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Ebira

刷守望先锋相关 站cp 双飞 光影绝对不拆 百合爱好者

【OW双飞组R18】滚床单

pharmercy同居月 双飞组写手活动

题目:滚床单

主要CP:双飞组

涉及其他CP:无

刀/糖:糖

是否有车:有

攻受:互攻!互攻!互攻!道具注意!道具注意!道具注意!

前接两人白天的日常

客户您好,您订制的非典型小龙虾到了

【OW双飞组】一同外出购物

pharmercy同居月 双飞组写手活动

题目:一同外出购物

主要CP:双飞组

涉及其他CP:锤安娜

刀/糖:糖

是否有车:无

正文:

“区区沙发我一个人就能抬!”楼道响彻起莱因哈特豪爽的喊声,听到此,还在和安吉拉一起安置家具的法芮尔立刻迈步开门,只见莱因哈特仅差两三步就将沙发抬进新家,身后的母亲有些担忧地快步跟着他,而又因他具有的旺盛活力露出欣慰的笑容。

法芮尔连忙上去帮着抬住沙发的一端:“谢谢你莱因哈特,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了。”安娜倚在门边笑道:“我的女儿成家了,我们当然要过来帮帮忙才行。你看莱因哈特他可精神了!”放下沙发的莱因哈特转了转腰身说道:“法芮尔啊,你妈和我给你们挑了最好用的洗衣机,一会儿也要送过来了。”听到外面那么热闹,安吉拉也走了出来:“安娜,莱因哈特,真是麻烦你们了。”

安娜连忙摇摇手,轻拍博士的肩膀说:“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安吉拉回应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并在这时感到左手被温暖的大手牵住。

“嗯……”紧紧牵住爱人,法芮尔似乎要说些什么,“妈,莱因哈特。趁着你们在这看着东西,我想先出去和安吉拉买一些生活用品。”

“你们尽管去!我和安娜帮你们把家具放得好好的!”莱因哈特拍拍胸口吼道。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一起了。多年的拉锯,彼此长期内心的猜测与试探,还好在最后终于赢来美满的结局,两人都能好好表达对对方的重视和爱意。两人一起告诉安娜时,法芮尔作为军人坚定的决心赢得了母亲积极的支持,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回应。她们购置了新房,打算正式开始甜蜜的同居生活。

两人整理好着装下楼向车库走去,刚离开了安娜和莱因哈特的视线,法芮尔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捧在安吉拉面前,并露出孩子般调皮的笑容。无需言语,安吉拉明白这是对方想要自己帮忙保管东西的意思,她从肩上拿下自己的挎包拉开,看好位置把爱人的东西放进去。这下法芮尔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还在的车钥匙被她攥在手中,以钥匙扣为中心旋转起来。

从刚才对安娜和莱因哈特商业式微笑后安吉拉就一直抿着嘴,现在两人相处了也是这样,这让法芮尔皱了眉:“安吉,怎么了?如果不想母亲和莱因哈特过来帮忙的话,我一会给他们说一下?”到了车边,法芮尔解锁打开了车门站在一旁,示意让安吉拉进去。

安吉拉俯身进入副驾驶,只是轻摇了摇头:“不,没有。他们能过来我很开心的。”

法芮尔帮忙关上门,快步绕到一边坐上了驾驶位,然而她没有马上打开引擎,只是微嘟着嘴盯着安吉拉看。

“……”

“……”

“法芮尔,你不信我吗?”两人对视几秒后,安吉拉先开口了。

无话可说的法芮尔委屈地对着爱人眨巴眨巴眼睛。

“傻子,”安吉拉凑近对方,双手像拉面饼似的捏起了她的脸,“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到能有家人来庆祝自己的新家有些感慨。”

“唔……”法芮尔为自己的愚蠢感到一丝恼怒:“对不起。”

“说什么呢,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家人啊。”安吉拉拖住法芮尔的脸,忽然轻啄了对方的嘴唇,拉开距离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见对方如此招摇,法芮尔放下心来并做出了邪恶的表情;“安吉拉……”不出所料,法芮尔揽住安吉拉的腰身就火热地回吻了过去。

 

几经唇舌缠绵过后两人在合适的点停了下来,她们还没忘记出门的目的。法芮尔踩开油门往大型购物街开去。

首先是床上用品,两人一致认同要先把大件物品解决了,然而她们没多久就为床上三件套的颜色样式争执了起来。

“我觉得你平常工作就一直看着冷色调的东西,在家里还是要暖一些吧。”法芮尔指向了橙黄主色并配有各种水果图案的床单被套。

“不,我就想要那个天蓝色的,上面的白羽毛多好看啊!”

多次商谈无果后,她们折中选择了主白色,上面印着很多嫩黄小鸡的床单被套。

“老板,刚才两个也都要了!”安吉拉坚定地对老板说道。

最终法芮尔拎着三件套,扛着床垫放进了车的后备箱,脸上笑个不停,军人的身体表示这点重量根本不构成威胁。

接着是杂乱的生活用品。两人同时踏入超市的家居百货分类,默契地在同一个拐角分开。法芮尔带起了拖把扫把水桶水桶水盆……安吉拉用购物框装了数张毛巾洗漱杯衣夹衣架厨具餐具等等物品。法芮尔又核对了一眼安吉拉之前就写好给她的便签,确认了没有忘拿一样东西。两人集合后一次完成任务,购置完毕了所有家居物品。两人开车返回,快速地把所有东西往新家一堆,被单向洗衣机一甩,马上又出了家门。

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开车,而是徒步去了娱乐小商场。逛了一圈又一圈,共同回味着两人一次又一次在情感上的试探与在战场上的守护。精挑细选,多次试穿试用,一件新衣,一双新鞋,一套新的化妆品,都象征着两人幸福美满新生活的开始,而脸上灿烂的笑容也表现了她们对此深表期待。

“跟我说,‘啊’~~~”四点过的下午让人有些小饿,这大大提高了路边摊贩的吸引力。博士引导法芮尔张开嘴,将一串肉丸送了进去。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小吃并扔掉了盒子,安吉拉原本拿串签的右臂只在手肘处勾着一袋护肤品。而再对比一下自己的艾玛莉军官,对方每只手都带着好几个口袋,想着确实过意不去,安吉拉向对方伸出了手。

然而法芮尔不假思索地把爱人那手上仅有的东西都拿走自己提着了。

“你干什么呢,法芮尔?”齐格勒博士一时懵在原地。

小艾玛莉一脸不解的样子:“你不是那样要拿手机不方便,所以我帮你拿着吗?”

“额……”博士瞬间感到这个理由完美无缺,“不是,我只是想分担点东西。”说着便拉着对方身上的塑料口袋向自己这边扯过来。

可是艾玛莉军官手臂用力挣扎表示并不愿意:“不用啦,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不!”安吉拉忽然走近一步,两人胸近乎贴在一起。带着不可否定的威严,湛蓝的双眼直盯着法芮尔:“我说不行就不行。”然后强硬地拿下了一半的袋子,快步向前走去。

“你又不是我的奴隶。”她小声抱怨道。

“安吉拉!”眼见安吉拉越走越快,距离逐渐拉大,法芮尔立马小跑上前。

然而医生头瞥向一边,不肯转过来看军官一眼。

“安吉拉~?”还是没反应。

法芮尔发现她皱着眉头,神色有些沉重。这种小事不应该会让善解人意的齐格勒博士露出这种表情才对。再仔细一观察,法芮尔发现这并不是心理上的沉重,而是——生理上的沉重。

安吉拉刚才随意的一扯,让她一只手臂承受了比法芮尔现在一只手里更重的东西,目前她正咬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好像只要开口说一句话,手里的东西就再也提不起了。知晓了这个事实,法芮尔立刻伸出手去。

 被塑料袋绷得生疼的手被一阵温暖包裹,法芮尔的手指灵巧地插进安吉拉的指缝间撩走了袋子,白皙手指上被压出一条红线的部分终于能暴露在空气之中。

“别逞强啦安吉拉,我们一起提好不好?”法芮尔露出宠溺的微笑。

被看穿了的博士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开始发热。

“好的……”

两人的手仍然紧握在一起。

 

“法芮尔,我想去那家店。”

”嗯?我记得指套还有很多来着?”

“我知道,我想买些别的东西。”

“诶诶诶……??!”

想知道她们买了什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后续戳我戳我!

【OW锤安娜】见证我的荣耀

大锤的动画真帅!!看完有感而发,假象两人的见面和相处 OOC可能

忽然有一天,守望先锋来了一个人,他魁梧高大,气势磅礴,飘逸着金黄的中长发。

德国制造特有的重型盔甲让安娜·艾玛莉一下识别出他的来历,守望先锋攻击部队集结后已过了几天,这位名单上的负责重装护卫和突破的战士才来到了基地。这座高山走动起来盔甲衔接处的碰撞声叮当作响,他迷茫地来回看着四周,好像是迷了路。

壮汉逐步向安娜这边走来,安娜也逐渐抬起头望她,二米二以上的高度让艾玛莉军官的脖颈倍感压力。

他竟真的没看到前面,差点撞了上来:“嘿!”突然听见身下女性传来的声音,十字军骑士立马停下了脚步,盔甲嘎吱作响的声音也停止了。

“非常抱歉!女士!”对方慌张地半蹲下来,希望得到面前人的原谅,“盔甲的胸部构造比较挡视线,我真不是有意的!”那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壮汉左目的刀伤赫然入眼,他的左眼已瞎,虽刀口的伤已经痊愈,但周围尚还存留的结痂仍让安娜触目惊心。作为世界上最出色的狙击手之一的安娜,真是难以想象失去一只眼睛所带来的苦痛。

“不,没关系,你快起来吧。”安娜连忙回复道。

骑士剩下的一只眼睛告诉安娜他的瞳孔是蓝色的,像天空一样澄澈透明,眼神中折射出精神活力,仿佛完全不受左眼的影响。

“你迷路了吧?我是这里的成员,我想我可以带你去。”安娜说着取下自己蔚蓝色的帽子,乌黑秀丽的顺发展现在壮汉面前。

“嗯,我要去找莫里森指挥官,麻烦你了。”对方直盯着安娜的面容说着,内心新奇的感觉全从他的神情里面溢了出来。安娜内心一笑,这大概也是一个没有见过埃及女性的欧洲白人。

“好的,那跟我走这边吧,鲍德里奇。”安娜转身引路。

忽然后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我叫莱因哈特!”

安娜吓得马上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

“我的名字是莱因哈特·威尔海姆!鲍德里奇是我的老师,他收到召唤的当天牺牲了,我代替他前来!”

“啊抱歉莱因哈特,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是安娜·艾玛莉,埃及的狙击手,请多指教。”安娜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是巨大的铁手掌。

“请多指教,安娜。”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在那之后两人一起执行过很多次任务,莱因哈特一直是队友们最坚实的护盾,他举盾顶在最前面,给身后的战友们提供了良好的输出环境。每次将纳米激素打给莫里森长官时,给对手造成的强力打击都让莱因哈特叹为观止。不过,除了赶走身边的“苍蝇”,安娜极少看见他使用手里的大锤。

“我听说你的战斗力很强来着?莱因哈特。”安娜有一天这样问道。

这时他拍拍胸口骄傲地说:“那当然了,我可以一个人砸烂一排堡垒!”

“那你完全可以进攻?毕竟你还有那么坚硬的盔甲护体。”安娜说着拍起莱因哈特的盔甲,轰轰直响。

莱因哈特只是摇摇头,声音忽然沉下来说道:“不,我得保护队友,这是只有我能做得到的事。”

安娜深刻体会到了莱因哈特的想法,不过事情不会永远都那么顺利。

在一次运载任务中,智械派出了高机动性的部队,光凭莱因哈特的一面屏障根本无法阻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敌人灵活而小巧,子弹攻击难以命中。可运载目标不会停下,守望先锋也不会。

莱因哈特再这样举盾下去,不仅无法保护他人,他自己也会被活活打死。安娜能将他的血量维持在健康水平都已经充满压力,小队成员都在枪林弹雨之中苟活,根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敌人近乎贴在莱因哈特的脸前,穿过屏障伤害他的盔甲,然而他顾及着身后的队友,硬着头皮也不撤盾。

“莱因哈特!冲锋!”

突如其来的指挥让十字军摸不着头脑,不敢贸然执行:“太危险了!我不会离开运载目标!也不会离开你!”

“你手里的锤子是摆设吗!?”

“没有屏障那我受到集火立刻就不行了!”

“不!听我的快冲!砸烂他们!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嘈杂的枪炮声中,两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喝——!”不再管那么多,莱因哈特放下了屏障,一股脑地撞向了面前的智械,正当这时,莱因哈特感到一瞬针扎的刺痛,身体的力量立刻释放到了极限,全身的细胞开始强力地跃动,他从未感到挥锤会如此有力。

“纳米激素已注入!”

“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此时此刻的莱因哈特冲锋装破墙完全不会感到头疼,他可以一个挥锤三百六十度直接击碎周围的智械,提升的移动速度可以追上之前骚扰自己机动型敌人,威武的十字军全身带着蓝色的光芒吸引了绝大多数智械的注意力,然而子弹打到身上不痛不痒,安娜全程为战斗狂舞的莱因哈特提供纳米生物治疗,他行动自如,所向披靡,不可阻挡。

“哇哈哈哈哈哈!!”他打出了内心至今所有的压抑,激动地呐喊嚎叫,自己从来未如此爽快地战斗过,目之所及,皆为碎屑。突然,他看见了安娜身后的敌人即将开枪,那是他冲过去也来不及的距离

“安娜!你后面——!!!”莱因哈特在冲过来的途中怒吼道。

只见安娜转身就是一个睡眠针,精准地麻醉了那个想要偷袭的智械,接着她靠近那个敌人,一发子弹一个手雷最后近身一拳,智械直接被击破。

莱因哈特冲过来的刹那看见了安娜那自信的笑容。并在冲锋引擎的震响下隐约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论经验和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

这是安娜的点子,那之后纳米激素加莱因哈特的战术被熟练运用起来。受宠若惊的莱因哈特觉得这样并不稳妥,向安娜表白了鲍德里奇牺牲的具体经过。然而安娜仍然鼓励他就这样战斗,并说自己可以保护好他。

“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你就一定安全。”

然而事情总不像希望那样发展,莱因哈特好似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浪得飞起的小伙子——“你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回来!回来!”

“回盾!”“爱惜盔甲!还嫌没被托比昂骂够吗!?”

“举盾!举盾!举盾!!”

这之后,安娜每天都过着对莱因哈特边骂边打的生活。但总体来讲,莱因哈特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是十字军最强的战士,战役中屡次获胜,安娜·艾玛莉凭着优秀的战果和指挥才能升为上尉和副指挥官。

“谢谢你,上尉,我以前错得太离谱了,明明都是你在保护我。”

“我们都是为了荣耀,不是吗?”安娜为他露出最真挚的笑容。

莱因哈特郑重地单膝跪下,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支援是队伍里最重要最致命的部分,从今往后我一定也会一直保护你的安全。”

 

然而事与愿违仿佛就是在叙述这两个人的人生。有一天艾玛莉上尉忽然就走了,在莱因哈特无法保护的一个小角落。他难过了很久很久,愧疚一直烙印在他的心上。

直到有一天,守望先锋来了一个人,她披风面罩护身,手握生物步枪,扎着花白的麻花辫。

他们会一起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稳住不要慌,一个一个来!

造福大家!

Gyokuki:

在人行道上骑自行车:



操作成功案例在此,已申诉解锁完成……大家辛苦了,Lofter小编也辛苦了,Fuck智障屏蔽系统【。




包包包子铺!:







早上起来一脸懵逼,wtf,连小编我自己都收到了通知








“。。。。。。。存在违规内容,已被屏蔽,请修改。为了保证继续为您提供稳定的服务,希望您合理使用LOFTER。”












我是谁?我在哪?




喂喂!!我是小编啊!!!为啥我的文章也封了???明明都充满正能量好不好???




这一定是bug对不对,快告诉我对不对@开发哥哥












注意!!以下是解封流程




↓↓↓↓↓↓↓↓↓↓↓




大家收到了通知,先别慌,按照我的提示来:




1.深呼吸




2.反思一下内容是否有开车、涉及政治敏感信息,如果有,建议先自己修改




3.如果文章内容完全没问题,参考这个教程,找到自己的文章,点击编辑然后发布,一般情况下都可以得到解放




4.如果编辑后还是无法解封,或者实在太多,懒得一个一个处理。可以在这篇文章下留言给我。格式:求解+1,求解+2,。。。。求解+10086








我会整理后在今天帮大家统一反馈,如果太多可能会拖到明天




再次感谢大家的反馈(撒泼打滚比个心)












(为了保障每个用户问题都得到完善的解决,不是申请解封的评论,我会先删除一下哈~~不然一大波涌来,可能会比较难筛选)





【OW双飞组】Of my justice-2

今天的法鸡也没有付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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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布雷尔确实没有将法老之鹰的姓说出去,但除此之外的全部事情,已经都被帮众们知道了。比如那个黑医其实是个欧洲金发碧眼大美人,比如那黑医救了他还忘了收钱,比如他们的鹰头和那个医生竟然是熟人。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法芮尔就被突如其来的八卦内容冲击了一脸。

“老大,我们想看照片!”“鹰头,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法芮尔记得自己还是军人时曾和齐格勒博士拍了不少照片,但那都是快八九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那些照片应该被放在硬盘里某个已经被她忘了名字的文件夹里,一时想要找出来怕是十分困难,怕还是算了。况且她那穿着本就不打算被人认出来。至于怎么认识的,解释起来就更麻烦了。

“老大,求联系方式!”

“XXX-XXXX-XXXX”

“老大,那是你自己的!”

而且翻开手机通讯,还有数十名帮众私聊信息问博士婚姻状况。法芮尔扶额打出“无可奉告”的字样。就算在以前,对方都从未提到过自己是否有喜欢的人,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等等私人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法芮尔对现在的齐格勒博士知之甚少,也不知道她成为黑医的理由。

如果想劝她放弃这份危险的工作,法芮尔想,首先,得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晚走得太急,竟然无视了博士喝酒的邀请,也忘记了询问博士的电话号码,法芮尔只好联系自己的线人要到了黑医的预约号。

“酒约,我们来商量一个时间吧。”相信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在设有可以称得上全世界最高精设备的生物实验室里,齐格勒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实验对象的细胞并没有如自己所预想地那样完整再生。长期从事医学研究的博士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个短期就能获得成果的工作,但身居太过先进的实验室内,其设备与过去普通设施的使用习惯差别太大,这让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焦躁。齐格勒博士走出研究室,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点起了一支烟舒缓情绪。

她还并不习惯这里,不习惯国家提供设施拨动资金的全日制工作形式。只有很少很少的机会,她才会受安排去救治极少数关键病人,其余时间她必须一直泡在实验室里。没多久,她就怀念以前在瑞士医院主刀的生活了,每天她都可以拯救数条生命,无论对方是否富有。

但是她只能接受现在的生活,原因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词——安全。国家级的工作地点联系着其他同样重要的研究工作者,周围驻扎了密集的军队进行保护,以猎杀前守望先锋成员为目标的黑爪也不敢贸然前往。

可工作结束后的漫漫长夜呢?

安吉拉调出晚上的预约信息,发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短信息。博士的嘴角终于上扬起来,回复信息的手指也动得快了一些。

今晚的齐格勒黑医减少了一半量的医疗预约,打算早点休息睡个好觉,可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定下来的时间之前又见到她。

 

城市刚一进入黑夜,法老之鹰带着暗鹰帮的帮众们已经在某银行四周开始监视了。根据昨日从敌方线人嘴里撬出来的消息,今天他们的人会在这里进行抢劫,并将获利转交给某个组织。

赤狼帮的成员都会在身上佩戴红色的丝巾以表明帮会身份,法老之鹰及其帮众仔细观察来往人群身上的颜色——不过抢银行还要做这种表明身份的事的人,不是白痴,就是有身后有靠山。

结果他们还真戴了。法老之鹰一声令下暗鹰帮的人抢先开了枪,然而很不幸的是,他们既是白痴,身后又有靠山。

“快散开!”

前几周都还是街头混混集合的帮派竟然从身后的黑盒子里掏出军用火箭筒,后面没人作祟才奇怪。 

近距离的火箭弹仅仅是溅射也十分危险。大家纷纷退远躲进掩体。此时银行内的人们受爆破声的惊吓近乎炸开了锅,里面传来了接近疯狂的求救声,并且有一些声音离这里的出入口越来越近。赤狼帮的人向人群脚底下开枪禁止他们再前一步。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人群吸引,法老之鹰注意到自己这边有个人直接冲了过去——“看老子打死你们这群红狗!”布雷尔拿起冲锋枪就开始突突突起来,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法老之鹰紧跟布雷尔上前,引领帮众们一起前冲。本想首先击杀手持火箭筒的人,结果法芮尔却发现那个人已经因为几发火箭筒的后坐力而倒地昏厥了……也不知道给这群傻子武器的组织又是有多傻。

在这个热兵器的时代,战斗在数秒间就足以分出胜负。双方的成员都受到了流弹的命中,但还是暗鹰帮先下手为强获得了优势。法老之鹰让一部分受伤较重的帮众回去疗伤,一部分受伤较轻的人帮忙缴获武器和收回俘虏。

趁赤狼帮受重创,这正是一举端掉他们老窝的大好时机。不顾防弹衣身上中了的几弹,法老之鹰带着小部分的成员,轻松地打进了他们的总部——然而实际上却只是个寒酸的房屋。把对方的财务管理抓来一问,整个帮派的资金大概也只够昨天布雷尔给医生的医药费,四处一翻找,最多也只有几箱子的普通枪支。

就这样?这种垃圾帮派居然也能算得上黑爪的一个资金来源点?这让法芮尔大失所望,看来这个帮派的价值只剩和黑爪组织的联系方式了。

“也不知道死神哪来那么多钱乱扔枪的。”法芮尔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了气体泻出的声音。紫色的,应该是某种毒气。

“你死一遍去地狱问问他不就好了?”挑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立马被轰响的枪声所盖住。法老之鹰一个侧翻避开子弹的扫射再向上一看,那是踩在天窗上的特工,他带着防毒面具,腰部绑住的绳子暗示他是从飞机上降落下来的。

这是熟悉的战术……

“黑爪!!”那是法老之鹰发自胸腔的怒吼,鹰的面目瞬间狰狞起来。

那人开枪的同时,大摇大摆地借着绳索从天窗滑下来。法芮尔看准这一瞬间用小刀切断他头上的绳子,紧接着小跑跳起,用军靴用力踩住摔下来的他的腹部,不带丝毫犹豫地把枪塞进他嘴里扣下了扳机。

“快跑!撤离这里!!”法芮尔大声呼喊用最快的速度取下防毒面具,边戴边向门口跑去。然而路途中她自己看见被打死的帮众。

黑爪不爱留活口,法老之鹰也不爱。她对黑爪恨之入骨,她没有忘记母亲是怎么死的,守望先锋前成员们是怎么死的。

为确定每位帮众的死活,法老之鹰倒了回去,并在潜行的路途中又割掉了几名黑爪特工的脖子。

法芮尔的意识有些模糊,可她管不了那么多。透过紫色的烟气她隐约看见了一个暗鹰帮的帮众倒在地上,他还有气,仔细一看是阿里亚,那个平常很沉默但总把任务完成得最好的男人。他身边竟聚集了五个人,两个站着,三个坐地面上抵着墙。站着的那人正打算补枪!

哪有时间犹豫,法芮尔立刻爆了他的头,然后立刻把枪口对向正打算起来的那几个立刻扣动扳机。人数仍是劣势,但还好枪口都对准了法老之鹰自己。后来发生了什么法芮尔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恍惚地听到一声“鹰头!”,然后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她感到自己的皮肤被灼穿,肉和器官被破坏了搅在一起……

 

这一夜,安吉拉接收了比平常还多的病人。法芮尔被运过来时已经重伤昏厥了,身体上多处枪伤,血从肩膀开始将衣服浸染成深红,一直流到了脚踝,脸上也都是可怖的血液,不过从溅射来看应该是别人的。

“怎么会这样……你们非要闹成这样不可?”惨样让安吉拉紧皱眉头,她质疑着,但立刻对法芮尔实施手术。已经濒临死亡,刹那间的疏忽都有可能让人送命。当然,战地医生齐格勒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她先用医疗杖的黄色光束维持法芮尔的生命,马上剪开法芮尔的衣服,拉开黏在皮肤上的防弹衣,全神贯注地进行手术。

就在手术进行中,安吉拉在她的短袖上发现了一个几乎快被自己遗忘的标志——暗影守望的LOGO

 

法老之鹰隐约感到了自己浑浊的意识,这和熟睡时被吵醒的感觉有些相似。但是头太沉重,她甚至没有去思考的力气。忽然,小腿猛地抽搐了一下,法芮尔立即睁开了眼睛,四肢的感应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她惊慌地坐起来,与取下面罩的黑衣博士四目相对,紧接着,她又马上转移视线,埋头检查身上之前的伤口。

“没事,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座椅上的安吉拉长舒一口气,“你戴的防毒面具其实是劣质品,导致你还是吸了很多毒气,真是千钧一发。”

“博士的救命之恩真是感激不尽……”言谢的同时,法芮尔回想起她在最后想救的那个人倒地的场景:“请问阿里亚在哪??”

说到这,安吉拉低下了头:“他和你一起被你的小弟送过来……可是很不幸,他已经死了。”

法老之鹰不甘地握紧双拳,眼里满是失落,抿着嘴问道:“怎么会这样,您不是死人也可以救活吗?为什么……?”

齐格勒博士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只给法老之鹰留下了一个漆黑的背影:“抱歉,我还是做得不够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的弟兄们还在门外等着,我让他们进来。”无视法芮尔的话,博士拉开门走了出去,暗鹰帮的人如破堤洪水般涌了进来,她背影一下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安吉拉径直回了家,将带血的衣物随手一扔,只穿着内衣开了一瓶酒。她又哪里说得出口?重生的使用是有时间间隔的,而她决定将所有的安全保障都留给了法芮尔。选择是无可奈何的,但又有人在对她的希望之中死去,这始终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OW双飞组】Of my justice–1

黑帮头子法芮尔×黑医安吉拉 新坑 

这是一个法芮尔没有得到母亲存活消息,没有成为中尉,也没有成为首席安全官的另一条世界线故事。这一个世界的她或许更为乖戾,更为冲动,但她想要捍卫正义和保护所爱之人的心不曾变过,安吉拉是她所处黑暗中的光,令她憧憬,但也犹豫是否要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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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热闹的市街,熙熙攘攘的人群,纵观古今,无论科技如何进步,这总是人类史上不可或缺的画面。有为自己奔波的人,也有为别人奔波的人,要说大家都有什么共同点,那必定是对彼此来往之人的一种漠视。太过孤注一掷,那便忽略了身边可能发生的事。

一个衣着上有着猎鹰标志的男人混在人群之中,与不远处一个带着红色头巾的男人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这个暗鹰帮的人已经追随那个男人很久了,语气中表露出十分的不耐烦。

“鹰头,我可以打他了吗?跟着这打歪我鼻梁的家伙半小时了有意思嘛?”他在无线电中与称为鹰头的老大通话。

“耐心一点布雷尔,如果你真想揍飞他的话,那就一定要跟紧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暗鹰帮的头目用无线电压低声线回道。头目的名字叫法芮尔,对外称号为法老之鹰,而她姓却不得而知。虽为女性,她有着不输男人的身高与体格,她带领着弱势的小混混们成立了帮派,与当地的势力产生争斗。由于某个未公开的原因,她和小弟们分工进行对敌对帮派成员的跟踪任务。

“这里是阿里亚,报告鹰头,目标与一黑衣人物进行接触。”

“保持对原本目标的跟踪。”法老之鹰压低了自己鹰喙状的帽子进行移动。

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了布雷尔的声音:“鹰头,我看到他和黑衣人碰头了,可以现在下手吗,保证两个都能抓到!”

“不要心急。”

几分钟后,法芮尔跟踪的人物也与小弟们之前描述的人碰头了。据所掌握的消息,这回是最后一个。

“布雷尔,你现在可以去揍个痛快了。猎鹰帮兄弟们听令,捕获目标,活口。”话音刚落。法老之鹰就用消音手枪打断了着红色头巾的人的腿,然后将枪顶在了那个黑衣人的额头,一个上挑掀开了他的兜帽。然而露出的只是一个满脸惊慌的少年的面容。

他举起双手,两脚都吓得发抖:“求求你…饶了我!我只是被老板说穿着衣服过来找几个人……”

糟糕,真正的线人应该在之前的目标里!

法老之鹰立刻朝无线电里大吼:“小心——”

“鹰头!我这有埋伏!!”随后的几声惨叫,布雷尔震耳欲聋的声音简直要刺穿了法芮尔的耳膜。

“可恶,被摆了一道!!”留下两人看守,法老之鹰立刻赶往事发点。

到达时,布莱尔已经重伤倒地,敌方故意没有将子弹打到要害部位,然后一群人对他进行了一顿猛揍,这是典型的帮派混混的报复勾当。

“布雷尔!坚持住——!”法老之鹰拼命呼唤着自己的兄弟。

“抱歉…鹰头……我没能……”

“别说话了!你能活下来的!我知道有能救活你的人!”

 

法老之鹰曾听闻这个城市里有一位神乎其神的黑医,那个人近乎可以让任何人起死回生。当然,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十分昂贵的,不过比起那多少摞纸,法芮尔更想救活自己的兄弟。那位医生总是在夜晚秘密行医,受着许多私人保镖的护卫。黑医行走在暗处,曾也为其他帮派头子救过命,身为猎鹰帮鹰头的法芮尔自有方法找到联络方式。

法老之鹰一刻不离,拖着布雷尔走进了黑医的临时据点。

“拜托了,救救他吧!你们只管开价就行!!”

“鹰、头……!”被拖在法芮尔肩上的布雷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连再发出一个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无视法芮尔的请求,两位黑医保镖将他们挡在门外:“请出示您的预约号,若没有就请回。”

“拜托!人出意外了怎么来得及预约?我们有钱可以付!求你们了!他快死了!”法芮尔在门外大吼。

而与慌张的法芮尔相反,黑衣保镖平静地掏出了枪,顶在了法老之鹰的额上,冷漠地说道:“来这里的人个个最不差钱,博士一会儿还有预约,不能让你破坏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快滚吧,别逼我们动手。”另一个接着说道。

就在法老之鹰用执拗的眼神死盯着枪口的时候,她看见门缝后有双湛蓝的眼睛望向自己。蓝眼睛的主人戴着黑色的面罩,同样穿着黑衣,紧身的样式勾勒出她身体柔滑的曲线,奶金色头发的微卷表现出对方黑衣下掩饰不住的一种雀跃与骄傲。

“够了,让他们进来吧。”

然后她开口了,法芮尔在那一瞬间完全不惊异是她在对保镖们下令,因为她就像那种值得人去守护的光辉女性。

“是……”两名护卫一下收回了武器,唯唯诺诺地答道。

女子注目着法芮尔小心翼翼搀扶身旁人进门的每一个动作,手臂肌为支起对方肩膀而鼓起,步伐为避免拉扯对方伤口而小迈。

果真是她。医生内心笃定道。

等两人到自己面前了,医生才想去打量那个伤员——浑身是血,沾着满衣服的鞋泥印,枪伤只经过了简单的止血包扎。

“就是他了吧,准备手术。”医生向身边的护士示意。

“可博士,下一位客人不到两个小时就会来了,您要休息,我们还要为他准备手术室……”

“没事,这种伤要不了多久。”医生打断了护士担忧的话,立刻让她们开始准备。

正在法芮尔打算跟着被放置在推床上的布雷尔一起进医务室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挡在了她的胸前。

是那位美艳的医生,她开始说话了:“你,请去休息区等待。外面有我的保镖,未经允许你别想逃。”

法芮尔只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听话地退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看着那位医生进去并关上了门。

法老之鹰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握着陷入了紧张的思索。如果真像传言那样医术高明,将布雷尔完全治好,两人行动起来可能还有机会。可如果将布雷尔脱离生命危险后先要求付定金,那就不是一个尴尬的微笑就能解决的事了。

原因很简单,整个猎鹰帮的资金可能都付不起那个漂亮的黑医姐姐的价格的零头。法芮尔不禁又使劲皱了皱眉,骄傲的道德心正在谴责着她。可这也很无奈,救人之心胜于一切。

法老之鹰此时就像一只手无足措的小鸟一样在原地左右跳脚。所幸的是,在漫长的等待过后,布雷尔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还换成了病人用的干净衣物。虽然身上缠了很多绷带,但基本上可以自理行动了。

和病人一起出来的医生一眼看到乖坐着的法芮尔,她好像屁股就没脱离过椅子。开门声响起的一刹那,只见法芮尔一抬头,眼神放光地盯着自己的朋友,紧接着马上小跑过来确定对方是否完全恢复。拍拍肩膀顶顶腰,又使劲握了握对方的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完全表露出她喜悦的心情。

“他的各器官组织基本都正常运转了,但身体还不能经受运动,需要卧床休养。”

金发的医生把话说完了,然而法芮尔甚至不曾看她一眼。医生不禁皱了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不过完全被无视这一点确实使她有些不爽。

“法芮尔·艾玛莉。”她双手抱胸,字正腔圆地叫出了法老之鹰的姓名。紧接着不仅法芮尔猛地看向她,连她的朋友也转过头来,带着远胜过法芮尔的惊讶。

“医、医生…您……?”比起医药费的事情法芮尔现在更在意的是对方竟知道自己的完整姓名。

“你竟然还没有认出我吗,傻瓜?”医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那是一副令法芮尔怀念的面孔,为此她也狠敲了自己的前额,为自己的愚钝而叹息。

不过紧接着,法芮尔转换为一种惊异的表情:“齐格勒博士……您、您怎么在做这种事?您明明白天有那么体面的工作……”

安吉拉·齐格勒,世界顶尖的著名医生,凭着优秀的纳米医疗技术成为守望先锋的一员,在守望先锋解散后回归战地医生的本职,局部战争平息后她继续从事纳米医疗手段的研究,又发表了多篇重大论文,又一次取得整个医学界的注目。齐格勒博士数次受媒体邀请上镜,优秀的学识,绝伦的容貌,吸引了全球众多粉丝。

这次是安吉拉发出了一声叹息“而你如今又为什么放着体面的工作不找,做起了混混头子去街角打架呢,法老之鹰?”她说着上下打量法芮尔的穿着,主黑色调的卫衣和长裤夹杂着天蓝色的线条,披着中间开线的黑色披风,衣肩上印着帮派的标志,活有种自己就是特工的感觉,“不过我倒是很感谢你,给我送来了好多濒死的帮派老大,他们可真是富到流油的肥羊。”

被故意念出了自己在猎鹰帮自称的名号,法芮尔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自己的鹰头样帽子,在看不见齐格勒博士表情的情况下低声说道:“我只是想贯彻正义。”

“原来你的命是被正义延续下来的啊。”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掩饰了安吉拉内心的情绪。她印象中的法芮尔还是七八年前穿着军装的样子,可自从她被埃及军队除名后,便再无音讯,恍若人间蒸发。如今再见到她,比起数不清疑惑,更重要的是止不住的欣喜,不过齐格勒博士并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她仔细思考一下,如果有人会完全那样失去存在踪迹,肯定也是因为遭遇不得了的事情。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是被隐瞒了死亡的真相。”安吉拉说着,看不见帽檐下法芮尔作何表情,只能看见那紧抿的嘴唇。

“……”

“要去喝一杯吗?”安吉拉打破沉默问道。

法芮尔摇头,凑近小弟身旁扶住他:“不了,我得把布雷尔送回去。”

安吉拉偏头道:“明明是头子却要亲自送自己下属回去的吗?”

“他们把命交给我,我也要用命守护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没什么狗屁上下级关系。”

法芮尔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布雷尔,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门。

“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抽时间好好谈谈。”安吉拉前倾一步追加道。

此时法芮尔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了,要谈的事……”她转身直视医生,语气坚定地说道:“齐格勒博士,您最好还是不要干黑医这一行了,危险程度并不是私人保镖就能抵御的。”

忽略掉黑衣保镖的怒视,法芮尔带着布雷尔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黑医所在的地方。

目送法芮尔离开后,安吉拉回到了休息室。低头看着自己桌上的时间表,才反应过来接下来还有客人的预约。“真是的,我大概没睡好吧,下回得少接点活。”

 

法老之鹰走在回猎鹰帮据点的小道上,感叹自己还好溜得快,对方都没立刻想起付钱的事情。自己真的是神运,那位医生竟然会是那位齐格勒博士。而在时布雷尔笑嘻嘻地说道:“鹰头,第一次听见你的姓诶,我还记得你原来说自己没有姓?”

法芮尔故作怒状,食指指着布雷尔的鼻子警告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唯独这个你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吗?”

布雷尔吓得立刻举起双手:“是是是!鹰头我错了,谢老大救命之恩!”

是的,军人世家艾玛莉一族怎么能出现被剔除军籍的军人呢?

此时此刻,法老之鹰的手机忽然响起,说是阿里亚等人依靠布雷尔被群殴期间给目标装上的探测器,抓住了真正的线人。

“小子,你也算没白被打。”法芮尔笑着重拍布雷尔的肩,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拷问室

一拳,又是一拳……法老之鹰的拳刺不断重击在被固定于座椅的俘虏的嘴上。开裂的牙齿嵌进口腔内壁,分不清是内壁还是牙龈的血直从嘴角流下。紧接着她又倒了一盆冷水在对方身上,红色头巾的男人本能地颤抖起身子睁开眼。

法芮尔一把抓住俘虏的领口,直逼着他呼吸困难。她露出发自内心的憎恶的表情怒吼道:“还不快招来?!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事!”要说平常,她根本提不起劲对一个街头混混勃然大怒和残暴对待。不过她现在,可能是因为有了一个明确要去守护的目标。

【双飞组R18】【ABO】欲求不满

ABO设定 FUTA!注意避雷 慎入!慎入!

被榨干的Alpha法拉×发X期紊乱Omega安吉拉

关键词:限制高X、(掐狛枝)智熄play

长途车请观众老爷保护好自己的肾!

OOC PWP!!!

【就不信还被吞了】


小龙虾一个月没有开车浑身难受


【OW短篇】回家

基本为法老之鹰视角 主艾玛莉母女亲情向 涉及部分双飞组

OW再集结 安娜还没归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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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的一场任务结束后,首席安全官收到了安吉拉的的一项通知便连夜飞回了埃及。现在她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高铁上。

安吉拉:【昨晚在飞机上睡得还好吗,听说飞行途中的天气变化比较大】

法芮尔:【中途被吵醒了一两次,不过也基本上睡够了,现在精神还不错】

安吉拉:【我本来没打算立刻让你过去的,任务结束后你应该好好休息。】

车窗外不断闪过橙黄色的影子,时而闪出白色和绿色的光点,紧伴其中的是海蓝色的点缀,那是在沙漠中的绿洲,上面有着和它一样不想消失的人们,他们同样想让自己的人生熠熠生辉。生命的挣扎,这只是非洲大陆上最简单不过的光景。

法芮尔:【任务后还要做那么多手术的人才没资格这么说】

可转眼想到这类似的话自己已经讲了很多遍,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让安吉拉感到无趣,法芮尔立刻换了话题。

法芮尔:【无论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我都想立刻去看看才能放心】

信息前面的圆圈不断地转动,结果无论是这一条,还是上一条,法芮尔都没有发出去。

因为此时动车已经进入了隧道,网络遭到隔绝。法芮尔向窗外侧头,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早已不再青涩,受尽风雨淋漓的面貌。

 

法芮尔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次是她第一次出远门,那时刚成年的她也那样看着车外的景色。表情沉重,眉头紧蹙,即便是初次见到的景色也不能让她转移注意力。那时的她踏上了参军的旅途,直到最后她的母亲都没有说过一句支持她的话,甚至……对她露出着凶恶的样子。那个在自己练跆拳道时为自己扶正脚踝,严厉与温柔并存的妈妈形象似乎已经崩溃了,小法芮尔难以接受那个曾经亲切的母亲如今这样坚定地和自己对峙。

年少气盛的法芮尔觉得自己很胸闷,不适地撑起自己的下巴,将视线投向车外。

这种样子安吉拉看来是非常赌气的表现。23岁的齐格勒医生现在正坐在她旁边。安娜也是气头上,完全不想管法芮尔,法芮尔也不想再被母亲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担心,这母女俩的倔脾气如出一辙。

一个人的旅途究竟有多寂寞,安吉拉是明白的。法芮尔也算是安吉拉看着长大的,她不想让她的行伍之旅从一开始就那么落寞。虽说到现在,落寞的是安吉拉自己,年轻的法芮尔一直看着外面不怎么说话。

忽然,一首激烈的摇滚乐曲响起,那是法芮尔的手机铃声。上面写着的“妈妈”一词仍然显得那么温馨,可是法芮尔拿起一看,却瞬间让她喉头哽咽。小法芮尔以前受过很多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比和母亲吵架更来得痛苦。安娜是她最亲密的母亲,最敬佩的长官,最想成为的人,而那样的她却在将自己否定,怕是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难过的事情了。

她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法芮尔将电话紧贴自己靠窗那边的耳朵,仿佛被人听见了是很丢脸的事情。但通话音量很大,安吉拉可以掌握得一清二楚。

母女俩又开始对峙起来,安吉拉似乎捕捉到了法芮尔因情绪波动而逐步堆积在眼眶当中的泪水,但她坚持不让泪掉下来,并倔强地假装平常的语气,绝不在气势上输给母亲。

法芮尔记得那时候的齐格勒博士已经成为了瑞士一所著名医院的主刀医师,初入社会几年还未遭到残酷的打磨便已名利双收,那正是让人自豪的一个时期。那时的安吉拉比起现在更加对事充满激情,身上的骄傲和自信甚至能够浸润周围人。恍惚之间,法芮尔的手机已经被安吉拉握在手里。

“你根本不知道战场会有多残酷,你以为都是待在部队训练那种程度的轻松吗!”

手机传来安娜震耳欲聋的声音穿透体肌直扎心灵,想着法芮尔一直在直面这种语气,也是让安吉拉也不由得感到叹惋。连莫里森指挥官都受不了被这样说上几分钟。

“埃及的军队少你一个没什么区别!你就算打成缺胳膊少腿也不会对战争有多大贡献!不如去上大学!”

“安娜,法芮尔已经成年了,她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难道不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吗?”

那一刻,法芮尔内心受到了一种触动,以至于她没有听见之后这两人说了什么。安吉拉的声音化为一股暖流,温热了她的心房,只要经历一次便彻底沉沦,法芮尔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那种感觉。那是黑暗中的光,那是孤独中递来的手。

法芮尔一直把她和母亲的问题就只是当做母女之间的事,一个人应对一个人承担,想都没想过向谁吐露,向谁询问。竟然会有人主动来帮自己说话,更是难以置信。现在,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那便是救赎的开始。

 

一瞬,白光铺满法芮尔的双眼,光线的刺激让她忽然回过神来。“叮”得一声,恢复网络后简讯也立刻发了出去,并收到了安吉拉的新回复。

安吉拉:【注意安全】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安吉拉比较忙的时刻。法芮尔看了看时间,这时候她应该快进手术室了。法芮尔没有再发信息,锁屏后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向外眺望,见证着沙海世界由璀璨金黄到黯淡,将能量吸收而又释放的全过程。

深夜时分,艾玛莉军官到达了埃及境内一个偏僻的墓园。这里有许多古埃及样式的雕像和壁画,中间有个深坑,不留意还会掉下去。虽说法老之鹰现在没有配备翅膀,但鹰一样的眼神还是有的。

这里并不真正是古埃及时期的遗留建筑,要不然肯定早被开发了,也不会冷清到可以听见树叶被夜风吹走而刮擦在地面的声音。根据搜到的资料,这里是上个世纪时修筑的仿古游园,但到后来因大坝拆除后游客太少而逐步荒废了。

怪是可惜,室内建筑的壁画和灯光渲染保存到现在仍然很完好,然而却没什么人会欣赏到其中的景色了。艾玛莉军官已经穿过了三个洞穴式建筑,然而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

也许安吉拉传来消息的时候当事者已经转移驻地了,法芮尔想着,不抱期望地在楼梯间漫步起来。窄小的通道回荡着法芮尔皮鞋的声音,然而这马上又被另一阵呼啸声盖过,外面的大风从墙间的缝隙吹进,寒彻刺骨。冷风透过袖口钻进长衫,似乎有什么在撕掉她手臂的表皮一样,疼痒,而又使人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时,法芮尔在楼梯的终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门把手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得多,法芮尔相信这确实是“伯劳”待过的地方。欣喜的发现让法芮尔忘记了寒意,她抽出了腰带的手枪,拉开保险,两手握住,做出迎战的姿势。

法芮尔抬起腿,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有着人生活过的气息,可法芮尔仔细检查后却发现现在并没有人。不仅如此,她发现了另外一些让人吃惊的东西。艾玛莉副官的生物狙击枪靠在柜子侧面,一旁是三套伯劳的衣服。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不远处,法芮尔竟然发现了莫里森指挥官的脉冲步枪,法芮尔情不自禁拿起来垫了垫它的重量,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帮自己向指挥官借来武器玩耍时的样子。

法芮尔能看清这些全靠天窗透进来的月光,这种偏僻的地方供电早就断掉了。安全官走在月光底下仰望天窗,它大打开着,似乎是谁离开后留下来的,此时冷风从窗口灌入,直接吹进法芮尔的胸口,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便是全身都开始发冷。

母亲,难道母亲就在这种地方生活着吗?

法芮尔环视这个小房间,医疗箱摆在桌上,一旁有刚处理不久仍在一旁的带血绷带等医疗废物,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仔细一看这里只是客厅而已,还有一个小房间……法芮尔用手机打开手电筒走进房间,那里只有冷冰冰的铁网床。法芮尔此时感觉自己冷到心紧起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点开手机的交流软件。

法芮尔:【安吉,我找到了,我母亲确实生活在这】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接连过去,安吉拉并没有回自己消息。法芮尔百无聊赖地翻起了她与安吉拉这几天的聊天记录,这才让自己内心感到暖和了一些。

法芮尔没有选择回去,而是回到客厅等待着,她坐下来靠在一面墙上,两腿随意地一条拉直,一条脚踩地面。她拉紧了自己的外套,希望能在深夜期间不要再那么冷。

他们会回来的,毕竟很多东西都没有拿走。

这么想着,法芮尔还是感到很无聊,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刷着她和安吉拉过去的聊天记录,等待着对方手术完成后的回复。

法芮尔:【安吉拉,我想接妈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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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到了新环境要适应,也很忙……加上也是瓶颈期,几乎没有产出,接下来大概也更不了多少吧……但是总想写些什么,努力抓住自己的灵感,嗯还是很开心

【OW双飞组】【R18点梗】隐形药水实验者

隐身play 在镜子面前扭成奇怪姿势的齐格勒…是在自己做吗?

来自点梗  @御一_ 

无论有没有对象都希望大家在七夕这一天可以开心啦!投食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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