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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Bastet’s Protection-5【完结】

设定:埃及守护者法芮尔×半猫神安吉拉

刺客信条起源古埃及末期AU

故事部分受起源游戏启发 神话部分可能不太严谨,如果出现问题请多多包涵,欢迎指出

OOC可能,祝阅读愉快

电梯: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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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总是来得出其不意,凶险而迅猛,法芮尔决定与无形者组织一起辅助埃及的军队抵抗侵略,从此便与安吉拉分道扬镳。待局势终于脱离一边倒时,一不留神就已耗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无形者们本意并不是替如今这种埃及的王朝卖命,一旦正面战场可以僵持住,他们就脱离了军队,以组织内部的做法,仅刺杀敌方的关键人物。

法芮尔因守护者身份受到了组织内部十足的好奇与热烈的欢迎。无形者的首领为她详细解释了她奇特的透视视觉——“鹰眼”,并告诉她组织内很多人和她一样,都继承了这种远古文明的能力。无形者教导了法芮尔如何运用自己的视觉,传导了刺杀的技巧,受益于法芮尔受伤自动恢复的神力,她很快就成为了雷厉风行解决目标的暗杀者。法芮尔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她不必成为王朝军队的走狗,成为战役上的杀人机器。

但她没有忘记,这都得归功于守护她的安吉拉。许久不见,她时常想到安吉拉,她的话语她的经历,让法老之鹰每次刺出的袖箭都沉重几分。她也受组织指定过一些非致命的目标,无形者和上古维序者的争斗一直让她有所质疑。很多时候,她非常想与真正身为普通民众的安吉拉聊一聊,可在混乱的战争中,与至亲之人失联也是常事。

法芮尔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刺杀罗马前线管理粮草的军官。清晨一早,她只身驾马前往目标所在的大农场。法芮尔外披深蓝色的长袍,戴着兜帽,用布料像缠木乃伊一样遮住自己的面容,唯一暴露在外的乌黑双目透露着谨慎和防范。

前行的道路都是些农田间的交错小道,几头托运货物缓慢移动的大牛让法芮尔不得不勒住缰绳,小步小步地前进。法芮尔观望四周,在这里的也不过都是辛勤劳作的一般农民,在罗马人占领此地之后仍让他们继续着本该有的生活,只是供给对象变了而已。

守护者的视线掠过几片绿油油的作物,直接锁定在了一个人好似怀念的亮金色头发上。扎起熟悉的马尾,发尾稍卷,额边有细微的碎发翘起。身披的褐袍被竖着剪开成了三片展现出清凉的感觉,被风吹起时可以看见胳膊和腿上的金镯熠熠生辉,绚烂夺目。她站在一间木屋外面,农场的人三五成群的围着她,平和地讨论着什么。

法芮尔忽然觉得面前这两头慢悠悠的牛有些烦人了。一走到十字路口,她立刻挥鞭,马儿踏着蹄啪嗒啪嗒地来到金发女人的身边。周围的农民见此人来势汹汹,又背带武器,很快就散走了。

法芮尔这下可以看见对方的正脸了,标致的蓝眼睛,仍旧白皙的皮肤,可能是背光的原因,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在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湛蓝的眼眸又瞬间精神饱满。

“安吉拉!”

“法芮尔!”

两人都对对方出现在这个地方感到不可思议。

法芮尔轻身一跃从马背跳下,在注视安吉拉的第二眼时,神情从惊喜变成了疑惑,她不解地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在这?”

安吉拉露出淡淡的干笑,解释说:“我混在难民里来到这边,是以人的形态哦?”

“我不是说这个,”法芮尔着急地摇摇头,“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齐格勒大夫双手抱起臂说:“就像你为了人民去抵抗侵略一样,我觉得在这战场前线,无暇被顾及的人们会需要我作为医者的救治。况且,在这边的话,我的肤色不容易被受到针对。”

“你都知道这里很危险……”话还没说完,安吉拉忽然伸出手,牵住法芮尔的手走进面前的这个木房。房屋里的柜子陈列着各种药草由于装不下而冒出来,守护者能叫出名字的种类只是极少数,桌上摆放着制药用的仪器,桌腿间是几桶水,墙角还修了加热用的火炉,大概是个专门制药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进门后安吉拉松开了手,重新抱起了双臂:“所以你又是为了什么不顾危险,跨越整个战场,跑到罗马的管辖区域来?”安吉拉紧抿双唇等待面前人的回复,想着多半也不会是自己期待的答案。

守护者顿了一下,心想安吉拉是可以信任的人,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当地的管理者是我的刺杀对象。了结他之后可以破坏罗马军的供给。”

安吉拉发出一声不屑:“啧,这些也是那群无形者教你的吗?一个职位总会被后来的人不断地替代,单靠个人的能力是无法改变历史的,即便是法老王也一样。已经快两年了,我给你的力量,被你用来成为了游刃有余的杀人机器。”

法芮尔呆愣在原地,被安吉拉说得哑口无言。

安吉拉忽然继续说起来,情绪越发激动,仿佛欲把积攒两年的心绪一吐为快:“你去军队后,我越想越后悔没有把你拦下来。想要挽回,却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你。”

“不,等等,安吉拉,不要再说了。”法芮尔一把拥住了安吉拉,这时她才感知到对方身上其实沾染着许多工作的砂砾污渍。这让她感到扎心的疼惜,往日那只洁净的白猫竟已长期没有清洁过自己了。她感叹:“我这些年也真的非常想你,想见你的!”

代表着质疑而相交的两臂在高大的埃及女人灼热的拥抱下被迫分离,但安吉拉没有回拥法芮尔,而是愤怒地攥拳击打在了守护者坚实的背部。安吉拉压抑的低吼里夹杂着喉头微弱的泣声:“可是你根本没真的来找过我!凭你们组织的信息,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有着神力的大夫的动向?”

确实,忠于职位的法芮尔始终将任务放在首位,而笨拙地把心中的想法都仅仅压抑在了内心深处。这让守护者无法反驳,她放开了安吉拉的身子,胆怯地低下头,喉舌间勉强挤出的“对不起”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与眼前的高个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法芮尔忽然觉得自己要被这间房子里面的药草味压抑到窒息了。

安吉拉用食指指节猛敲了一下法芮尔的额头,沮丧而又有些无奈地转过身向药房外的农田走去,那失落而柔弱的背影让法芮尔内心一紧,不假思索地大踏步追了上去。

听见了守护者靠近的脚步声,安吉拉也并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向了远处大风车旁的高塔,平静地向法芮尔叙述道:“你要的目标白天都在塔楼顶处理文件,只有塔顶和底门入口各有一个士兵把守,对你来说不过轻而易举。但就我而言,那名罗马粮草官在占领农场后也没有对农民进行压迫。教授先进的农作技术不说,还叫士兵帮忙建设基础设施,可以说是非常照顾这里了。如果发生了刺杀事件,下一个管理者多半再不会对这里的人那么轻松了。”

法芮尔仔细记住了安吉拉告诉自己的所有信息,但她现在并不想和对方谈论任务,可是,语言贫瘠的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叫着对方的名字:“安吉拉……”

对方终于转过身来看着自己,长叹一口气:“两年不见,甚至可能永远不见。战场上什么都会发生,神力也不是让你不死的力量。这里是你们可能争取解放的地方,我就想你可能会来也说不定。”

这句话让法芮尔倍感惊喜,但也更为愧疚,她瞪大眼睛坚定发誓:“真的很抱歉安吉拉!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再失联了……”

两人互相长久地凝视着彼此的眼神,是真的太长时间没能好好看看对方了。她们最终交换了一个亲吻以示和好,安吉拉带着守护者去了自己现居的房屋,共进了时隔已久的第一顿午饭,了解彼此近年来的生活情况。然而午饭后,守护者有些难堪地提出自己不能在此久留。

“安吉拉,这始终还是敌军的管辖范围,我怕我的出现给你带来麻烦。”

“所以你还是打算去刺杀,是吗?”安吉拉再次叹了一口气。

法芮尔抿紧嘴唇,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又伤了安吉拉的心了:“我……请给我一点时间,”守护者走到了安吉拉屋门外,“别担心,我暂时不会离开,就一直潜伏在农场里。”

安吉拉没能直视法芮尔的眼睛,只是低头十分缓慢地拉上了屋门,就仿佛等着对方会改变自己的决定那样。

然而,木头而又执拗的守护者并没有,就那样被关在了门外。她把东西收拾好挂在马儿的背上,牵着来到山脚下,自己爬到半山腰的石块上,取了一个可以透过窗看见安吉拉的角度坐下,眺望那时隐时现的亮金色,沉思着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下午,安吉拉重新回到药房制药,她反省自己中午可能有些过头了。不想拖累自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但自己都没有问她水和食物的物资是否充足就生气地将对方拒之门外了。大夫在自己脑海里默念了三遍,希望能在法芮尔下回出现时给她提供补给。然而整个下午守护者都没有出现,当太阳西沉,天空被琢上金橙的亮耀时,法芮尔的身影却突兀地出现在窗口。她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说出一句:“我去塔楼了。”不等安吉拉回话便快速离开。

法芮尔绕到塔楼背后,避开士兵的视线,借突出或凹陷的砖块身轻如燕地爬到了楼顶。现在正是罗马粮草官的下班时间,开心地想着回家放松,完全忽视了窗口太阳的余晖投射下来的阴影。办公大门被踹开,埃及女人扛着比自己还高大的士兵的尸体,大挥手将其甩在了这个粮草官的面前。袖箭刺穿了这位士兵的喉头,室内没有任何武器,手无寸铁的粮草官吓得蹲在自己办公椅和石壁之间,发出苦苦央求:“别、别别!别杀我——!”

深皮肤的守护者一脚踢开椅子,抓住粮草官的衣领单手将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出袖箭抵在对方的咽喉上。刚夺去一条性命的袖箭遍布血红,血液滴落在粮草官的腿部,竟还有一股温热传来,直接把对方给吓尿了。

法芮尔露出狰狞的表情,故作凶暴地怒喝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停止给罗马军的粮草补给,不然你就和地上这家伙一样。我会一直监视着你,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上班,不听死,跑路也死,记好了。”

法芮尔放开对方,将右手“呼”得一横甩,袖箭上的血飘在粮草官身上,吓得他猛地一抖身,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哼,真是弱不禁风。”法芮尔看着对方逐步后退,从窗户钻了出去,一个信仰之跃消失了。

 

威胁结束后法芮尔第一时间去给安吉拉报了一个平安,但也没有长留。接下来的几天,守护者一直紧密监视着粮草官,那个软弱无能的家伙果真按法芮尔的要求做事。法芮尔将安吉拉叫到农场,指着那个被自己吓得魂不守舍的人,向她证明自己并没有杀他。这让安吉拉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尽管只是几天,但这下成功拖延了罗马军的节奏。从组织那得到埃及军队即将反攻的消息,法芮尔立刻来到了安吉拉的房屋门口。安吉拉一开门,一个叼着红玫瑰的俏皮法芮尔伫立在自己面前,这真是出人意料。

法芮尔将嘴边的红玫瑰拿回到手上,花朵轻贴到安吉拉柔软的脸颊说道:“安吉拉,你愿意和我去环游世界吗?”

忽然投来的浪漫提议炸得安吉拉瞬间茫然:“诶……?”

“我想好了安吉,这是我的最后一次任务了。我决定脱离无形者组织,然后我们两个人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帮助想要帮助的人。”

法芮尔的语气很认真,坚韧而清纯的眼神盯地安吉拉两脸直发热,这让她忍不住直接吻向了对方的唇:“我以前就这样想过……我们两个在一起,可以去任何地方。”

这之后法芮尔告诉安吉拉这里即将再次成为战场的消息,两人奔走相告农场的人民提醒避难,希望尽量减少战火带来的损失。两人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开始新的旅途。

天使借鹰隼的羽翼飞翔,拥有天使守护的鹰隼绝不会陨落。

【OW双飞组ABOR18】Love Hotel

攻受:法拉×天使 关键词:ABO扶她!YP 口○ 多○位  OOC可能 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原作背景设定

小龙虾快餐

【OW同人】守望小学生

当小法拉发现自己不再是OW基地唯一的孩子…玩闹故事 轻松愉快向 全员宠孩子
小鸡仔→天使 麦克雷→安娜 运用未改前的旧设 布丽吉塔比法拉小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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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小学生

每当寒暑假的时候,为了便于照顾,安娜就会带着小艾玛莉来到工作的地方——守望先锋基地。这是每年法芮尔最期待的时光,在这里,她可以把玩平常看不到的高科技玩意儿,听叔叔们讲战斗中的精彩战绩,最重要的还是可以见到漂亮温柔的安吉拉姐姐。

但是现在,独自一人的小法拉什么都没有。守望先锋的特工们都有自己的训练或工作安排,小艾玛莉只能面对自己不得不对抗的命运——寒假作业。即便是已经成为一名初中生的法芮尔,她也仍然很讨厌做作业。孤单地坐在齐格勒博士的房间内,面对着摊开却一片空白的试卷,法芮尔夹着手中的签字笔百无聊赖地将其转来转去。

“嗷!简直写不下去……”一把将笔摔在桌上,烦躁地用头抵在桌边,法芮尔无奈地小声喃喃。她又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距离安吉拉姐姐做完实验回来还要三个小时!

记得以前还在小学的法芮尔每次不想做作业时,妈妈就会耳提面命地告诉她:“如果要成为英雄就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看,周美灵是博士,安吉拉也是博士,温斯顿是科学家,杰克和噶比也都是军校出来的……”

可自从安吉拉姐姐告诉自己杰西其实是个捡回来的小混混后,法芮尔就再也不信妈妈那唬人的话了。那家伙还可以天天跑到守望先锋基地本部找妈妈教他射击,明明亲女儿都好不容易才能有一次几乎摸到真枪。哼,想想就真的想揍他一顿,自己再长高点就好了。

但是,如果自己好好完成了作业的话,无论是妈妈,还是安吉拉姐姐都肯定会夸自己的。一想到她们的赞美,小法拉终于舒展眉头,再次拿起笔来。安吉拉回来以后妈妈再过会儿也会陪自己做跆拳道训练,一定要加油。然而,才兴致勃勃地做了几道题,法芮尔就被难题卡住了!高昂的学习斗志在绞尽脑汁却无从下手的思考中逐渐被泯灭,法芮尔双手抱住脑袋,生气地嘟起嘴。

“好气啊!”

就在这时,从门口跑进来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很小,貌似只是个中年级的小学生,白皙的皮肤里还透露着一种娇嫩的感觉,但她头戴着的那一个钢板前橼的帽子又给她带来一种硬气。她带着笑意,十分活跃地跑到法芮尔面前,好像完全不介意面前有这么一位陌生人的存在。

这里除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小孩?法芮尔一脸诧异,她的印象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褐发女孩在法芮尔面前昂首挺胸,骄傲地说道:“你好,我是布丽吉塔·林德霍姆,今年十岁了,爱好是打造盔甲,现在的梦想是让小白飞起来。爸爸说,我可以到这里来找你玩。”

“…小白……?”你这爱好可真超出了你的年龄应有的,当然法芮尔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哦,那是我家的猫咪!”小女孩立刻回应道。

“你的爸爸,难道是托比昂叔叔?”法芮尔问。

“对没错,想必你一定是法芮尔了!”

看来是来了个麻烦的小家伙,法芮尔挠挠头回答:“对,我确实是法芮尔·艾玛莉。但我现在不能陪你玩,我有作业要写,你也不能在这里乱玩,这是齐格勒博士的房间。”

但凡是个孩子,听到作业肯定都想溜之大吉了,更别说面前这位还是个小学生。然而出乎法芮尔意料的是,布丽吉塔反而往桌上一凑,踮起脚尖看她的试卷。

“别看啦,这是初中的物理题,你还没学呢。”生怕小女孩一个脚滑,法芮尔连忙抓住她往外推。

“法芮尔,这道题明明很简单的,你怎么用了这么复杂的方法呀?而且你是不会接下来的步骤了吗?”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引起了法芮尔内心的一丝慌乱。

法芮尔仓促地把布丽吉塔定在地板上站好,正经地说道:“这可是初中的题,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褐发女孩有些不服气了,激动地身体前倾争道:“这种题我爸爸早教过我了!我爸爸可是工程师,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我必须要按老师教的方法做,安吉拉已经给我讲了一遍了,她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你大骗子,谁能比我爸爸聪明,他能造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安吉拉可是天才!以后绝对是医学界的第一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有第二个!”

“胡说!我爸爸最聪明!”说着来气,布丽吉塔竟然从腰带抽出一个小锤示威。

法芮尔也是上头,完全不怕对方那点威慑:“谁怕你了!你爸爸的身子还是安吉拉姐姐帮忙调养的,能比吗?!”

没想到的是,平常听话乖巧的法芮尔此时竟和小学生一个水平开始争吵,而且完全忘记自己作为大孩子的身份,和对方打起架来,并且愈演愈烈。

桌椅吱呀的摩擦声,小锤的碰撞声,以及小女孩特有的尖锐嗓音炸成了一片,直引来了走廊上的莱因哈特。大山一样的男人赫然屹立在门口,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瞬间愣住。

虽然是人小,但打起来却特别凶狠。法芮尔的衣服被撕开裂了几个口子,而布丽吉塔胳膊上多处淤青。

“哦天哪!你们两个捣蛋鬼!”莱因哈特发出惊叹,连忙把两人分开,一手抓起一个小朋友。

 

“莱因哈特叔叔,不要!不要——!”只听见法芮尔声嘶力竭的劝阻声,安娜循声望去。当她看见莱因哈特一边胳肢窝夹着一个不安分的孩子走到训练靶场找她时,内心是不可思议的,一旁的红围巾牛仔小伙同样愣住。

壮汉用那一如既往的粗犷声音说道:“抱歉安娜,安吉拉有点忙,我想找你帮忙处理一下她们的伤口。”

莱因哈特说着放下她们,安娜立刻上前一步接住这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蹲下身担忧地问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夫人。”此时麦克雷快步取来靶场内的备用药物,弯腰递给了她。

莱因哈特大大咧咧地笑着回答道:“她们俩竟然打了一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布丽吉塔能和法芮尔打平手。”

自听到莱因哈特要带自己去见妈妈,法芮尔的鼻头一直红着,止不住地抽泣,这下肯定要被妈妈骂了。

然而事实并非往法芮尔所想的方向发展,安娜一边为她敷药一边说:“你以为这是谁的女儿,法芮尔可是我教的,她一定让了那孩子。”

“那还真不一定,”莱因哈特在布丽吉塔身边蹲下,旁人看来仿佛感受到了楼房倾倒般的压迫感:“布丽吉塔也是我的女儿,认真起来还真不知谁胜谁负。”说着还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背。

“诶?”小法芮尔瞬间懵了,就在安娜给法芮尔上完药离开要去给布丽吉塔治疗时,法芮尔还是忍不住冲着布丽吉塔吼叫:“果然你才是大骗子!你刚才还骗我说你的爸爸是托比昂。”自己最喜爱的偶像竟然有着这样的小讨厌鬼女儿,别提法芮尔内心有多难过了。

一顶大帽子忽然扣在法芮尔的头上,不但遮住了她直盯着眼前父女的视线,而且连同她的声音也被压到非常小声。

用脚趾头猜都知道那是杰西的帽子,此时他盘坐下来,正用食指戳了戳法芮尔的大臂试图引起注意:“那是‘教父’呀我的小祖宗,和干爹差不多的。”

“这样……”即便如此,法芮尔还是带着情绪地噘起了嘴。

麦克雷又用手指戳了戳她:“喂,不要不开心啦,这么羡慕的吗?”他轻凑近法芮尔脸颊边,小声说:“让我当你干爹也是可以的哦?”

法芮尔猛地把帽子怼在麦克雷脸上直接把他推倒地:“滚啊混蛋杰西!”

“法芮尔,别闹了!”安娜闻声一回头,小法拉马上又变回乖巧坐着的孩子。

给布丽吉塔敷完药,安娜听了两人打架的情况后重新回到法芮尔面前,表情上挂着副指挥官特有的严肃:“法芮尔,还记得我说教你体术是为了什么吗?”

法芮尔怯怯地回答:“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别人。”

“不是用来和别人打架的对吧?你现在都是初中生了,不要和小孩子争起来。”安娜抚摸女儿身上新贴的膏药,有些怜惜地说。

“可是是她先动的手……!”法芮尔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安娜覆上小法芮尔毛茸茸的脑袋,手轻抚着柔软的黑发:“我知道我的女儿很懂事的,我说了让布丽吉塔之后给你道歉,你们都在基地玩,要和睦相处,知道吗?”

“唔嗯。”法芮尔嘟着嘴点了点头。下一个动作,她将帽子从摊在地上的麦克雷脸上枪了回去,说着“对不起,杰西哥哥”,然后将帽子深深地扣在自己的头上,灰溜溜地离开了训练靶场。那帽子对于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不仅遮住双眼,甚至还盖住了她的鼻梁。

“你没事吧杰西?”艾玛莉副指挥官向牛仔伸出手。麦克雷闻声立刻抓住对方张开的手掌激动地站了起来:“当然没有!令千金还是会控制力道的。”

拉起麦克雷,安娜望向法芮尔离开的门口说:“你还是油嘴滑舌,谁看不出刚才那一推用了全力?她有自己的脾气,也是麻烦你了。”

“不不,千万别这么说,夫人。我才是数次来守望先锋基地叨扰,给您带来不少麻烦。”麦克雷给安娜行了一个绅士礼。

另一旁的父女,莱因哈特不管布丽吉塔的哭泣,果断收掉了她身上所有的机械工具。他手握扳手在布丽吉塔面前摇晃以示拒绝:“真是把你宠坏了布丽吉塔,你处理好之前我不会还给你哦?”

 

难过的小法拉顶着大帽子在基地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最终不知何时,她在安吉拉的实验室门口停下,看着天使认真实验的样子,自己的抽泣停下来,呼吸逐渐平静了。

室内的安吉拉由于器材的遮挡,错眼看成了麦克雷的帽子在飞。她一阵惊诧地探出头来,发现了一只小小的法芮尔。帽子盖住了她的表情,但从那一动不动的样子里,安吉拉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啦,法芮尔?”安吉拉弯下腰来问她。这时法芮尔终于将帽子取下来,发红的眼角接触到空气感到冰凉。她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一股脑地抱住了安吉拉。她对法芮尔来说,就是沙漠中的甘露,有它就能度过沙海,也是烈日下的冰块,有它就能回归冷静。法芮尔久久地拥抱着她,天使是她的火和水,只要在她身边无论多难过都会展开笑颜,一切都总能好起来。法芮尔十分任性地,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

两人在实验室门口以拥抱的姿势维持了好一段时间,安吉拉轻拍法芮尔的肩膀,每次说想移动却只会被法芮尔抱得更紧。无可奈何之下,虽然对方已经是初中生了,安吉拉也决定将她横抱起来,坐到实验室的沙发上。还好对方发育得不算快,但总归还是比以前成长了不少。以现在的体格,安吉拉能公主抱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乖,乖。”法芮尔还是一言不发,她坐在安吉拉大腿上,只是静心感受着安吉拉轻揉自己的头发。哎,写题比不过小学生,哪里敢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走廊上传来轻巧的小孩奔跑的脚步声,褐色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门口。

安吉拉认得她,可以说是看着她出生的了:“嗨,布丽吉塔

布丽吉塔蹦跶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法芮尔看见她先是把头撇向一边,然后又转回来直视她,最后终于从安吉拉身上跳了下来,与布丽吉塔对视。

布丽吉塔缩着身子左右来回晃动,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法芮尔姐姐,我不应该和你打架的。”

反观法芮尔,她呆若木鸡站得笔直,愣住不知该怎么回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唔…嗯……我也不应该下重手的,对不起把你伤着了。”

“我们和好吧,”布丽吉塔说着绕到了法芮尔,给对方的双肩装上了什么东西:“这是我新做的肩甲,送给你,希望你不要生气了。”

法芮尔扭头一看,肩甲之间还连着蓝色的披风,这就有些像十字军的战士了!“哇,好帅的!”她忽然喜笑颜开,就地转了好几圈,装作手里有火箭重锤似的用力挥舞起来:“谢谢你,布丽吉塔,我超喜欢它!”

自己的制作受到了认可,布丽吉塔也开心地跳起来,两个女孩很快就打成一片,开始了孩子专属的假象对战。“噗……!”明白了原来是小孩子吵架的安吉拉也因她们的滑稽笑起来:“你们真可爱!”

【OW双飞组R18】酒吧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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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虾又来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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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短篇】在酒吧看自己的同人本

如标题 无车 有些小se情 羞耻爆炸的鸡儿与魅惑的博士 原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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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老打不开,第一次尝试用石墨

【OW双飞组短篇】鹰有所属

情人节快乐!希望大家都能磕CP磕得开心!原作背景 清水糖 约会前夕 帮对象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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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X年2月13日中午1点43分

艾玛莉军官将行李箱拉到脚边,一屁股坐在了等待椅上,刷起手机打发无聊的时光。

【我有喜欢的人了。】

【诶~你还是我们以前认识的木头队长吗?我们还以为中尉会嫁给事业】

后面跟着一排排坏笑的表情。

【那个人很优秀,光是和她在一起就让我心里很舒适,我也很想对她好。】

【照片~照片~照片!】

正愁怎么应对这群起哄看热闹的家伙,航班的广播通知响起了,是法芮尔的那一班。

【登机了,再见。】

今明两天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不过为了情人节能和恋人一起过,法芮尔理直气壮地向海力士公司请了假,抓紧时间从吉萨飞回直布罗陀监测站。守望先锋重建了,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回到了那里。他们这周正在陪小美做基地新年装饰,齐格勒博士也难得愿意临时放置那些需要处理的文件资料,好好地放松一段时间。

到了机场几经辗转,等到法芮尔用证件滑开基地的大门,已经是晚上七点。刚一进门,法芮尔就迫不及待地给博士发消息。

旅途奔波总是有些劳累,法芮尔径直走向一直供自己暂住的房间。这一条路安全官再熟悉不过,她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在这和齐格勒医生玩躲猫猫的日子。不过现在和记忆中的样子稍有出入,一路的走道两侧都被挂上了发散着柔光的红灯笼。这和博士在聊天软件上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她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拍下来的。听小美说,这是中国新年的喜庆标志。

放置好了行李,安全官再拿起手机一看,安吉拉几分钟前就已经回了消息。

【诶,到了?这么快?我还说我们年饭结束后去接你,那你要过来吗?大家都在这里。】

法芮尔快速地敲打起了手机屏幕:【不用了,我洗个澡的时间你们都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等待了十几秒,博士的回复马上传了过来:【好的,你还没吃饭吧?想吃点什么?我们在中餐馆。】

法芮尔只是稍加思索了一下,输入了脑子里第一个弹出来的菜名:【那…博士,土豆红烧肉拜托了。】

【ヾ(❀^ω^)ノ゙好的,我尽快】

法芮尔似乎透过这个表情看到了恋人含蓄的笑意。可是她知道,博士平常并没有发颜表情的习惯,可能只是输入法自动提示出来顺手点了而已。话虽如此,一联想到对方的笑容,就足以让心里有暖意流过。

艾玛莉中尉满意地放下手机,开始整理行李箱的东西。

齐格勒博士回完短信后,马上就叫来服务员点餐,接着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怎么啦齐格勒博士?”小美见此问道。

安吉拉顺势面向守望先锋的大家微微鞠了一个躬,抱以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大家,我得提早回去了,法芮尔刚到基地。”

“法芮尔?感觉好久没见那个小姑娘了!”林德霍姆工程师举着酒杯说道,他稍微喝得有点上头,第一反应还是对方小时候的模样。

这时莱因哈特一个大杯碰过来,同样醉醺醺地说道:“别吧托比昂,人家现在可比你高太多了!”

查莉娅冲着博士挥挥手,说:“博士再见,我们到时候会好好送小美的。”

温斯顿看着医生点点头,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

“亲爱的再见!”声音最大的当然还是那位莉娜飞行员,几乎完全盖过了身边莫里森说的“路上小心”。

当齐格勒博士回到基地,用证件打开法芮尔的房门时,正看见对方站在电源插口前吹头发,埃及女人的后颈被豹纹睡衣一遮一掩的,手臂活动间小麦色的皮肤清晰可见。

“法芮尔!”艾玛莉队长应声转过来,放下饭盒的安吉拉直接过来拥住了她。睡衣所包裹的柔软触感下是坚实温暖的躯体,博士踮起脚,用自己的脸颊向法芮尔的脸蛋蹭蹭。

“安吉拉,我真想你!你是提前回来了吗?”法芮尔用空出来的手回拥对方。

“嗯,他们吃完饭还要去送小美去机场赶回中国过年,我就为了给你带饭先走咯。”安吉拉回应着,勾住军官的腰部一起坐到沙发上,“快吃吧,等下就凉了。”

法芮尔将吹风机丢到一旁,刚打开塑料袋的结,一阵喷香就扑鼻而来。安全官立刻撕开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这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原来有这么饥饿,随即狼吞虎咽地将饭菜塞入肚囊中。

“别吃太急。”安吉拉说着,伸手帮忙把法芮尔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但她发现,只要她低头吃饭,头发仍然要垂落下来,直接靠在了饭盒边上,特别容易沾到东西。这可让齐格勒博士有些没法忍了,临时用手把自家小鸡崽的头发束起来放在背后,然后自己四处张望房间里有没有多余的头绳。

然而,并没有。博士索性一直用手束着恋人的头发。法芮尔也看这样有些太麻烦对方了,于是一句话没说认真吃饭。

“唔…谢谢你。”快速解决掉饭食,法芮尔边擦嘴边道谢。此时中尉是挺直了背坐着的,安吉拉仔细打量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是超过肩胛骨的长度了。

“法老之鹰……”忽然叫起自己代号的博士让法芮尔好奇地转过头看着她,“你上次穿猛禽装甲是多久?”

安全官少许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最近没什么大任务,大概是三个月前?”

“怪不得,你现在这发长戴鹰头盔肯定是会多出来的。要不让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法芮尔自己也用手感受了一下自己头发的长度,感觉确实长了不少:“那…拜托安吉拉了,我去拿剪刀。”

安吉拉跟上去,找了些干净的报纸。两人重新回到沙发上,法芮尔乖巧地坐直,将后背交给恋人。安吉拉一手拿着剪刀,另一只手拿着叠好的报纸,用以装集剪下的头发。

法芮尔只听到身后“咔嚓”“咔嚓”的响声不断传来,紧接着是碎发滋滋掉在报纸上的声音。也不知恋人剪得怎样了。虽说内心非常想看看安吉拉认真剪发的样子,但她一点都不能动。法芮尔这时不禁幻想,要是有个无人机就好了。

静坐了一段时间,法芮尔听到报纸上的头发被“唰唰”倒进垃圾桶的声音,马上问道:“安吉拉,剪完了吗?”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安吉拉只是从背后起身,然后走到了法芮尔面前坐下。对方将手里还夹着细碎黑发的剪刀象征性地张合两下,然后笑着说道:“前面的也要剪一剪哦。”

说着,安吉拉已经将剪刀伸进了法芮尔刘海里,额头能感受到剪刀刀身表面冰凉的触感。接头发的小块报纸被安吉拉拿起,抵在了法芮尔的眼前,她只好暂时闭上眼睛。又是一阵“咔嚓”的声音,因为是正面,博士剪得更细致,也更缓慢了一些。失去视觉的法芮尔闻着恋人身上的淡香味,碎发窸窸窣窣掉下的声音都被双耳捕捉。

小块报纸倒了好几回头发,最终安吉拉作业完毕,放下工具,双手轻轻捏扯着法芮尔的两颊:“好啦,剪完了哦?睁眼吧。”

安全官的第一个感觉是,额头能接触空气的面积似乎更大了一点。齐格勒博士拉起法芮尔走到镜子前,在一瞬间,法老之鹰沉默了,或者说,她瞪大了眼,呆若木鸡。虽说背后的头发已经剪到刚好齐肩,但……

“……………………”

“为什么变成了齐刘海!?”沉默之后是爆发的惊异。法芮尔抓着自己的刘海不知所措地原地转起了圈。安吉拉两手将对方固定住,调皮地笑道:“不也挺好看嘛?法芮尔小时候可喜欢这个发型了~”

确实,上回留这个发型已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可三十多岁的人再用这个发型未免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安全官现在就能想到小队里的的家伙们看到自己发型时的笑声了。

“这实在是有些难为情……”法芮尔害羞的样子深得博士的心,安吉拉挽着她的胳膊煞有介事地摇晃起来,劝解道:“我在资料上看到埃及艳后都是这个发型,不也是很威风嘛?明天就这样陪我出去玩哦?”

法芮尔的脸逐渐发红,用一根手指挠着头,显得十分纠结,最后支支吾吾地答应道:“唔嗯…当然要,陪安吉拉出去玩啦……”

“哈哈,我可爱的尼罗角蝰!”

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人群的脚步声,大概是吃年饭的人们回来了。齐格勒博士打算去看看大家的情况,给法芮尔使了一个眼色,问道:“要不要和我出去跟和他们打个招呼?”

一听这话,法芮尔吓得连忙摆手,现在就顶着这个发型出去见人没有点心理准备是会炸掉的:“不不不!明……我明天再见大家吧,你就说我已经睡了。”

“嗯…那好吧,”安吉拉拉开门,前脚刚跨出去,又立刻收了回来面向法芮尔说道,“我的房间和以前同样的位置没变,你用自己的卡就能打开,要记得哦?”

正当安吉拉再次要出门时,法芮尔又喊住了她:“安吉,等一下!”中尉一下走到了门口,在博士身子面对她时悄悄用手将门关上。

安全官严肃认真注视着博士的蓝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吻你。”

安吉拉露出了慧黠的微笑,连眼角间暴露的一丝得意也被法芮尔尽收眼底。两人默契地接近彼此,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甜蜜的亲吻。

“爱你,法芮尔,我想你很久了。”

“你是我生命中最珍爱的人,安吉拉,情人节快乐。”

“噗…真是的,不是还没到嘛?”蠢蠢而又可爱的恋人总是惹得安吉拉轻笑。

“就是现在想说,明天也对你说,你想听几遍说几遍,最爱你了。”

 

第二天,两人腻歪地黏在一起,痛快地玩了一天,使尽了所有情侣之间的活动项目。其间,法芮尔抽空发了一张两人的自拍照给自己小队成员。

【世界最美女票.jpg】

【嘿兄弟们,不是说要看照片吗!该说什么不用队长我教了吧?】

【OW双飞组短篇】新年再聚

青龙×朱雀的新年下凡逛街

上位神格≠人格

OOC可能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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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中国的神兽们都与这片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从古到今,他们有的主动守护人民,有的则被人强制引导并锁在神器里压榨神力,千百年时光荏苒,更多的神兽们两者都经历过。其中,掌管着东方与南方守护重任的青龙和朱雀尤其如此。

中国的新年又要到了,青龙腾云驾雾俯视地面上的情景。人类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在太阳西沉后也过上灯火通明的夜晚。道路上车水马龙,细看,流动着庞大的舞龙舞狮队伍,而静止不动的是大商场一旁热闹的室外汇演,它们吸引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高耸的现代都市与古代的城池和谐相融,都连接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建筑的外围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整座城市仿佛都沉浸在亮红的海洋里。

耀眼而火烈,这让青龙想起了朱雀的模样,围绕它身躯熊熊燃烧的炽热让木属性的自己不由得退让三分。也不知是这热火影响了她的性格,还是它的性格铸造了那片热火。青龙记得古时有一个阶段,它们分别护佑着对立的两方族人。朱雀不断地让敌对干旱,而青龙就不断地引雨跟她对着干。

四圣兽之间难道不是和睦相处的吗?废话,当然不是。只是一群我行我素的,有时比人类还幼稚的家伙们罢了。它俩那时候,若非神之间的战斗会毁坏人间,可能早就撕起来了。不过,属性被克制的青龙其实也就气势上逞逞威风。

飞翔在上空的青龙感到龙鳞非常瘙痒,这让它强行停止了回忆。青龙狠狠地甩了甩身子,掀起一阵大风。仔细一看,是人们放的烟花炸到了自己的龙身上。这个习俗从古时一直延续到今天,让青龙也好生怀念。细细观察,烟花和古时也并不完全一样,现在的烟花可以构建出各种形态与字符。青龙环视四周,它一下就识别出了人们的方块字——烟花所写出的“新年快乐”。

“青龙。”是谁在以平淡的语气唤着它的名字,地下的常人是不会看见神兽的。声音的主人赫然出现在青龙面前,骄傲地展现自己火红的双翅。

“朱雀,你可终于来了。”

 

两神附身在了街道上的一对同性情侣身上,近距离的体验现代人类的生活。它们通过人的记忆去了解人世的变化。

“青龙,帮我买一串糖葫芦吧。”朱雀指着一家流动小商上面的样品兴奋地说道。

只有青龙所附身的女人身上带着钱,她也自然掏起了腰包,一边还说:“今年也要吃这个吗?你真是不放过和你颜色相近的东西。”

“当然是因为好吃呀,你也尝尝。”朱雀咬下一颗糖球入口后,抬手将串签伸到青龙嘴边。青龙用自己的大白牙把第二颗糖球完完整整地叼下,吞进嘴里,甜蜜地咀嚼起来。

朱雀收回串签,另一只手挽住青龙的手臂,径直向夜市小吃街走去。两人一路上几乎都是吃过去的,街边的烧烤,炸炸,卷饼都被临幸。青龙一边帮忙提东西,一边还要帮着朱雀蘸上辣椒作料。

“青龙,我觉得我们那么多年干得最有意义的事就是让他们把这些食物延续下来了。”

“你说得非常对。”看着对方越吃越嗨,青龙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人们进入科学的时代,他们就很少行动性地祈求神的祝福,青龙和朱雀也就重回了让东方与南方风调雨顺的本职任务。起初两人还是互看不顺眼,但随着人民凝聚一心,它们也逐渐重归于好,每隔一段时间在新年时下界相聚也是近年来说好的约定。

两人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疑似夫妻的一男一女抱起哭泣的小孩,严厉地命令孩子不再哭闹。但根据神兽三个小时之前的记忆,陪那孩子一同出行的父母并不长那样。

“只是糟糕的地方还是没变啊。”青龙的双眼在一瞬间泛出凶悍的绿光,它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人贩子四肢的骨头便被周围的空气压断。一只红色的小鸟落在这仅有一两岁的孩子的肩头,确认了身体无恙后化为星火消失。

倒地的两人已经引来群众的注意,朱雀还在观察现场是否有异样,青龙却已若无其事地在一家小店买起东西了。

“让他们的警察自己处理吧,我们不需要再干涉了。”青龙用神力心电感应传到了朱雀的心里。

吸引住青龙的可能是当地特色的小吃,上一回下界时它并没有见过。只见老板用将液状的糖倒在光滑的铜板上,绘出各种神兽的形状,再用铲子定型,最后用竹筷在中间一黏,这所谓“画糖”的食物就做好了。

十二生肖栩栩如生地通过糖水作为食物展现出来。让青龙眼前一亮,不禁赞叹道:“大伯,您画得真好啊!”然后马上交钱买了一个。

青龙举着手里的画糖回到了另一位神兽身边,戏谑地说道:“朱雀,你真好吃。”

这一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朱雀猛地回头,只见金灿灿的黄糖绘出的朱雀在青龙的手里恣肆展翅,随翅羽一起舞出的还有星星点点的火花,这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而青龙正俏皮地抿着尾尖,就好像自己被它舔到了一样,让朱雀浑身不适。

“竟然还有这种小吃!?”朱雀说完,就向老板要了三条小青龙。

 

逛完小吃街的两人来到了城区最高的一座古楼,可以饱览整个城的夜景。灯红酒绿的繁华不曾停息,下面的喧闹能传到这几百米外的距离。由于古楼的入口被封住了,这里只有这两位神兽,朱雀让火花燃烧在檐下,用以照明。

“这几百年,人们的生活变化太大了。”朱雀眺望着远方的灯火,语重心长地感叹道。

青龙点点头,对着朱雀轻笑:“对呀,我们以前的掺合,也许都只是些捣乱。”

朱雀也同样回应了一个真挚的微笑:“但那也是过去的人们认为我们是必须的,不过说真心,我觉得挺有趣的。你也知道,我们神兽能在漫长寿命中感到有趣,也是很珍贵的。”

朱雀将头一侧,满足地靠在青龙的肩头,而青龙也伸出手搂住朱雀的肩。

“那我们这次,用不破坏人们生活的方式,过让彼此都有趣的日子吧。”

“嗯。”朱雀话音刚落,两位神兽的神格从附身的这对人类恋人身上脱离,四周的星火瞬间熄灭。

 

法芮尔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安吉拉有着一头乌黑的顺发,扎着中国风的头饰,穿着露肩的红色旗袍,这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恋人的样子让法芮尔瞪大眼睛。

而齐格勒博士更是惊异得双唇微张开,手难以置信地捂在嘴边。本应身着便衣的法芮尔如今全身穿戴青绿色的机甲,样式与猛禽相似,但装甲都以青龙为主题,双肩是爪,头盔则是龙头,这是从未见过的设计。

接下来让人震惊的是她们的位置,这是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楼,封锁之后无人管理,无法从内部下去,距离地面有至少三百米的高度。两人都有被附身时模糊记忆,之前进食后的饱腹感仍非常真实,自身人格被压抑的感觉并不太好受,但她们还好遇到了不错的神灵。

“神仙都是这么随便的吗?”安吉拉用两指抵住自己皱起的眉头,为附身自己的神格感到发愁。

残留的神格告诉法芮尔这装甲与猛禽的使用方式是一样的。安吉拉协助恋人检查机甲是否完好,法芮尔将身上所有的开关都尝试了一遍,身上除了燃料没有任何的炸弹。

检查完毕,法芮尔选择公主抱的姿势抱住安吉拉,利用机甲从高楼离开。

“安吉拉,准备好了吗?要起飞了哦。”法老之鹰从栏边一蹬,抱着自己的天使窜上了天空。安吉拉在感到悬空的瞬间更搂紧了法芮尔的脖颈。

此时,身下就是繁华的城区,这是两人第一次有机会在这种时候从天空俯瞰人民。她们穿上自己的作战服时,所在的地方都不会如此安宁。

英勇的法老之鹰突发奇想,将安吉拉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安吉拉忽然感到自己眼前发黑,视线全被法芮尔的青龙头盔挡住了,紧接着有一片柔软就吻上了自己的唇。

“唔…!法芮尔……!”法老之鹰探入舌头,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这一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吻,法芮尔内心坚信。

高度降得更低了,法老之鹰抬头观察四周的建筑。她尽量躲避人群的视线,绕着建筑群回到她们旅游期间暂住的酒店。

燃油的声音越来越小,刚一着陆,法芮尔正将安吉拉小心放置平地,法芮尔的机甲,安吉拉的旗袍都开始褪去,变回了她们出门时的衣服,齐格勒博士的发色也变回原本的淡金。

安吉拉脸颊泛红,只看着法芮尔开心地勾着嘴角,得意地将眼神瞥向一边,活像得了便宜乱跳的孩子。安吉拉两手抓住对方的脑袋,让她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两人深情对视了几秒,法芮尔觉得对方的蓝眼睛要把自己吸进去了,看得心里直痒痒,又呆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吉拉此时先走近一步,吻上了法芮尔。在交换了这个湿润的深吻时候,安吉拉终于说话了:“我们再出去玩会儿吧,被神灵附身的经历没什么体验。”

法芮尔点了点头:“嗯,想玩多久都行,我都陪着你。”

【OW双飞组】Bastet’s Protection-4

设定:埃及守护者法芮尔×半猫神安吉拉

刺客信条起源古埃及末期AU

故事部分受起源游戏启发 神话部分可能不太严谨,如果出现问题请多多包涵,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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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法芮尔第一眼看见的是瀑布下方。几缕灰蓝的光从外面投射进来,照亮了洞穴口,让悬浮着的粉尘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在太阳升起之前的,让人感到清凉的光芒。这大致是在五点左右,虽有昨夜的鏖战,埃及的守护者仍在规律的作息中醒来,而且感觉精神饱满,浑身充满力量。这多半也要归功于贝斯特的祝福。

法芮尔现在正仰躺在毯子上,她记得最后自己是和安吉拉相拥而眠的,可是竭力拉撑双手,也没触摸到任何人,身边的沙子甚至都是凉的。

她会去哪儿了?

受一股厚重的危机感压迫,法芮尔立刻坐了起来。面前的篝火熄灭了好一会儿,只剩中心一些星碎的火花。很暗,看不见沙子上是否有对方的脚印,然而糟糕的情况是,即便有也可能被刚才自己手臂的随意挥动给抹去了。

一想到是这样,法芮尔瞬间急了。她的脑袋忽然一恍,视觉又出现了神奇的变化,她在几乎完全黑暗的情况下看清了整个洞穴的物体——没有脚印,没有他人,连昨晚休息的马和骆驼都安静地睡在瀑布下方!

“喵呜~”

就在法芮尔着急的时候,身下发出了娇嫩的猫叫声。这让法芮尔焦躁的心同身子一起软了下来。低头一看,小猫趴在自己的肚子上,紧闭的猫眼告诉法芮尔她还没有醒来,刚才的声音仿佛是对擅自挪动了猫咪专属的人形软床的抗议。

法芮尔把身下的猫咪像抱婴儿一样轻轻抱起,宠溺地说:“我的小宝贝儿啊。”

“呜~~”面对法芮尔的摸头杀,小白猫不屑地发出几句哼声,从肉球里伸出爪子扎在法芮尔的小臂上。

“我们该走了,一会儿就能到孟菲斯了,快变回来吧?”法芮尔抱着猫咪边摇边说,“安吉拉,小猫咪,女神大人~?”

“唔,唔……”白猫显出慵懒的样子,就是不肯起床。

可能是昨晚玩得太累了,毕竟还为自己转移了神力,女神会如此嗜睡也并不奇怪。法芮尔亲吻了猫咪的嘴唇,从行李中翻出麻绳,狠狠饶了几圈,将其紧紧绑在自己胸前。守护者以这样的姿态上下了瀑布两次,将行李全部打包好捆在了坐骑上,顺便两人一起洗了把脸。

其间法芮尔多次低头看着那只小家伙,被几根绳子缠住竟也能安心地睡着,真是让她无奈地笑出来。守护者坐回马上,一只手牵着骆驼的缰绳,带着两只动物一起启程。这确实不是简单的操作,因此行进也慢了一些,但正好能让安吉拉舒服地睡着。

埃及的守护者不断前进,天上深蓝厚重的云朵逐渐被染上亮黄的颜色,远方地平线的沙海被旭日的光芒徐徐渗为橙红。在荒漠顽强生存的动物们释放自己最高亢的叫声迎合耀眼的太阳,鬣狗嚎叫,秃鹫高鸣,潜藏在暗处的凶蛇也伸出自己细长的舌头感受阳光今天带来的第一场暖意。

法芮尔用手指戳了戳胸前的小猫,轻声说道:“安吉拉,起来看日出啦。”此时,小白猫终于醒了过来,海蓝的眼睛无邪地盯着面前的大家伙,接着侧头看向闪耀的光源,结果却被刺得闭上了眼。

“喵喵!”是有一些不满的叫声。

不过法芮尔也并不知道她具体在指什么,低头问道:“我把你绑得太紧了吗?要不要我把你松开?”

这时守护者所行走的这条路,已经可以从远方看见那座城市。夜晚的宁静已经结束,生物们的纷争又将开始。

 

费了好大的劲儿,安吉拉终于从白猫变回了人型,在法芮尔的百般劝诱下坐回到了骆驼的骑手位上。还好旅途用时与法芮尔承诺的一样,不然安吉拉确定以自己的身体状态一定不能再骑下去。几个小时后,她们来到了孟菲斯,这座被古王国当做首都的圣城。孟菲斯的经济相对发达,被尼罗大河所浸润,是一个可以乘着小舟逛街的美丽城市,远不像吉萨高原那般酷热。两人找好了旅馆安置好行李,补充了需要的补给,然后在一家人气的饭店里提早解决了自己的午饭。

埃及的城市之间很多都被恶劣的自然环境隔离起来,彼此消息并不通畅,这里如法芮尔所想没有认识安吉拉的人,是个适合她重新开始的地方。不过安吉拉并没有正式表态,只是说优先陪法芮尔解决她的任务。

守护者与她的女神行走在街头,寻找起那队脱离组织的反抗军。出乎意料的是,根本不用找,那群骄傲的家伙现在就在广场,巴不得整个城所有的人都能过来欣赏他们的丰功伟绩。

“大家来看,我们剿灭了孟菲斯近沙漠这群为祸四方的土匪。”

两人混入了人堆,法芮尔看见土匪的尸体正挂在反抗军小队后面的树枝上。他们正将泡碱上交给官兵——那群土匪打劫运货商得来的赃物。围观的市民纷纷表示赞叹,在这种情况下,出手近乎就是和现场所有人为敌。

孟菲斯现在所居住的白人较少,聚集而来的群众也多是和反抗军一样义愤填膺的热血埃及人。台上的头子说一句,下面就激动地应一句。说着什么保护埃及,为古王国而战,消灭现王朝类似的话。安吉拉握住法芮尔的手,她觉得这种气氛太过危险,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真想让自己重新变回那只白猫,回到法芮尔胸前的那个小袋兜里。而法芮尔也紧握住安吉拉,她现在改变主意了,这座城市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们总是很容易被煽动,安吉拉由此想到了被亲身经历的农民起义。那些参加杀伐的农民武装她认识不少,平常甚至就是在街头出来帮妻子买菜,互相打招呼的人。在如今信仰本就混乱,社会动荡的薄弱埃及,人们难以置信地容易被环境所操纵,内心毫无波动地跟随众人做出自己无法想象的事情,那时候对错鲜少会成为他们所思索的问题。要说真的,齐格勒大夫确实不喜欢这类节奏的带动者。她更向往人们过上安宁和谐的,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成为暴力的傀儡。

感受到安吉拉的僵硬,法芮尔转身给了她一个拥抱,在耳边小声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安吉拉点了点头。

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法芮尔用自己相对宽大的身躯遮挡住自己的女神后退,以免滋生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两人退到无人的巷道,安吉拉发出一声叹息,说道:“我果然应该变回白猫,这样就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法芮尔连忙摆手否认:“你不能这样说,安吉拉。你是人类!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不应该害怕展示自己的肤色,出了什么问题我会保护你的!再说……”

目测法芮尔脸颊发红,安吉拉弓下身子靠近她,好奇地注视起来。

“……很白…很好看……”声音太小,没有听清完整的话。

安吉拉把耳朵贴近埃及女人的唇边,说道:“什么,你再说一次?”

但接下来只是法芮尔害羞的沉默,她像木头一样愣住,最后安吉拉好气地亲吻了对方的嘴唇,这才解除了对方的冻结模式。

 

广场的躁动结束后,两人隔着一条街,紧盯反抗军小队的行动。“怎么办,他们现在都成了这里的人民英雄了哦?”安吉拉提问。

法芮尔无奈地摇摇头:“如果我会放任仅因肤色问题就一言不合攻击工人的他们,那岂不是白费安吉赋予我的神力?还是照计划,我得让他们回反抗军总部。”

贝斯特女神忧愁地皱起了眉:“我让你可以自己恢复,并不意味着你会不死!”

法芮尔抽出背着的长剑,将剑身两面翻转秀了秀:“放心吧,他们剿的那种土匪窝,我一个人都够了。”

出人预料,对面的反抗军竟回过头来,对准法芮尔拉开弓箭。“安吉拉,小心——!”守护者按住安吉拉的背躲进掩体,而这时,身边竟也有人向她们挥刀。

“纳命来,叛徒!!”

法芮尔用剑接住对方的斩击:“看来我早就暴露了,嗯?”

敌人死盯着法芮尔肩上的守护者徽章,一脸不屑与厌恶:“明明是古王朝的守护者,竟然和白人为伍!阿努比斯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街道已经炸开,甚至有一名反抗军成员带着当地的官兵赶来:“我们发现了和罗马勾结的卖国贼,就是她!抓住她!”

法芮尔利用巧力,将对方的刀翘飞,用刀背给以重击:“守护者保护的…是无辜的人民!这跟肤色没关系!”

这时候对面街的人也已经跑来,敌众我寡,但法芮尔完全没有逃跑的架势。本以为要进行一场恶战,由屋檐从天而降的一群戴着兜帽的人将面前的敌人都打晕了。

那个引来官兵,同时也是刚才广场的反抗军主讲人,他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他看到眼前的不利局势撒腿就跑。法芮尔追了上去,安吉拉也紧随其后。

虽然对方绕进建筑立刻脱离了视线,但法芮尔利用视觉中的谜之透视轻松找到了对方的行动轨迹。他比不过法芮尔的奔跑速度,距离越来越近,法芮尔马上就能扑倒他。然而仅仅是过了一个拐角,反抗军队长突然就被一个头戴兜帽的人刺杀在地。这个人刚才应该在和他们一起移动,但奔跑和落地的声音,法芮尔一点都没有听到。

兜帽人站起身来,袖箭流着鲜红的血液,从断掉的无名指处收回。法芮尔听过他们——无形者,兜帽,没有无名指,用谜之武器刺杀,这都是他们的特征,孟菲斯正是他们的据点。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感到眼前男人的危险气息,法芮尔谨慎地举起了剑。

而对方只是脱下了兜帽,伸出了手。

“巴x克?”法芮尔一脸惊讶,这可是埃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干掉了混蛋王朝高层的伟人。

“没想到事到如今,还有守护者存在。”

 

这之后在无形者组织的帮助下,法芮尔捆绑好失去头目的反抗军小队成员,在安吉拉的协同下交予总部。安吉拉本以为这下来法芮尔会陪同自己寻找一个安居之所,但无形者组织的交谈改变了法芮尔的想法。

“对不起…埃及受到罗马人的入侵,战况很不利,我得去帮忙。”

安吉拉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小小的失落。变成猫咪打个盹儿就没事了的那种。

【OW双飞组】Bastet’s Protection-3

设定:埃及守护者法芮尔×半猫神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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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多有趣啊~【幸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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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安吉拉并不会骑马,法芮尔找了一匹温顺的骆驼给她。在城外抱在一起,抓着手攥紧绳教学三小时后,终于能两人都驮着行李上路了。

法尤姆和孟菲斯两座城市被广阔的山地群隔开,即使是骑行也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其间少有落脚点,炎热而荒凉,没有任何河流能在表面存活,为了能安全穿过,旅行者都必须准备足够的水粮。

山地的地形十分复杂,有许多高达百米的风化岩石,突兀地暴露出受到风力侵蚀后的基盘。崎岖不平而又巍峨奇特,是别处难得一见的风采。虽说乍一眼十分混乱,但法芮尔还是可以找到那几乎被埋没在山谷间那用于商运的小道。

“我变成白猫站在你身上,你一个人骑马快速穿越山地不是更省事?”

法芮尔自然遭遇这个问题,她除了有想让对方过人类生活这个主观理由之外,更重要的是客观现实的要求。

法芮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指向了不远处的荒地。

安吉拉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那是一群野蛮肮脏的犬类生物,起码有七八只聚在一起,似乎在疑惑在这个寸草不生的沙漠世界中究竟要去哪才能取得供给生命的食物。

“你是怕鬣狗……”安吉拉刚说出它们的名字,可就被法芮尔打断了。

“不,你看它们头上。”

那是四五只盘旋在低空的秃鹫,正对着地面上的家伙虎视眈眈。

忽然,有一只急速向下俯冲,叼起了鬣狗群中体型相对娇小的一只,一把扔向了山缝间自己的巢穴!里面的幼鹫一哄而上,瞬间埋没了鬣狗的身形,只能听见它发出几声惨痛的哀嚎,随即便安静地成为了它们的一顿美餐。

“如果被叼走的是你,我可会疯掉的。”法芮尔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郑重其事地说道。

面前的场景让安吉拉有些惊异地瞪大眼睛,感叹说:“能在沙漠里活下去的动物,都是凶残的家伙呢。”

“人更是如此。”

两人并肩赶路着,正是太阳高照之时,谷间低地的热量难以扩散,沙漠表面蒸发的水汽让人眼球发胀,眼前似乎有热浪在浮动。这种烈日,让在埃及生活的人都有些难堪,两人迫不得已小憩了一会儿。可为了追上反抗军小队,她们不能在白天停留太久。两人包裹好遮阳用的长袍继续行程。

天上的秃鹫对守护者来说不算什么,在它们俯冲下来之前,法芮尔会抓住手里的弓箭将其射下。为防止荒地的鬣狗群将安吉拉从骆驼上扑下,法芮尔在进入战斗时总是骑马挡在安吉拉面前,用剑刺死所有来袭的家伙。面对始终如一的昏黄沙漠感到担忧时,法芮尔自信的指路也总是让安吉拉非常有安全感。时间继续流逝着,两人不断目睹从太阳高照到黄昏日落夜晚降临,接着又是太阳升起的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

夜晚,两人随意躺在原地就能捕捉到明亮的繁星。法芮尔指着天上的哪几颗和哪几颗星星构成了什么神明,滔滔不绝地与安吉拉分享那些古神的故事。

“你知道吗安吉拉?贝斯特以前可是狮神塞赫美特(Sekhmet),威风凛凛,专门下界去毁灭那些罪恶累累的人类。后来因为太过凶残,被拉神取走了狂野和憎恨之心,变为了猫神守护人民的生活。”

“那法芮尔更喜欢哪种样子呢?”

“当然是你现在的模样,救赎永远比杀戮更为伟大。”

有时候两人也争论起来,嘴上较量着埃及和希腊的一些神明谁更厉害。最后聊累了,法芮尔让安吉拉先睡,主动承担守卫任务,然后到了后半夜,两人又轮换过来。有一次白天开始赶路,安吉拉还没睡醒。她坐在骆驼上,一边骑着,一边像猫咪一样垂头打着瞌睡。法芮尔看着那瞌睡样,一头笑了她好久,另一头又轻轻地牵着骆驼的绳子领着它拐弯。

又是一天天黑,再走下去相对危险,法芮尔决定就行路到这里了。安吉拉借着月光,勉强看清法芮尔拉扯马绳停下的样子,她也依葫芦画瓢拉住自己的骆驼。法芮尔先了下马,然后快步来到安吉拉的骆驼旁,对她伸出双手。安吉拉对上下还不是很熟,颤巍巍地抬腿将身子挪到法芮尔面前,然后一个轻扑下来,被法芮尔完全接住。

法芮尔笑容满面地抱住自己的女神,转了一个360°的大圈再温柔地将她放在地面上:“今天我们在这里的山洞过夜吧,里面避风,没那么冷。”说完,法芮尔用随身带的树枝和打火石弄出一个火把,向山洞里面走去。

安吉拉将经历了一日长途跋涉的两匹坐骑安顿好,转头竟看见法芮尔扶着自己的脑袋,突然整个身子向一侧倾倒,安吉拉一个大跨步从背后抱住她,焦急地问:“怎么了,法芮尔?”安吉拉向对方全身释放自己的治愈神力,但她却发现法芮尔的身体并没有异样。

那时,法芮尔忽然感到自己眼前发白,可以看见漆黑洞穴里的空间轮廓,甚至看见了深处有流动的线条,那是对沙漠旅行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水源。

“没事,我没问题。”话音刚落,法芮尔喜出望外地拿着火把冲进去。

“安吉拉——!你快来看,是洞穴瀑布——!”

安吉拉紧跟进来。洞穴内是一个十分空旷的空间。瀑布有近一层楼高,在火把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地下水从瀑布顶端一条长长的石缝喷涌,流水仿佛神灵施法一般凭空出现。水最终是落到与两人同样高度的平面,分支成无数支细流蔓延到门口。

而在未被法芮尔火把照亮的角落,安吉拉敏锐地看见一些黑色的细长物体正在移动。它们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吐露着细长的舌头,猛地将身子直立起来……

“小心蛇——!”安吉拉在呐喊的一瞬间变成了白猫扑过去,用利爪抓住其中一只眼睛蛇仰起的头,尖牙迅疾刺进了蛇的体内。

法芮尔立刻反应过来,用火把砸在它们身上,可附近竟然盘旋了五六只蛇,在两人的竭力抵抗之下,法芮尔的腹部还是咬到了,她发出吃痛的哼声,捂着伤口坐在水流旁。

“没事的,没事的……”解决掉了所有眼镜蛇,安吉拉立刻又变回了治疗效果更好的人形,掀开衣服就把法芮尔的伤口抿在了自己嘴里。

法芮尔小腹中的一点被一阵湿热覆盖,柔软的唇部贴在自己的肤面。忽然前神的舌尖刮擦在伤口上,法芮尔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唔……”

现在的安吉拉处于被法芮尔双腿夹着的位置,感受到对方身子的抖动,安吉拉用手抚在对方的背部以示安慰。当安吉拉把伤口的毒液吸出来的时候,她深刻地感受到了对方腹肌的紧致。

“让你操心了…安吉拉。”眼前女神的姿势可以说将某些部位一览无余,再加上刚才的紧张迎战,正直的守护者脸颊发烫地撇过头。

“洞穴里的蛇最危险了,走神不应该是作为一名守护者的失误吧?”安吉拉眉头紧锁,有些生气地向对方抱怨。

神力的援助让守护者的身子恢复得非常快,两人就地用面前的泉水做了清洗,接着就开始布置晚上睡觉的东西。瀑布地下太过潮湿,但瀑布之上的平地就很适合安置。互相确认后,两人顶着瀑布流逆流攀爬到了上面。

“抱歉,我的双眼刚才给了我一种不一样的视觉,弄得我有些激动。倒是猫咪女神,非常厉害啊。”先爬上顶的法芮尔向下方的人伸出手。

“什么啊……贝斯特的力量,也仅仅是针对这些小生物而已,什么蛇鼠蝎虫。”被拉上来的安吉拉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上面没有危险的动物,沙土很软,稍显湿润,但却是温热的,踩着非常舒服。安吉拉从行李里抽出卷好的毛毯铺好在地面,法芮尔正将携带的部分木材堆在一起点燃,做成一个迷你篝火以供取暖并驱散洞穴里的蝙蝠和圣甲虫。

贝斯特的神格让安吉拉得知,这名守护者身上遗留着来自远古文明的力量,这注定了她会经历许多不平凡的冒险。然而并不是每次她都能在身边,并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救到对方。

法芮尔的小麦皮肤在篝火的照映下明晃发亮,猎人特有的健壮身躯投映在洞穴壁上化作巨大的影子。弄好一切的守护者光脚坐在安吉拉铺好的毯子上,一个侧卧躺了下去,一只手撑着下巴,发觉到注视自己的眼神,冲着其来源露出笑容。

那是多么朴实纯洁的笑容啊,像是面前这温暖的火焰一样包裹了安吉拉的心灵。成为一只白猫的时间太长,那种猫科动物会对饲主产生的奇妙依赖感也表现在了安吉拉身上。

这是一场缺少了法芮尔就不能完成的旅途,安吉拉认识到,她不能失去对方,她想去拥有,甚至是套住这个绝顶优秀的女人。

两人之间隔着篝火,安吉拉没有选择睡下,而是几步绕了过去,在法芮尔面前蹲了下来。

“法芮尔·艾玛莉……”

像是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小学生,感到惊异的埃及女人立刻在毯子上坐正。

这让安吉拉更容易地吻上了她。

忽然贴紧的柔软让法芮尔瞪大眼睛,而安吉拉却更上一头,用舌尖顺畅地撬开紧抿的双唇,触到对方微蜷的舌头。

“唔唔……”一阵唇舌交融让法芮尔肚子里燃烧起沸腾的火焰,她一下被卷入了对方暧昧的节奏,闭上眼感受对方的情欲,化被动为主动探出自己的舌头与眼前的金发女人纠缠。两人互相交换了口中的液体,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接触才完成了这次的吻。

法芮尔被吻得七荤八素呆坐在原地,回过头来已经脸颊通红,在耀眼的篝火明光下完全无法掩饰。

看着这样的法芮尔,安吉拉露出邪魅的笑容,轻抚对方的乌黑顺发说道:“我把贝斯特的神力分给了你。以后只要脱离战斗,呼吸几下就能自动恢复伤口。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的小守护者。”

“谢谢你……我的安吉拉女神。”法芮尔的眼神仍旧有些迷离,只是在恍惚间表达了谢意。肚子内翻腾的火焰蔓延到了全身,法芮尔觉得自己身体各处都在发热,大脑尤其如此。她从未感到如此脱离控制,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现在脑子里都是沸腾的难以抑制的冲动。

安吉拉准备起身了,打算回到自己的毯子上。法芮尔不愿意,身体比思考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双手抓住了安吉拉的肩膀,嘴唇亲吻她的脖颈。安吉拉在这一瞬间露出了笑意。

“你别想…就这样走掉,安吉拉。”上涌的情欲让法芮尔的声音沙哑。

女神主动向后仰躺,满意地欣赏对方害羞纠结却又按耐不住的表情。

瀑布刷拉拉的水流声掩盖了之后的声音。疲惫的坐骑们已经安然睡去,两人还在享受着这充满水渍的野外旅行。

【OW双飞组】Bastet’s Protection-2

设定:埃及守护者法芮尔×半猫神安吉拉

刺客信条起源古埃及末期AU

故事部分受起源游戏启发 神话部分可能不太严谨,如果出现问题请多多包涵,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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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发色的女子将手轻放在法芮尔的伤口处,血不再流了,裂开的皮肤逐步开始愈合,显现出健康的古铜色。疼痛开始缓解,意识逐渐恢复,法芮尔硬着头皮让自己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天蓝色的连体短裙,紧致地勾勒出了眼前女人的身材曲线。外露的胳膊与白腿都带着金色的配饰,头上深金色的头冠是猫的样式,这些都是高贵的装饰。法芮尔感到不可思议,她竟真的遇到了现实存在的贝斯特神,这让她连忙挪动身子,做出尊敬的姿势。

“女神大人。”

而那女人只是摇头道:“你们的贝斯特神,可是只黑猫不错吧?而我是白皮肤。”她轻推法芮尔的身子,让其做出一个方便治疗的姿势,“我的名字是安吉拉·齐格勒,一个被贝斯特神出手相救的希腊人而已。”

虽未完全搞清楚状况,法芮尔首先真挚地表达了感激之情:“谢谢您……救了我。”

安吉拉扶着法芮尔平躺在地上,继续进行伤口的治疗,一边说道:“你拯救了无辜的人民,不管肤色和立场。无论是从埃及的神还是希腊的神来看,你都是应该受到守护的人。”

“咳,咳——我是一名守护者,从古埃及王国开始就背负着守护埃及土地上人民的使命……”法芮尔这时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随即从包囊里拿出象征着自己身份的,刻有荷鲁斯之眼的守护者徽章,展示给眼前的女神看,“我是吉萨的法芮尔·艾玛莉。”

金发女神接过对方的徽章,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认真地盯着法芮尔的脸看,将上面的荷鲁斯之眼与法芮尔右眼下的纹身对比,那是如出一辙的图案。“我也只是偶然在病人口中听到过,没想到守护者在这个时代仍然真实存在。”

“毕竟…现在也不是过去那个埃及了。”

伤口基本处理完毕,安吉拉看着守护者仍旧憔悴的样子,打算再做些什么,于是她拿着手中的水囊起身:“你待在这好好休息,我出去接点水。”

不一会儿,安吉拉带着鼓鼓的水囊回来。正在小睡的法芮尔这时眨巴起自己还想闭上的眼睛,朦胧地看着眼前人。安吉拉拨下塞口,将法芮尔上半身扶起来,以一个合适的角度将嘴口递到她的嘴中。一咬到囊口,法芮尔就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水囊快速地回归干瘪状态。

“慢点慢点,别呛着了。”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这让安吉拉很放心。

“谢…谢……”法芮尔仍然十分困倦,脑袋一点一点的,惹得安吉拉一声轻笑。

“噗,”安吉拉轻拍法芮尔的箭头,“安心睡吧,周围都没人。如果有异样,这附近的小猫们会提醒我的。”

 

第二天清晨,法芮尔精神百倍地醒来。可能也有女神治疗的原因,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过如此舒适的一次觉了。她先是放纵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发现腹部似乎有一种柔软的压迫感。低头一看,是昨晚的那只白猫蜷缩着睡在自己的腹肌上。

女神昨晚对自己的帮助,法芮尔记忆犹新,如果是一场梦,那也太过真实了。所以……这只猫确实就是女神本人。认清了这个现实之后,法芮尔联想到自己昨天逗弄这只小生物的情景不禁羞红了脸,感到十分害臊,又觉得对她十分不敬。

法芮尔微微坐起身,她不能一直都这样躺着,但这又会扰到女神的熟睡。然而,动物总归是比人类更要敏感,仅这一微小的动作,就让白猫察觉,并让她醒了过来。但是,她没有立刻离开法芮尔,而是四肢站立在了她的肚子上,用那湛蓝的大眼睛盯着她,自己的白尾巴扭着翘到天上。

法芮尔也好奇地盯着这位女神到底想做什么,而两人都没有动作,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眨眼时两人同时闭上,又同时睁开。

对峙了一阵,这只白猫终于动了,但是是在向前走。即踩在了法芮尔的胸上。出乎意料的是,白猫接下来伸出了自己的前肢,用手掌拍了拍法芮尔的脸颊,然后又用那小白爪摁在了法芮尔的嘴上,连着挤压好几次。

柔软的肉球抵在自己的唇边,要说实话,法芮尔感觉非常舒服,但又为自己这样的感觉感到有些害臊。

做完这些小动作的白猫开心地眯起眼睛,终于从她身上跃下,同时身上闪着蓝光,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化作了金发女性。

白天仔细一看,这确实是一位高挑的女性,只比法芮尔矮了半个头左右。

“法芮尔,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一改猫形态那调皮的样子,现在的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女神请问,我会全部回答。”法芮尔站起身来,背挺得笔直。

“不,我不是女神……你找到了你要找的那小队人,打算怎么办?”

是在说那一队反抗军的事。

“从昨天的事也能看出来……他们做的事情太偏激了,我希望他们能跟随反抗军的大军,去和真正应该交战的人战斗,而不是在这找平民发泄。”

“但这种人,其实是很难听进你的好言相劝的。”

法芮尔露出一个自嘲式的微笑:“是啊,毕竟我既不是辩论家也不是法官,只是一位守护者。我只是受到了反抗军的委托,最终决定权并不在我手上,实在不行,把他们都抓到他们原来的老大面前就行了。”

“这样……”女神沉默了一会儿,认真思考着什么:“我昨天看见他们往孟菲斯去了。”

一听这话,法芮尔喜出望外,两眼闪烁出激动的光芒:“啊!真是太谢谢您了!!”她简直开心地要跳起来,连忙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准备离开这座神殿。

“我去买早餐,然后就赶过去。女神您想吃什么?我可以帮您带来。”

直到法芮尔提到早餐这两个字,安吉拉才醒悟过来,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吃人类的食物了。“不……不用麻烦了,我只要变回猫的形态,四处找一些猫能吃下的东西饱腹就可以了。”

这让法芮尔大吃一惊,她从小就一直认为埃及的神明们都是吃着人民献祭的最好的食物:“怎么会这样……人间有那么多美味,身有人类的味蕾,却没有品尝,那也太可惜了。”

这话让安吉拉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她怎么会不知道人间美味有多好呢?可在那件事发生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的目光之中。

法芮尔眼球咕噜一转,热情地对安吉拉说:“那您在这等着,让我买来最好吃的早餐带给您吧,虽是根本比不上的不起眼的事,但我也想以此报答一部分女神的救命之恩。”献给安吉拉一个阳光的笑容,法芮尔从神殿离开了。

 

那是整个法尤姆里最好吃的烘焙面包,回来的法芮尔这样说道。一看到守护者的徽章,那位女老板竟十分激动地多送她了一人份,说着什么这是过去受到守护者帮助的小小感恩。

“女神,面包可还和您胃口?”法芮尔亲切的问道。

确实不一般,刚一拿到手中,小麦粉的芳香就扑鼻而来。不软不硬,有着恰如其分的嚼劲,入口时夹杂着甜腻,从敏感的味蕾酥到了整个味觉器官,给人以十分惬意的享受。

“真的,非常好吃……”

和朝气蓬勃的法芮尔共进早餐,这样的场面也让安吉拉感到十分温暖。许久不曾再经历,甚至甜腻得让安吉拉有流泪的冲动,变红的眼圈没能逃过守护者的鹰眼。

“女神,您…怎么了?”还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对,法芮尔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不是女神,不是贝斯特,你只管叫我安吉拉就行了。你城里有个诊所吗?那以前是我的家,只要生病的人都能来看病。可在这里的埃及农民起义时,因为我们收留了一些希腊人和罗马人,我们诊所的人都被杀掉了,包括我的家人。”

突然谈起这么严肃的问题,法芮尔原本的笑容都僵硬了,她垂下头,静静地听着安吉拉的讲述。

安吉拉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我本来那时也要被发现了,但我突然受到贝斯特神的守护,变成了一只猫,这才逃过了他们。我获得了一部分神力,但刚成为猫的我十分混乱,浑浑噩噩地过了不知道几个月,我才逐渐恢复人的知性。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你才拒绝作为人出现,毕竟人看到早该死掉的人一定会引起慌乱。抱歉,安吉拉,我不知道你遭遇了如此悲伤的事情。”这让法芮尔的内心十分难过,而又极其愤慨,身为一名保护无辜人民的守护者,她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安吉拉。像你这样帮助别人的好人,不应该遭受如此待遇。我带你去没人认识你的城市,跨过沙漠,穿梭丛林,横跨尼罗河,重新开始。我向拉神发誓,一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守护者带着自信的微笑,向对方伸出了手。

究竟谁是谁的天使,谁又在拯救谁呢?

安吉拉握住那炽热的大手,身体前倾,紧紧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