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Ebira

刷守望先锋相关 沉迷双飞组 百合爱好者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9

终于告白了的两人,接下来可以好好发糖了嗯_(:з」∠)_

原作背景两人都在埃及 OOC可能 文笔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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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芮尔离开海力士公司总部的第四天 阿努比斯设施前线

经过了连续战斗的首席安全官正在一间房间中歇息,她甚至没有脱掉战甲,只是拉直双腿随意地靠在一支木凳上。过长时间的飞行使她疲惫,法芮尔趁机闭上双眸稍作小憩。这里是近几天为了搜寻归零者残余而临时设立的信息技术部。虽然房间狭小但放置了许多电子设备,旁边的军官们还在不停地敲打键盘。啪嗒啪嗒的声音并没有影响法芮尔的睡眠,相反作为一种奇妙地旋律引领她进入一段过去的梦境。

尚且年幼的法芮尔直勾勾地看着在不远处静坐读书的安吉拉。法芮尔跟坐在母亲身旁,另一侧正在闲谈的人们,无论是莱因哈特的雄浑嗓音,还是对着莱耶斯新招来的小伙子指指点点的莫里森的声音,都无法影响到法芮尔的专注。

“检测出归零者残余的据点了!”萨利赫军官激动的一声将进入轻度睡眠的首席安保官瞬间拉回了现实。法芮尔站起身来下达命令:“干得不错战士们!将坐标通知给待命部队,立即随我出发。”

“是!”室内的技术人员们气势澎湃地回应法芮尔的鼓舞。

上尉戴上头盔走了出去。而在鹰头之下的她皱起了眉头,实际上她正因刚才的梦境而感到难受,好似有什么阻塞着她部分的心房,急切地想要寻求释放,内心充满着不甘——她根本无法放下安吉拉的事。

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在意安吉拉·齐格勒博士的事已经在猛禽小队里人人皆知。那天从靶场出来撞见的几个不正经的战友正是听闻了八卦而过来看稀奇。当然,这也并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队长,您跟博士那么久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啊?”法芮尔想起了训练间隙时的闲谈。

“……”首席安保官脸色都不变一下,直盯着提问的人发愣。

另一位士兵插话道:“难不成队长对她一点表示都没有嘛?”

“…………”

法芮尔沉默了数秒,眼神向地下瞟着说道:“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开口很尴尬……”

“这样不行啊队长,威严呢?”“上尉可要为我们队里的单身汉做好榜样才行!”

“想想你以前是怎么怂恿我们的,是成是败好歹去试试啊!”“我们兄弟们到时候一起为队长制造机遇怎么样?”“好好好!”……

法芮尔感觉受到了全队人的关心。

 

然而战争总是很残酷,法芮尔不知道这次的猛禽小队又能存活多少人。此时的他们正在最前线和归零机兵展开了激烈的交火,负责绕后打击的小分队已经失去了和她的联系。归零残余潜伏在前半个世纪因离尼罗河过远而供水困难最终废弃了的旧城。这里很少再有较高大的建筑,遮蔽物对猛禽小队来说少之又少,天空此时就是他们身后的白板,在这种视角下,归零机兵极其容易运用它们的自动瞄准将其打下。很多人或多或少的已经中弹了,真是生存的危机,即便这时紧急降落,智械也会预判降落轨迹将其消灭。而不约而同地,没有一人打算交出埃及的天空。

法芮尔身为队长,更是不能退缩。如果有治疗辅助的话,她一定能消灭对方的重火力单位。可即便没有,她也准备放手一搏,只为给战友提供更好的生存环境。此时飞在最前面的首席安保官并没有发觉她身后出现了怎样的光景。

身着女武神战甲的天使用黄色光束接连牵住每一位猛禽士兵,她靠近对方然后下坠,在治疗了士兵的同时躲过了子弹,紧接着牵向更前面的一位空中战士。整个动作在空中好像荡着有弹性的秋千,几乎治好了每一位士兵后的安吉拉飞到了上尉的身边。

“法芮尔,我保护你。”因为没有联通无线电,安吉拉只能在她身边呼唤。

安保官对天使的出现感到惊异,因为她并没有通知她这次的行动,但此刻安保官开心极了,这是此时最需要出现的场面。

看到法芮尔眼神里在放光,安吉拉狠狠瞪了她一眼:“现在专注战斗,我们回去再好好——啊!”一颗子弹击中了安吉拉的左臂。

一瞬,法芮尔咬牙切齿,紧握手中的火箭炮甚至开始颤抖,法老之鹰露出了愤怒的眼神。

“安吉拉,跟紧我,就让我来保护你。”

猛禽小队在正面吸引对空火力的同时,法芮尔和安吉拉绕到了那个堡垒和保护着它的灭除者的侧后。法老之鹰一个震荡炸弹打在灭除者盾牌的内侧,将那个高大的灭除者弹到了一边!而那个堡垒迅速转头攻击两人,在安吉拉的治疗下法芮尔顶过了暴雨般的子弹,因为子弹扩散的原因,打中两人的只是少数。无法移动的堡垒甚至比在靶场的机器人更好消灭!被蓝色光束牵着的法老之鹰凶狠地开了三炮下去,全部正中堡垒,堡垒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此时无线电中响起了小队人员的欢呼声,队里人紧接着将灭除者炸成了零件。归零者的对空火力被以同样的方式接连消灭,以此为契机,地上部队也能开始汹涌战斗,最终这场战争埃及军队大获全胜。

 

不过医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海力士的伤兵都需要接受救治。估摸着安吉拉的下班时间,法芮尔在门口等着,一直探着那金黄色的人影,而都再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才从医院门口走出,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安吉拉一出大门就看到对面街边站在路灯下的安保官,周围是成群结队来往的人们,而她孤零零都站在路灯下:“抱歉,一定让你等了很久。”

法芮尔仔细地盯着白天博士受伤的位置,大概是用纳米技术恢复的,竟已经一点伤痕也看不见。“不,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就去战场。”

对了,还有这件事。整天忙于医务工作,安吉拉都快不记得这件事了,明明训练了那么多遍,却不能去战场上做出贡献,这显然是被小看了。但看法芮尔这么积极认真的道歉,安吉拉已经生不起气来。

“只希望你以后多信任我这个战地医生一些,无论是我的女武神装备还是我的技术、训练,都是为了能够拯救那些以前无法救到的人而做的,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冲锋陷阵的战士。如果你不通知我去……那我就失去了很多意义。”

“真的很抱歉,我今天也认为有你真的很重要……”忽然,安吉拉将食指抵在了法芮尔的嘴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我到现在都还没吃什么东西,能先陪我去找点吃的吗?”湛蓝的双眸直盯着法芮尔看。

法芮尔点了点头,两人随即迈开步子。这种感觉很熟悉,和五年前一样,每次打算说出心声时就被转移话题,自己便难以再继续。但现在不一样,法老之鹰有一些绝对想说出来的东西。

就在法芮尔准备开口时,安吉拉突然说道:“抱歉刚才打断你的话,我们一会儿再好好聊吧。”安吉拉说话时微蹙着眉头,像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看到这法芮尔觉得自己错了,安吉拉和以前的感觉并不一样。

法芮尔带着安吉拉去了一家特色的卡巴布餐馆,说起夜晚的食物,卡巴布肉串是最受欢迎的。被切成块的精瘦羊肉加上美味特色的调料,在放上桌时扑鼻的芳香袭来,一下俘获了两人的嗅觉。安吉拉迫不及待地开动了,烧烤后香脆的肉感让人欲罢不能,虽说平时注重身材的安吉拉很少吃这种油腻的食物,但每次在埃及的尝试都让她感到新奇和满足。

法芮尔象征性地帮着安吉拉解决几块肉后,眼神就一直停在认真进食的安吉拉身上,品尝着微辣而略重的口味,对方的两颊逐渐因调料的刺激而发红,额头的发根处起了层薄汗。见她吃得津津有味,法芮尔自己也不禁露出微笑。

吃完,安吉拉笑着望向法芮尔,自己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等服务员将桌子收拾干净,付完钱,安吉拉看起来还并没有起身想走的意思。

“法芮尔。”安吉拉轻声呼唤了她的名字。

“…在!”被点到名的法老之鹰带着一些小紧张回应着,同时坐直了身子,两手握成半拳贴在自己大腿上。

安吉拉侧头捋着头发的小动作同样暴露出她的紧张。“有些事情,我应该和你说清楚的…可是当初没有认真对待,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

法芮尔缓缓摇了摇头,鹰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悲伤:“没关系,至少我们现在都还活着,一切都不算晚。不像我和母亲……”

安吉拉:“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以前只顾利用你的体贴,明明知道却无视你的心情。”

法芮尔:“不,是我那时不应该太过依赖你,像个小孩一样。没有保持合适的距离,哪有什么恋人的样子,却还做了那么冲动的事……对不起,我也利用着你。可是——”

法芮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安吉拉的身边,盯着她的眼睛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唯一喜欢的仍然是你——安吉拉,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一起在天空中完成我们的梦想吗?”法芮尔向安吉拉伸出手,终于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即便是小麦色的皮肤,安吉拉现在也明显看出她的脸非常红。

“嗯?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安吉拉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接着直接抱向这个浑身都是沙漠气息的女人。

安吉拉侧头贴在法芮尔的锁骨上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很久了,福利院的那几个小孩全都告诉我了哦。我愿意保护飞翔在天空的你,跟随你看遍整个蓝天。”

法芮尔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一句话,感觉自己内心麻麻痒痒的,激动地紧紧拥抱住怀中的珍宝。

相拥一阵后,安吉拉不得不因为对方抱得太紧而分开。法芮尔抓住空隙,忽然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后马上退回,接着露出十分调皮的笑容。

安吉拉白了对方一眼,出乎意料的是,她不顾周围客人的眼光,直接吻上法芮尔,一手抓住她的后脑勺不准她离开。刚才转瞬即逝的触感现在不断的刺激着法芮尔的神经,唇部的柔软让她的心咚咚直跳。为了惩罚法芮尔的恶作剧,安吉拉愣是在听到了有人对她俩的惊叹声才松开

法芮尔看着安吉拉得意的表情,然后又惊慌地环视四周的人,接着立刻抓住安吉拉的手向店外奔去,跑得换了一条街才停下来。

“呀,法老之鹰这么害羞吗?”安吉拉戏谑地说道。只见法芮尔嘟着嘴盯着她许久不说话。然而法芮尔接着露出了一种邪恶的笑容:“原来你这么开放啊,我记住这笔账了。”安吉拉看着对方的表情瞬间战栗了一下,感觉自己被一股危险的气息包围。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我们去福利院吧,我还说带你回去见他们呢。”

“嗯。”

两人手牵手走在夜晚的街上,一路十指相扣不曾分开。此时的她们不是法老之鹰也不是天使,只是两个想把握住自己幸福的普通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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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让我感受宁静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8

博士智商忽然掉线【感觉一不留神写成了搞笑文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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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勒博士这一周来睡得特别好,在靶场的训练结束后,每次都是倒头就睡,也是因为这样,最近的心态也比往常更加积极向上了。与法老之鹰在空中的经历使她心情愉悦,逐渐能够适应的身体让她感到努力有了回报,更重要的是,两人互相关心,彼此照应,仿佛在空中踏着圆舞曲,相随身边,形影不离,好似科幻片里的场景,而这又让齐格勒觉得十分浪漫,法芮尔对她的热心照顾不减当年,这让安吉拉莫名感到很放心。

两人一边练习着更为复杂的动作,一边进行着闲谈。

“博士,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去的那个纹身店吗?”

因为急坠急升的进行,法芮尔一句话的声音忽大忽小,安保官看着自己说着,眼神认真得像是在数被自己看着双脚的人做仰卧起坐的个数一样。

“当然,我一直觉得那个老板的刀法很厉害。”

“那你应该也还知道他的店是建在废弃地铁里的,”上尉顿了一顿,然后说道:“可是那群归零机兵就是通过地铁来到吉萨的地面……那个大叔首当其冲成为了被害者。涌进来的智械立刻对周围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包括我们以前把流浪儿童送进去的那家福利院。”

“……!”安吉拉表露出惊异,世界上无时无刻都有人离开这个世界,而生命中的过客竟也猝然死去,未绽开的花朵随即凋谢,仍然让人心头一紧。

法芮尔立刻又补充说:“不过福利院在我们的掩护下已经搬迁并与城中心的另一家合并了,里面的人并没有受伤。”

似乎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中,博士仅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那也是因为你们的拼命保护吧,可惜世界上的儿童并不是都有这么幸运。”

“世界的话就会有世界的维和组织……总之一定有人会站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守望先锋的执念了呢,上尉。”

安保官认真地摇摇头说:“不,从来都没有的事。但无论是不是守望先锋——”

只要是能伸张正义的地方,自己都想去贡献力量。

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耳麦一声紧急的铃音打断了。法芮尔接通了电话突然神色一变,立刻搂着博士降落,然后马上冲回休息室卸下盔甲。上尉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她的焦急,而这种表情安吉拉只在战场上见过——可如果是紧急备战,为什么又要脱下战甲?

此时法芮尔已经换好常服,往安吉拉身后的靶场出口跑来。

“出什么事了?”安吉拉被她带得也开始焦虑起来。

“孩子有麻烦了!”

“——???”安吉拉满脸震惊,她确定她没听错安保官那浑厚的嗓音。

法芮尔与安吉拉擦肩而过,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出了大门。但又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才离开。

然后空荡荡的靶场留下了一脸懵逼的齐格勒博士。不仅如此,在听到那句话的一刹那,安吉拉感到自己心很塞。

“……她不是没有结婚吗?”一头雾水的安吉拉还没找回状态,飘飘然地顺着走到了靶场的门口。而那里,聚着几个眼熟的埃及军人鬼鬼祟祟地在议论着什么,没记错应该是艾玛莉上尉的下属。

这让安吉拉更加不解了,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那几位军官一惊,转头看向博士,明显做贼心虚的表情让安吉拉明白他们肯定说不出什么真话。“我们……是路过的,嗯路过。”

逗傻子呢?

安吉拉内心五味杂陈,完全没搞懂状况的她只好先收拾东西。看了看时间,才刚开始训练不到半小时。可是,没有法老之鹰也飞不起来的自己只有提前回到屋里,然后展开一段脑子中不可抑制地涌现出的感情大戏。

从这一天起,安吉拉取消了每晚在靶场的训练,而有些令她意外的是,法芮尔竟也不闻不问就直接答应了。虽然不解,但再去问又显得很是尴尬。这下子两人每天固定的见面时间就没有了,由于工作差异,连打照面的机会都很少再有。

可是越见不到,医生的内心反而越不踏实。在医务室静坐无聊,反复翻着法芮尔那次来后自己补上的病历,她的名字像是有磁力,一直吸引着医生的目光,看着看着,医生还越发觉得自己把她的名字写得很好看。不过安吉拉并不想再写第二次,能不受伤,不来医院,永远是最好的。

齐格勒博士没有拍照的习惯,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她可以肯定说,并没有见过比自己的国家瑞士更好看的地方。不过,仅与法芮尔共享的天空是一段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光景。在飞行练习比较稳当后,安吉拉骄傲地拿出手机拍了不少照片。夜晚的埃及城,漆黑空中的星星,被光束牵着的法芮尔,法老之鹰蓝色战甲的背影……抛开那似有若无的防护功能,安吉拉不得不说承认猛禽盔甲还是很帅的。空闲时分,安吉拉经常摸出手机翻照片,然后欣赏起那几张自认为抓拍得特别好的蓝色战甲照片。不过博士当然没有打算挑选哪张设置成壁纸或者屏保什么的,那实在太害臊了,这种事只适合那种刚恋爱的少女做。

是的,安吉拉发现自己对法芮尔有一些好感。对待感情方面博士看得很清楚,不过这也是心理上正常的感性反应而已,也没有羞于承认的必要。安吉拉对最开始法老之鹰用公主抱救起自己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偶尔也回想起法芮尔穿卸盔甲的间隙时露出的健硕而性感的身体,明显的腹肌,安吉拉甚至回想起五年前她对自己那个有力的强吻。

不过这些仅仅是一种感觉,自己对很久以前的恋爱对象也曾有过,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加上看法芮尔现在对自己那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安吉拉觉得自己以前确实给了她很不好的回忆,或许她现在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再和自己有什么纠葛,而且安吉拉也没有忘记法芮尔所说的“孩子”,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做一些多余的事。

还是算了吧……安吉拉想想自己也已经不是要去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然后悲惨收尾的恋爱的年纪了。

可是以自己对法芮尔的理解,她不应该会对这些事藏着掖着。所以她保持着严肃医生的神色,抓起来到医院的猛禽队的伤兵就问:“你知道你们队长有孩子吗?”

“啊?不不不,怎么可能!”

“没有啊!您可千万相信我们长官是清白的!”

“这误会可大了!谁告诉您的?看我去揍他。”

得到了一批人特别惊讶的反应,去搜了下资料,法芮尔确实没有结婚,而且绝对没有什么私生子之类的,什么都没有,确实和她的队员所说一样——干干净净,清白到和她的肤色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过了一段时间,安吉拉仍然放不下这件事,决定还是亲自去问问她。也算是给自己这个多余的感情一个交代,以免老是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出人意料的是,法芮尔并没有接电话——明明是对自己各种消息都秒回的人?或许真改变心思了吧,因为那个“孩子”。

可齐格勒博士的内心是坚定的,既然下定决心,就一定要问出个答案。她打算直接去海力士公司找她。不过,猛禽小队的办公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路过的职工见博士在空空的办公室呆站着,遂过来查看。

“请问艾玛莉上尉可曾提到过‘孩子’?”

“上尉之前是去了一次福利院。”路过的职工回答。

天啊,自己到底在纠结个什么问题纠结了这么久,博士恍然大悟。

 

询问到了地点,安吉拉决定去看看那几个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孩子现在的样子。在海力士协助后自己很少再单独行动,安吉拉一个人来到福利院时有一些小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感。

现在她已经走到了门前,工作人员应该已经通知了那群孩子自己的到来。安吉拉做了个深呼吸,扭开了门锁。

“热烈欢迎天使姐姐——!!!”六个孩子用英文齐声呼应,这其中还混杂着哨声和掌声一片片五彩纸屑洒在了安吉拉金色的发丝上。明明他们认不认识自己都不确定,这还真是热情得把博士吓到了。

走进门一看,这原本只是个四人宿舍,但棱角通过连线挂满了彩花与气球,仿佛是在进行什么活动,孩子们手里还拿着那种制造气氛的拍手,有两个嘴里含着口哨。安吉拉一眼看见的是那个站在后面的最高的青年,她确定这就是当年那个为同伴抢食物并和老板战斗的小勇士,现在已经快和法芮尔一样高了,计算一下,今年大概刚成年。

这六人中有四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用流利的英语为安吉拉介绍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年龄,但每个人还努力地说明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喜欢吃的东西,以及……最喜欢法芮尔的哪个方面。

“姐姐叫我名字和摸我头的时候最温柔了,我最喜欢!”

 “我觉得上尉成为法老之鹰的时候最帅了,天使姐姐肯定看过新闻吧!”

“不,我觉得大姐穿迷彩服军装的样子才是最帅的!大哥根本比不上!”

 “你说啥!”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根本停不下来。安吉拉从他们的神情中看见了精神活力,他们的生活一定很幸福,这也一定法芮对他们特别尽心的成果。

“你们不要再吵啦——!”没等安吉拉说话,还未脱离稚气的最小的女孩子一声大吼,全场安静下来。

这些孩子真的很欢迎安吉拉,而且一点也不怕生,仿佛自己是他们的老朋友。在之后的聊天里提到,这个场景的布置是为了给即将参军的大哥加油打气做的,还没有来得及拆掉,听说博士的到来,就再次用上了。

还以为是给自己准备的安吉拉内心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小家伙们说,自从他们在福利院生活起,法芮尔一直在给他们提供生活费和学费,每半年至少会来看他们一次。可这个月明明是该她回来的时候,却总是推来推去就是没空过来,大哥参军还等着她签字批准呢,可着急了!

要说法芮尔在干嘛的话,安吉拉内心倒是很清楚。

这时,孩子们语气一转,似乎在提醒自己他们说到了重头戏。

“于是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就说我要跳楼了,把电话打给大姐,果然十多分钟就回来了!”孩子们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你们这样会挨揍吧?”安吉拉露出一种的微笑说道。

老大挠着头回答:“可被骂惨了,明明我是反对这样做的,结果大姐还就冲着我骂。让我们再也不准这样了”

我也很想骂你们呢。

安吉拉没有说出心里话,仍旧保持着微笑。

“齐格勒博士真的好漂亮啊。”这时候话题忽然又转到了自己身上,真不愧是孩子的跳跃思维。

“不过……你们为什么对我很熟呢?我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安吉拉质疑道。

其中一个孩子迅速地接了话茬:“因为大姐每次回来都会提到你诶!还把照片给我们看,当然熟了。”

另一个孩子紧接着应道:“没错没错,博士上电视的时候更是高兴得不得了,还给我们放了五六遍,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是她以为天使姐姐早就去天堂享乐了啊!这都不懂!”

………………

孩子们再次噼里啪啦地说起来,场面又一片混乱了,但自己好像都听到了一些某人不得了的内心想法。

“我给大姐说,既然你一直喜欢天使姐姐,她又到你们公司来了,为什么不带给我们看看呢。可大姐每次都不理我。”

“对对对,还说什么和我们一样大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说你们说得太多了啦……!”稍微大点的孩子此时已经停下八卦,在捂住小朋友的嘴。

此时的安吉拉只能勉强挤出微笑,连笑容都无法好好保持了,僵硬着脸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法芮尔应该对这些孩子说了很多真心话。

此时六个孩子统一好了后,一起对她说道:“没想到齐格勒博士会一个人亲自来看我们,真的很感谢您,以及您以前对我们的照顾。”

孩子们真的是非常热情,和埃及的天气一样感觉快把自己烤化了:“不不,不用这么客气,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以后也会来帮你们的。”

其中一个孩子感叹道:“法芮尔姐姐真是太可惜了,连续错过了这么多好事情,给大哥的壮行会不来,这次连天使姐姐的接待也错过了。”

说起来,最近确实不见法芮尔的身影,安吉拉问道:“那你们知道艾玛莉上尉去哪里了吗?”

孩子们的大哥回答说:“阿努比斯设施附近似乎查到了智械的动向,大姐当天回来给我签了字就立刻走了,我想她现在一定在前线。”

安吉拉的内心此时有一些不安,小声自言自语道:“可她怎么什么都没有给我说……?”

想着,安吉拉似乎也有些急了,失去了作为医者应有的冷静,她迅疾转身出了门。

“我去带法芮尔一起回来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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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出成绩了,内心忐忑_(:з」∠)_这几天比较忙大概都不会更文了吧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7

齐格勒博士的走位教程【若有不合理之处请不要在意,这不是重点

态度坚决的鸡儿,带你上天 无意识撩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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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医疗技术果然不可思议,在天上巡逻的法老之鹰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受伤前更加轻盈。今天两人尽力推完了多余的工作,晚上八点就在靶场休息室见面。

换上女武神作战服的安吉拉从更衣室门走出来,看着在一旁抱着头盔发呆的安保官。

“上尉。”安吉拉喊了一声。

“啊,你已经出来了啊,”法芮尔连忙把头盔戴上,转向安吉拉,“博士是想再练习一下上回的飞行方法吗?”虽然看不到法芮尔的表情,但博士感觉她似乎有些紧张。

两人一边走向靶场,一边交流:“练习是没错,不过你有没有反应过来飞上去停在天上人身边有一种致命的缺陷?就和你们在天上时苦恼的问题是一样的。”

医生像是开启了学术讲座模式,认真地说道。

作为“猛禽”M-VI作战服的实验者,法老之鹰对这个问题深有体会:“是说……在天上摩擦力过小,移动速度太慢?”

安保官马上就懂了她的意,这让博士笑着点头:“是的,你为此还想出了用震荡冲击打向身旁的建筑,利用冲击力让自己立刻位移的方法对吧?还挺聪明的,教给小队成员后存活率提高了不少。”

“诶……你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虽然表情上没有展示出来,法芮尔内心却乐开了花,能了解到这些,博士肯定也需要查询不少关于自己猛禽装甲的资料。

“毕竟我在天空悬浮的话也是活靶子,所以也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应对这个问题的……可惜的是,我并没有使用这个方法的条件。”

安吉拉见法芮尔抿起了嘴唇,像是自己的问题一样苦恼着:“那在躲避地面的危险后,博士还是别在天空久留为好?通过重力急坠下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听到某个关键词,博士自信地一笑:“没错,就是急坠和急升。我的滑行使用间隔时间很短,从理论上来讲跟上你是没有问题的。”

安保官不解地歪着脑袋,安吉拉此时转了转手里的治疗仗,将其用力拄在了地上的同时张开自己的双翅,显现出耀眼的金黄色光芒。像是做完了准备运动一样,对法芮尔说道:“试试就明白了,去天上吧,法老之鹰。”

“遵您号令。”推进背包熟悉的喷涌声响起,雄鹰劈开气流刺入漆黑的天空。此时法芮尔感觉自己的力量变强了,后头一看,安吉拉立刻出现在自己后面并用治疗仗发射蓝色光束——有着伤害增益的神奇力量。可是还没等看清楚博士的脸博士就立刻掉了下去——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受惊吓的安保官倒吸一口冷气,只想着立刻下去接她。

只见天使张开手对她做出制止的动作,说道:“你就待在上面!”下一秒,掉落在半空中的安吉拉立刻张开金黄的双翼回到了法芮尔的身边。

法老之鹰算是明白了博士的意思,可这时自己已经吓得忘记了呼吸,她甚至觉得自己心率不齐了,若不是这硬邦邦的盔甲,她现在肯定在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行,这还是太危险了。”安保官死死得拽住安吉拉的手不让她再下去。

然而这时候的博士却义正词严地说道:“你们在战场是会移动的法芮尔,起和落的时间都由我不断地变换,通过这样我可以在小队里反复穿梭,让敌人难以打中,只要多训练就一定能体现出实战价值。”她坚定的表情甚至让法芮尔不由得松了手。

法老之鹰保持着自身的飞行高度徐徐移动,目光一刻不离开身后起起落落的博士。虽然夜色浓重,可靶场两边墙壁的灯光却很明亮,传出来的光可以轻易让她看见空中的目标。她牵着自己的蓝色光束虽不断地拉直、倾斜和变弯,但却一次没有和自己切断,好似蓝色绳索将两边人的命运紧密联系起来。博士如此大费周折供的战斗与续航能力仿佛激励着法老之鹰打赢接下来的每一次战斗。即使这能给法老之鹰带来更有利的输出环境,法芮尔内心也宁可安吉拉以轻松的方式去救治地上的病人。这不,如法芮尔所想的出现了意外状况。

安吉拉这回在半空并没有再飞向自己,张开翅膀减速向下飘落。安保官迅速向下冲去,以公主抱的自己将天使拥在怀里,向靠近休息室的方向降落。此时博士脸色惨白,难受到似乎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她一直用手捂着口鼻。刚一落地,安吉拉就吐到了地上。

法芮尔扶着博士轻拍她的背部,吐完东西后干呕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紧。

“唔唔……”吐完还没缓过来的博士被法芮尔扶到洗手间,之前滚落在地上的治疗仗也被靠在墙上。法芮尔快速找到纸杯盛到一杯水给博士漱口,同时拿来纸巾擦去博士吐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还好这之后医生没有再出现呕吐反应,打理完后,法芮尔将安吉拉扶在休息室的靠椅上。然而安保官并没有停下休息,虚弱中的安吉拉全身疲惫,翻涌的内脏还在用隐痛表示自己的抗议,此时的她似乎只有眼球能动,她看着眼前人在室内到处翻寻着工具。

“你看,我就说不要这样吧。”法芮尔叹息一声,拿着找好的工具去外面收拾被留在靶场的呕吐物。虽说呕吐是预料之中的身体反应,可这也就让齐格勒博士难堪了。

和晕车的人下车一会儿就可以精神过来一个道理,安吉拉停下急升急坠的运动仰在靠椅过后没多久就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当然这也可能包含女武神作战服对自身也有治愈能力的原因。

可清扫完后的法芮尔看着博士发白的脸色仍旧很担心:“要不要吃点什么药?我去帮你买来。”

安吉拉扶着额头进行着深呼吸:“我前半个小时就吃了药了,刚开始总会这样。不用担心,只要等中枢习服了就好了。”

“习服……?”突然冒出的专有名词让安保官摸不着头脑。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锻炼让身体逐渐适应新的环境状态。”

这话可让法芮尔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你是说你还要做这种训练吗?”

安吉拉点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是的,根据个人体质不一样可能需要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的连续训练才行。当然,这期间还是要麻烦你了。”

“……”法芮尔紧抿嘴唇,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今天才几下就吐了,如果这就去休息完全没有训练的效果。上尉,我们再去试试吧?”休息了没多久安吉拉就坚持站起来,再次拿着自己的治疗仗走向靶场。法老之鹰虽然皱着眉头可也默默地跟在背后。本来以为法芮尔定会坚决反对自己继续这样做,猜测失误给了安吉拉一种落空感。

安吉拉仰望着天上的点点明星,以召唤的口气说道:“飞起来吧,法老之鹰!”话说完,天上并没有出现那熟悉的蓝色影子。

正当安吉拉疑惑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抬了起来,身体向后倾,抵在了磕人的机甲上,不仅如此,自己还在失重!推进背包喷涌,法老之鹰公主抱着天使到了高空。

“法芮尔,你这样我可没法张开翅膀!”安吉拉哭笑不得地说道,可面前人并不理会自己的申辩。以在法芮尔怀中的距离,安吉拉甚至可以透过黄色的老鹰面罩看见她那洋洋自得的眼神。

“这是法老之鹰的天空,你能飞与否,都是由我主宰的。第一次这样的训练,我不允许你太勉强自己。我最开始起飞时也是这样吐过来的。”安保官看着怀中的人平静而坚决地说道,“我当初训练了很久才能在天空翱翔,那真的很棒。不过现在我抱着你,你不用那么艰辛就可以欣赏到美景了。来,看前面。”像是怕打破什么美妙的意境,法芮尔呼唤的声音十分轻柔,像是一颗软糖酥进了安吉拉的内心。

沙漠地区稀薄的空气可以让人眺望到远方的美景。倚靠尼罗河畔的市区灯火通明,以黄色为主的灯光给夜晚的人们舒适的暖意。现代建筑鳞次栉比高低不一,纷纷都还亮着光芒,虽接近午夜时分,仍有许多人不愿停下休息。底下路面的人群来来往往,商贸仍在进行,灯光不断变幻闪烁的地方似乎有活动还在开展,这都是为给予人们幸福和快乐而服务。黄色照明灯打在更后面的两座伫立着的金字塔上,与市区相比显得高大而震撼。这里宛如茫茫沙漠中的乐园。

在为夜晚的埃及风景感到惊叹时,安吉拉忽然意识到被抱着有些尴尬。

“我说……你到底可以飞多久啊。”安吉拉问道。

“一直不下来的话也是可以的哦,如果会落地那就不叫鹰了。”

“你的燃料怎么可能够啊!而且还……抱着我。”说出后半句话让安吉拉感觉有些羞耻。

法芮尔大开嘴笑,洁白的牙齿一览无余:“反正我只要注意节奏就能一直飞了,我也不太懂呢。别提这个了,你看天上的星星,也是特别好看的。”

“不要。”安吉拉果断地拒绝,把脸埋进了法芮尔怀里。

“喂,别这样。”安吉拉一副在撒娇的语气,搞得法芮尔也有些心跳加速。

“困……”因为是面向着机甲说的,安吉拉话语的声音有种“嗡嗡”的感觉。

 

法芮尔感觉自己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了,感觉对两人关系的处理方式仍然一筹莫展……不过阻止了博士乱来的训练也是值得。此时的法芮尔认为安吉拉并不会再进行急升急坠的练习了。可是她错了,齐格勒博士的意志不是能轻易说服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以萨利赫为首的猛禽小队队员经常能在夜晚听见靶场里队长和齐格勒博士疲惫的喘息声,有关此事的讨论在小队里风靡一时,然而艾玛莉队长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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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小虐一下的,结果变成了糖……也许是自己心境的提升

工作上的联系与战场上的合作什么的~更能促进感情吧

现在是真的没有存稿了,这章也是赶制_(:з」∠)_若有什么问题还请见谅

接下来的自己事情有点多,应该会更得慢一些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6

维护正义的法老之鹰绝不手软 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撩齐格勒博士,想她

天使目前暂居海力士公司,不是很忙时会去协助附近的医院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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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芮尔很长的时间以为安吉拉齐格勒博士已经死了,然而今年她却在电视上突然出现,这件事可真是让她喜出望外,以前的那些疙瘩瞬间变得不值一提——哦不,这么说有点夸张。不过想来,法芮尔觉得自己是一直被当成了妹妹,加上对安吉拉的了解仅仅在表面——这样的自己又怎么会被喜欢呢?现在回忆起以前那乱七八糟的表白,真是羞耻万分。自从觉得想通后,法芮尔便逐渐放下了这件事认真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可法芮尔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齐格勒博士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后,她的身影就已经占据了自己的脑海。

譬如说现在,法芮尔在巡逻结束后不自觉地走进了安吉拉目前帮忙的那家医院里。因为伤口的原因,艾玛莉上尉只是穿着海力士的普通工作服。可即便穿着法老之鹰的盔甲走进去,里面的人想必也不会在意——医院里有十人左右正聚集在一个医务室面前找茬,有随时都会冲进去的架势。

上尉敏锐的鹰眼捕捉到其中一些人藏在衣服里若隐若现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了过去。她迅速地夺过了其中一人的刀子,另一只手亮出自己的海力士证件,以冰冷的语气说道:“海力士安保公司,还请你们不要聚众影响医院的工作。”不过说到底,这都是形式上的话语罢了,准备好武器的人自然不会几句劝就听话离开。

其中的领头人不爽地开口骂道:“你来管什么闲事?告诉你,这家垃圾医院就是在杀人!说什么用最先进的技术,我老母亲反倒一下就死了,连遗言都没有听到!我们现在就要让他们偿命!”“偿命!!”

在国家本已足够混乱的当前,还有这么群惹是生非的人。安保官气得咬牙,狠狠地盯着面前几人随着怒吼拔出刀子一拥而上,艾玛莉上尉游刃有余地挡下了他们的进攻,怕自己不小心下狠手,把缴械过来的小刀丢到了远处。

“不会有喜欢看着自己的病人痛苦的医生的!”上尉咬牙怒视着扑来的人,几发打出自己内心愤怒的重拳砸在了面前人的身上,数记毫不留情顶向胸腔的膝撞让闹事者动弹不得,他们的武器一下从手中脱落,在地面上摔出“叮叮”的声音。

安保官整个身子突然一顿,感到背部撕裂的疼痛,大概是动作过猛扯开了伤口。不过她若无其事般将地上的刀具整理起来丢到了垃圾箱里,接着投向剩余人凌厉的目光,手持钝器还没动起来的人被眼前怒火冲天的猎鹰吓得待在原地。

“还不快滚!?”安保官握紧拳头做出凶恶的模样,仿佛可以把对面全部打翻。

法芮尔一声厉喝,面前人纷纷吓得丢掉了武器,背起或扶着倒地的人拔腿就跑。目视闹事人全部离开后,法芮尔才终于松了口气,毕竟才受了伤,人数差异摆在那,真打起来还是会很艰辛吧。

 

此时医院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模样,医生们开始从紧闭的办公室里走出,病人们重新在各个窗口来回奔走,法芮尔的眼睛不自觉地开始捕捉某位医生的身影。此时安保官身后的医务室同样打开了门,听到了护士医生对自己感激的声音。

眼见闹事者全被赶走了,齐格勒博士悄悄把自己的防身手枪又放了回去,最后一个从门里走出来呼唤那位医院的英雄。

“法……艾玛莉上尉,多谢你刚才的出手相助。”

听见熟悉的声音,安保官立刻转过身来,她温柔的声音就像暖流流经了身体般令人舒适,不过安保官并没有将这种欣喜表露在脸上。

“过奖了博士,保护无辜的人民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我可没有表扬你的乱来,上尉。你可不是超级士兵。”法芮尔感到自己被印堂发黑的医生盯着,心里一抖,这和弄坏猛禽机甲后被机甲师追着骂的眼神如出一辙。

法芮尔收回刚才的比喻,现在的博士严厉得可怕,言语中散发出一种不可反抗的压迫感。

“跟我过来。”安保官像跟着饲养员跑的小鸡儿那样乖乖地跟着齐格勒医生走到了病床。

齐格勒医生吩咐完护士对其余患者的照顾后,叫安保官坐在病床上。

“我刚才就看见你动作不太对,背肯定裂开了吧?快把衣服脱下来。”医生站在安保官的背后说道。

听见医生的语气没有刚才吓人,法芮尔这才松了口气,立刻开始脱自己上半身的衣物,怕动作扯到背,博士也一起帮忙。

“啧。”映入眼帘的便是被鲜血染红的绷带,这让医生不由得皱了眉。

“你们海力士真该改进一些医学技术了。”按照这个上半个世纪的医疗手段,法芮尔照理应该要在医院躺上半个月……然而这个逞强的军官在干什么?还在到处传递自己的正义。安吉拉内心有点生气,又有些心疼。

法芮尔感到自己背部的伤口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伤口被清洗后,有一股熟悉的暖意在背部游走。这种感觉令人印象深刻,法芮尔立刻反应过来是当初刚救到博士时她手中的医疗棒治疗自己的感觉。回头一看果然如此,是那和她一样温柔的黄光,只不过是从房间里的仪器发送出来的。

“这就是纳米医疗技术吧?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见过,还真是厉害。”

“还能起死回生呢,只不过现在还并非适用于每个人身上。刚才的老太太就没能救回来。”医生像在茶余饭后闲谈那样平静地说着刚才的事情。

“这不是你的错,别往心里去,博士。”

“我也没有这样说。”

在光束的治疗下,背部的伤口快速地愈合了,齐格勒博士最后只用在缝合处贴一个胶带就了事,接着又将安保官头部受伤的地方也一并治疗。

成为法老之鹰后的法芮尔舍弃了从军时的马尾辫,现如今有一头光滑亮丽的齐肩短发,显得精干而有神。

“你剪头发了呢,是为了方便戴猛禽的头盔吧。”安吉拉随口提及。

“而你却把头发扎起来了呢。”发型的改变总是鲜明地提醒着人们时间的流逝,像是在感叹五年的时间如此之快,法芮尔露出了无可奈何的微笑。而这也是安吉拉再次见到她后第一次看到的由衷的笑容。勾起嘴角时的皱纹多了一点点,似乎体现出了法老之鹰这期间所经历的风霜。

“好了,这下你的身体就可以和平常一样活动了。一定要小心别受伤听见了吗?”

“嗯,谢谢你,医生。”法芮尔将右手置于左胸,上半身微微前倾,向医生郑重地表示感激。

安吉拉被对方一板一眼的礼貌搞得有些无奈,只是摇了摇头:“就像你救了我一样,这是我的职责,也是你应该得到的。”

“埃及有你的到来真是一种幸运,博士。再见。”伴随着一阵客套话,安保官起步离开医务室。此时法芮尔听见安吉拉被护士呼唤的声音:“齐格勒博士——!这位病人……”

然后是博士温柔的声音:“调整呼吸,来看着我,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别担心……”

法芮尔径直向出口走去,真到门口的时候,却又驻足一边回顾安吉拉所在的医务室,医院的嘈杂声此时似乎都被法芮尔过滤掉了。法芮尔仔细回忆着安吉拉对待病人时的温柔的样子,想起自己最初被拒绝时以前思考过的问题。

谁会不喜欢呢?事实上博士确实有许多这样的追求者。

那自己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又为什么非得……喜欢自己呢?

 

或许是白天的胡思乱想导致了这天晚上的法芮尔并没有睡好。她梦到安吉拉被带走了,而她自己却受伤只能躺在病床上。在梦中的不甘和执念甚至传到了现实让她醒来。安保官一睁开眼睛,甚至还没有开灯,立马脱掉了自己的睡衣,抓起一旁的内衣和队服穿在自己身上。而这时安保官感到有些不对,此时外面也太暗了,几乎没有任何光从窗帘外透进来。法芮尔抓起一旁的电子表打开夜光模式——3:23

自己才睡了两个小时左右,醒得太早了。一边脱掉衣服重新床上睡衣,一边理清思绪,法芮尔反应过来她刚才应该是做了个梦,可是她却回忆不清梦的内容了,“我是要去……救谁来着?”

法芮尔感到自己头脑两侧的神经像是受到了剧烈拉扯那样疼痛,连着泪腺,让人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鸦雀无声的寂静夜晚,过于凝重的夜色让大脑也变得极其沉重。法芮尔又感到自己情绪的崩坏了,夜晚总是让人很脆弱。

不应该这样的,若在猛禽小队绝不会感到如此难受。她可是法老之鹰,是火箭女王。可是现在的她……是谁?是当年稚气未脱的孩童,还是在军中无能为力的女兵?法芮尔将手背贴在额头上,心里越发陷入一片混沌。不能再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了,白天的工作还那么漫长。想到此,法芮尔一股脑地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而这时,她却看见了微弱的一闪一闪的绿光。

顺着光源看去,那是自己手机的新消息提示。本以为又是哪里的骚扰短信,打开一看发送人却是:安吉拉·齐格勒!

[今天我们的工作都结束后去一下靶场吧,穿好你的猛禽。关于上次的飞行方法,我还有些想法。] ——2:17

这真是一种伟大的力量,法芮尔此时几乎感受不到之前的压抑了,只剩下在手机光芒照射下纯粹的开心到傻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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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感谢各位,你们的小红心是我发文的动力【比心】

知道自己还是有很多不足,会努力做得更好的_(:з」∠)_

在圈子里吃了一年的粮总想贡献些什么,如果能用文章让观众老爷感到哪怕一点点的愉悦,那么我也会很高兴啦!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5

法老之鹰的英雄救美公主抱 有些冷漠严肃的帅鸡 

每当看见天使的神级走位时,我都和鸡儿一样惊叹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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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隶属海力士安保公司的首席安全官法芮尔·艾玛莉引领着猛禽小队击退智械的进攻,虽损失惨重,但成功保护了埃及阿努比斯人工智能研究设施。由于该设施对全球安全都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艾玛莉军官的事迹在当天就传遍了国际社会。这起事件后,法芮尔荣升上尉,同时这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

吉萨高原再次出现了智械的骚动,这一次是归零者残余的动乱。法芮尔奉命带领新一批的猛禽小队前去压制并协助平民疏散。得到的通知称,战斗发生于一家诊所。

烈日炎炎,热带特有的高温熏烤着大地,常年行走在这沙漠中的埃及人对此无动于衷,而从北欧雪山来的女性,即便已在这待了一个月,也难以接受这种辣毒的气候。汗如雨下,好在女武神作战服并不会让身体过分地黏湿。不过,让她紧张的更多是眼前的战况,而并非天气。

安吉拉在诊所被爆破者爆破之前逃了出来,混入了被打散的寥寥无几的当地警备中,然而外面归零机兵的形成的包围圈让她无法突破。小心翼翼地藏在建筑残骸后面,听着外面嘎吱作响的机械运作音眉头紧蹙,让她握紧了手中的冲击枪——这种时候更需要保持冷静。

到达战场,首席安全官迅速地确认了战况并下达指示:“萨利赫军官,你们去轰炸对面堡垒和灭除者,一分队跟随我轰炸接近地面人的归零机兵和切割者,注意不要让溅射伤到人们!”

命令完毕后,法老之鹰迅疾启动推进背包冲上天空。几发火箭弹下去,随后就有几只智械被炸上了天。以这几炮为契机,猛禽的狂轰立即开始。而轰炸诊所的重火力灭除者见此,忽然开始了对地面人的狂轰滥炸。这让安保官等人不得不着重对平民的保护。

俯视确认躲在建筑残骸后人们的位置时,法芮尔忽然一眼看到了明显与其他人着装不同的身影。虽被溅上了灰尘,但那女武神象征着救赎的双翅她永远也忘不了,她看得见她因战乱而凌乱的金发,法芮尔不会忘记这个人。

“安吉拉!!!”法芮尔情绪激动地降低了飞行高度,可安吉拉并不能听见法芮尔的呼唤——敌我双方的炮弹声太大了。法芮尔记得女武神作战服的功能,她绝对自信自己能带安吉拉逃开轰炸,可前提时她能看见她。

抬头啊!

一向冷静的法老之鹰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之中。同时丢出一颗震荡炸弹,弹开靠近平民的小卒们。此时的轰炸离安吉拉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安吉拉本人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并打算转移所在位置。可是……来得及吗?

轰隆一声,安吉拉所隐蔽的残骸炸开了。

在这之前的一瞬,法老之鹰看到安吉拉娴熟地展开双翼滑翔到了不远处警备所在的位置,躲过了这一击。

法芮尔的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可一瞬间,法芮尔看见另外一架重火力智械竟正在朝安吉拉刚着陆的位置瞄准。

没有任何思考余地,身体甚至快于大脑地动了起来。一只利鹰向地面俯冲过去,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天空中划出爆裂般的声音。

“上尉!!!”、“队长——!”

只听一声巨响,炮弹激起的烟尘中,飞出来了被炸断的鹰翼。

刹那间,一股冲力划破烟尘,冲出一条飞向天空的路线。

只剩下半边翅膀的法老之鹰双手抱住安吉拉,凭着已歪曲的飞行轨迹地降落在一旁建筑的天台。跟随的队员们纷纷送了一口气,少数人随即向建筑这边聚集过来。

“没事吧?”法老之鹰头盔的鹰喙被炸断,一侧金色的发饰被血染红。怕弄疼万一受伤了的安吉拉,法老之鹰竟保持着一动不动。

安吉拉被抱在怀中,惊异地看着眼前的安保官。她被溅射的弹片伤到额头,鲜血流到脸颊,浸湿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荷鲁斯之眼纹身。似乎是因为看清了面前人的脸庞,从之前一直紧握的冲击枪这时才终于从手中松开,滑到地面上。撞击时的声音,似乎让安吉拉重新活了过来,这才开始感知身体的状况。

“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安吉拉清楚地看见面前人那一瞬间溢出来的笑意。说着,法老之鹰将安吉拉轻缓地放在地面上,然后取下了自己坏掉的头盔,立刻又恢复到了凌厉的眼神。真的是她,安吉拉再次在心里肯定。法芮尔脸部的棱线与在军队时相比更加明显了。

法芮尔看着面前的队员:“我这里没事,还不快去救下面的人?”

“是、是!”

发愣的队员们被这一说,立刻飞向战场。

法芮尔扯下头盔里的无线电,叮嘱萨利赫那边的队员:“首先轰击重火力智械,再派几个人过来掩护平民撤退,务必注意安全。”

忽然,法芮尔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一股舒适的暖意,回头一看,安吉拉正在用手杖向自己发送治疗光束。

 

战斗结束后,安吉拉临时在海力士公司协助救治。第二天外勤结束后,安吉拉想去看看法芮尔的状态,问到了她在机甲师那里。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严厉的训斥声和不断地道歉声。

“法老之鹰的机甲是这么容易断的?以你的身手会弄成这样?多少钱你知道吗!?下个月工资评定有你好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一脸狼狈的法芮尔从办公室里出来,与就在一旁等候的安吉拉撞个正着。

“齐格勒博士……你好。”法芮尔立刻停止了无奈搔头的动作,恢复到了正经到冷淡的脸。英勇的法老之鹰现在头上正绑着绷带,安吉拉还知道她承载机翼的侧背也受了伤,似乎是已经让海力士自备的医生处理了。安吉拉看见了她背后拖着的箱子,主动抓住了箱子的把手。

“你这样背要痛的,我来帮你吧。”

法芮尔看见安吉拉一贯温柔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认真。可是,她并不能从中推测出安吉拉的真实想法。法芮尔已经有五年没有和安吉拉见面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得上她的朋友。看着安吉拉走了一会神回来,保持对视让法芮尔有些尴尬,本能般瞥过头去。箱子把手上几乎和自己要触到的手没有一点想放开的打算,见势法芮尔只好将箱子交给她。

“谢谢你,那请跟我过来。”法芮尔同样回复了一个官方微笑。

一路上法芮尔微蹙的眉头从未展开过,两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对话。好在要去的房间只是转了几个角就到了,莫名尴尬的时间很快就结束。

安吉拉抬头看了看门牌:训练靶场准备室

两人进来后,法芮尔搬开那个大箱子,里面的蓝色机械部件错落有致地安放着。法芮尔小心翼翼地将其一个个取出来,安吉拉见此确定这就是法老之鹰的机甲。

“工作狂,你还有伤。正义不需要一个不爱惜自己的人去捍卫。”

“我这次不是为了正义,只是试飞是没有问题的。正好你也还穿着女武神作战服,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法芮尔侧过身来看了一眼安吉拉身后的翅膀。

没有因安吉拉的话就将动作停下来,法芮尔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仅剩下蓝色的运动背心。法芮尔的背面近乎让安吉拉一览无余,古铜色胴体各处参差不齐地掺杂了许多发白的伤痕,就如黑巧克力上数处指甲的刮痕。法芮尔背部和臂部都比从军时多了不少的伤疤,而且她的身上不止之前战斗的伤口,还有好些许因为战斗而不断磨损,至今没有完全好的结痂。这让安吉拉看得有些心紧,同时心底暗暗埋怨起海力士公司……什么猛禽机甲,到现在也不过是需要小白鼠的试验品而已。

也许是出于医者的本能,安吉拉轻轻地向法芮尔靠近,触碰了她的背部——这肌肉倒是更加紧实了。法芮尔触电似的一颤,立刻回头并后退两步,这过度的反应反倒让安吉拉吓了一跳。

法芮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医生,我希望以后可以不开这种玩笑了。”

“抱歉……”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有肢体接触就脸红的小青年了,毕竟已经是首席安全官。安吉拉的内心有一些失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将机甲一点点地穿戴完整。

和往常一般娴熟地戴上鹰盔,却感到卡住了,头皮还一阵发疼,立刻把头盔举起来。哦,应该卡在绷带上了。再试了一次,打算绕开绷带戴上去,还是不行。

“噗!”安吉拉忽然一笑,法芮尔看着她略显尴尬地勾起嘴角,随即将头盔放在桌子上。“没关系,也不一定要戴。”

 

安吉拉出完外勤时下午就即将结束了,海力士的训练靶场这时空无一人,只有呼呼微风卷起地面上埃及的沙尘,橙黄的落日映射下的光芒不如午时那样让人感到烦躁焦虑,更多的是带给人一种夕阳的惬意。

法芮尔欣赏着灰蒙发黄的天空,向安吉拉说道:“齐格勒博士,我记得你的作战服有向队员滑翔的便携移动能力对吧?而且没有特别的角度限制。”

“没错。”安吉拉颔首,并象征似的张开了些自己的双翼。

“那么,请到我身边来。”

只听“轰”的一声,推进背包将法老之鹰送上了天空,在空中确保稳定悬浮后,向地面上的安吉拉伸出了手:“来。”

齐格勒博士在此之前只不过都是运用作战服在营地之间快速转移,或者快速地登上建筑物,从未试过……这种高角度且没有落地点的滑翔。可这也并不会成为什么难事,依葫芦画瓢,只不过将视角移得再高一点,锁定法芮尔本身也挺简单,轻而易举,安吉拉张开翅膀飞了上去。

法芮尔紧紧地握住了安吉拉的手,待她停稳后松开。两人将翅膀张到最大,尽量在空中保持稳定的停留。

仅靠作战服就来到了超过一般建筑的高度,安吉拉带着一丝好奇地俯视地面,虽然没有任何有趣的东西,却让她感到十分新鲜。

“果然很轻松就做到了,”法芮尔仍然一脸严肃,“我想,如果你掌握了这个方法,在埃及境内遇到某些特殊情况的话,可以利用猛禽小队来躲开来自地面上的攻击。这样……会让你安全很多,就以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安吉拉面对眼前的人眯眼笑起来:“原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谢谢你法芮尔,我不会忘记的,还有你救我时的英姿。”

夕阳照射在女武神的双翼上,反射出亮黄色的光芒直击法芮尔的瞳孔。阳光映射在天使白皙的侧脸与脖颈上,大概是保养得很好的原因吧,即使常常过着战地生活,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的顺滑没有皱纹,澄澈的湛蓝眼眸写满了温柔与体贴,使人内心获得平静,可以忘记一天的疲惫。多么美丽的女性啊,无论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就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拥有着这世间最美好的心灵,可以将善良与温柔投射于每一个面前人。

法芮尔紧促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看着面前的天使发直,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存在她们两人的天空显得异常宽阔,两人在对视中缓缓下落。

忽然,法芮尔感到了自己后背的一阵刺痛,身着猛禽机甲的躯身一下歪斜了,重心不稳地向下落去。

“小心!”

安吉拉见势连忙抓住了她的小臂,让法芮尔可以保持平衡,两人勉勉强强地安全着陆。

在安吉拉面前出丑让法芮尔很是尴尬:“不好意思……”

安吉拉松了口气道:“你啊。”

法芮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兀地转移了话题:“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擦过安吉拉的肩,法芮尔头也不回径直地走掉了。她感觉自己在逃跑,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剩下安吉拉一个人留在原地,此时的内心仿佛被什么压抑住了使人难受。安吉拉摇了摇头看了口气,在已经看不见法芮尔的身影后,自己也踱起了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渐行渐远,微风轻刮着地面,甚至吹散了残存的鞋印。就像这里从未发生过什么。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4

年轻的鸡儿年少气盛的壁咚 情商差的遗憾,现在的小鸡是没法被博士接受的,再变得帅气一点吧!

暧昧的糖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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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勒博士同样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轻松的假期了。学习研究,工作。病人,没有一个不是在休息日也困扰着她的话题。不过这也是自己心甘情愿,她的努力可以确切地得到回应。治好一个病人,突破一种技术,挽救生命,这是她从小的理想,也一直在给予她满足,她热爱她的事业。

但从中解放出来,换一种方式放松也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在法芮尔身边,即使在陌生的国家也很有安全感,可以感到非常舒适,她总是尽力顺着自己的心意,让安吉拉自己都有点飘飘然的感觉。与她的拥抱很让人暖心,也是因此,安吉拉在后来的假期中也坚持两人睡一间房。和以前谈过的对象约会时相比,无需考虑对方话中话的感觉真是要舒畅太多。在经历了好几场失败的感情体验后,医生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适合嫁给事业。

医生感到自己的头有些晕眩,仔细回忆,她今天晚上和法芮尔去酒吧待了一段时间。医生感到路途十分颠簸,自己的脚似乎并没有接触到地面,于是开始挣扎起来。胡乱伸出手,似乎抓住了一个短短的扫把,然后就开始像操纵摇杆那样来回扯动控制自己前进。

然而那是法芮尔的小马尾,幸好喝醉的博士力气不算大。此时的法芮尔正在将博士背到宾馆的房间,看来这将变得更加艰辛。军人自己也喝了不少,不过还算能勉强带着身上的人回去。一阵摇摇晃晃后终于到了门口,法芮尔刷开卡,扶起安吉拉,进门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法芮尔是趴在床上的,忽然觉得自己背上多了重量,而且还在不断向身上面爬,她甚至能感到两处柔软正贴在自己的背部摩擦。

“安吉拉……”法芮尔用酒后变软的声音喊道。

猛然间,法芮尔感到自己脖子被亲了一口,这几乎让她快弹起来。本来喝多酒就很红的脸已经不能更红了。“安吉拉!!!”

法芮尔承认在这次旅行中她想过很多次……但她仍旧坚持在找到机会表白成功后再做。在此之前,她要保持一个正经绅士的样子。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为什么喜欢?都不太清楚,也不太想弄得很明白。更多的是遵循着内心的感觉,法芮尔坚信本能的意识是不会出问题的。

医生被法芮尔的大喊惊醒,自己“咚”得一声从她背上摔到床面。法芮尔皱起了眉,安吉拉认为这似乎是在给自己一个警告。

“对不起……”安吉拉低头道歉,此时她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迄今的所作所为,意识到自己在做多过分的事,安吉拉再次道了歉。

而法芮尔这时却以为是安吉拉误会了,连忙否认道:“不不,安吉拉,我不是不喜欢你这样,只是现在还不……”

没等听法芮尔说完话,安吉拉倒头埋进了枕头里,不再理睬她。

法芮尔给安吉拉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去,心想这下糟了,可能已经惹对方生气了。接着,便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讨安吉拉开心,去哪里适合表白。喜欢就应该大方说出来,这一周多来自己已经怂得够久了。

然而这之后每一次打算开口时,法芮尔准备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安吉拉便找到了其他好玩的东西转移话题。之后想想,这很明显是在回避自己。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的吧,安吉拉甚至连说的话都变少了。自己的假期快要到头了,法芮尔明白这趟旅途即将结束,再不说最近可就没有合适的机会了。

 

可是她并没料到会结束得如此突兀——那是一张紧急守望先锋召集令。天还没亮,法芮尔就连忙陪着安吉拉赶去机场。眼看着安吉拉马上就要登机了,木头军人才急忙抓住她的手。

“法芮尔?”安吉拉被法芮尔拉到没人的墙角,可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墙上,背部瞬间冷却刺激了她的神经,紧接着嘴唇感到了柔软的触感。安吉拉甚至能感到对方唇部的颤抖,这一乱来的动作想必是耗尽了对方所有的勇气。而也就在这一瞬间,安吉拉确定了自己确实犯了巨大的错误。

极近的距离,残留在医生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被全数吸入鼻腔,法芮尔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但为了确实地表现出自己的坚定,她用力把安吉拉完全怀抱住,火热的一吻让臂中的女人近乎动弹不得,趁着换气的间隙,立刻说出了我喜欢你。可近乎同时,安吉拉连忙把法芮尔推开。

“不,不要再这样了,抱歉…真的对不起。”法芮尔看着眼前人抓扯着自己金色的头发,显得十分难受,“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法芮尔……都是我的错。”

法芮尔愣住了,她一时并不能反映过来安吉拉究竟在说什么:“不,怎么会?……”

正在法芮尔诧异对方明明挺喜欢自己的时候,安吉拉拖起行李,拍开了还在自己肩上棕色的手臂:“已经没时间了。法芮尔,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吧,一定要好好过,你母亲会看着你的。”

法芮尔在一瞬间看见了安吉拉眼角的泪水。还没等嘴唇上的触感完全消失,人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视线。

“她到底在说什么?”法芮尔小跑几步过去,看着舱门关上。法芮尔是彻底懵了,感到内心空荡荡的,傻站在原地看着飞机起飞,飞到自己无法触及的天空,一直飞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法芮尔此时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纹身,结痂已经差不多掉完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情况怎么看都是被拒绝了吧。法芮尔独自一人躺在曾两人共享的床上,似乎还并没有接受安吉拉已经走了的事实。法芮尔心里实在很堵,她思考了很久,却也不能想通安吉拉为什么要那样说,也许自己也可以直接去问一问安吉拉的想法,毕竟和她怎么看也不像是话都不能说的地步。但是法芮尔迟迟不愿意或者说不敢自己先去联系对方。结果直到法芮尔归队,也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联系。

不久之后,守望先锋瑞士总部爆炸的消息传遍整个国际社会。听见这个消息,法芮尔才慌张地打了电话过去。可是,果然晚了。号码并不存在。法芮尔顾不上其他的事,当天搜遍了所有关于守望先锋最近的新闻,可是,任何关于总部成员去向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多数报社都由其中的特工尸体推测内部人员遭到团灭。

法芮尔此时又回想起安吉拉临走前说的话,她难道那时已经知道会这样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回去?种种疑惑犹如荆棘盘绕在她的心里,这让她自己感到心绞痛,她感到无力,而又出离的愤怒。

自己的世界在自己混沌的时候就已完全变了样,她没有能力,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感觉被世界抛弃了。没有了战友,没有了家人,甚至没有了梦想和爱,她在不经意间似乎失去了全部的信仰,问题是这一切都非因自己而起,自然,也无法因自己而有所改变。法芮尔甚至不敢哭泣,她怕哭泣会想起以前曾拥有过的温柔。法芮尔感到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的心痛更加难过。

可是,法芮尔这次没有再选择请假。也就是在这时候,法芮尔迷上了训练,她两倍甚至三倍的加大自己的训练量,这种自我折磨可以让她暂时地忘却那些噩耗。她新带的士兵发现自己有如此疯狂的长官,或惊讶或敬佩。在之后,法芮尔的话越来越少,若再有不听招呼的士兵,她也可以做到直接将对方打翻。底下人甚至将其称为魔鬼,但并不意味着法芮尔虐待士兵。相反,秉承着唯一还留在自己心中的正义,她公正残酷而又用心地训练每一位士兵。他们都变得很强,很明白如何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在逐步得到认同后,艾玛莉的部队不断立下战功,在埃及的军队里打出了显赫的名气。

可齐格勒博士并没有那么幸运,在法芮尔的人生向高潮进取时,安吉拉却要面对最低谷的一段时间。医生被重召回守望先锋时,暗影守望和本部的内战已经明确开始,这是安吉拉绝对未能预料到的。

而未能等找到合适的时间脱离这个混乱的群体,守望先锋的瑞士总部竟遭到了袭击。安吉拉不得不用未完成的技术救回莱耶斯,却不曾想眼前的尸体开始不断地重构又分解。眼前的物体开始变成黑紫色的雾气,它发出甚至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在房间内疯狂游走撞击,失去了理智的生物找寻不到出口。

安吉拉想起法芮尔曾说战友变成了尸体是种地狱,现在她认为她错了,与被自己造出来的半死不活的怪物共处一室才真的是一种地狱。恐惧感不断上涌,安吉拉甚至感到自己快吐出来。

“对不起……”安吉拉不断地道歉,可这不能减弱对方哪怕一丝的愤怒。

安吉拉可以想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莱耶斯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可她现在已经无能为力。眼前的危险物对自己暴露出强大的怨恨与杀意,当雾气生物正在努力凝聚大脑时,安吉拉拼命地逃跑,待在自己国家内部已经太过危险,为了不被找到,她毁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她也养成了随身带枪的习惯,甚至真正地亲手杀了人。安吉拉觉得自己与过去相比已经完全崩塌了,可是她仍遍体鳞伤地坚持着自己最初的理想,凭借着高超的医术游走在战争的最前线救死扶伤。

 

某夜,齐格勒博士紧握守手里的枪,待在自己布满陷阱的暂住房间内,近日接连传来的守望先锋零散特工被杀事件已经几乎让她精神崩溃,她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就是下一个。这种日子究竟要持续多久?没人会知道,医生在床上不安地辗转反侧。

安吉拉思念起和法芮尔共同度过的日子,没什么事情要自己操心,每天都是轻松而自由的生活。可是,这是她不配拥有的,拿去世的同事的女儿当做自己不快心情的排解,自顾自地沉浸于别人对自己的好,就算察觉到了对方的爱慕却也故意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最后引来了应有的结果,怎么会这么过分?这让安吉拉自己都无法原谅。

可是,她那时真是受够了,真的不想再思考这些琐碎的问题,明明只想好好放松大脑。矛盾的心情冲击着安吉拉,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又是孤身一人了。她也许应该早点意识到,从父母在战争中死亡的那一天起,这世界就再也没有容许她肆意撒娇的地方。

这种夜晚的冷寂最易吞噬人心。安吉拉用被窝紧紧裹住自己,企图驱走心中的寒意。可是这是徒劳的,不过是让内心更加紧绷和难受。此时的她同样也只是欠缺一个拥抱。

夜晚终将过去,还有无数的伤员在等着她。不过是再次回到以前的生活,安吉拉并不害怕。可自己也没想到,这种漂泊竟然会持续五年。最近一年多来,死神似乎固定在黑爪行动,对特工的追捕也没有以前那么疯狂,自己逐渐地可以出现在公众眼里。

近日,曾在英国被驱逐的归零者残余逃亡到埃及,听说阿努比斯智能中枢被成功镇压后,对其虎视眈眈,企图再一次引发动乱。智械逐步向那里聚集,定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等着她。安吉拉扎好自己的马尾,踏上前往埃及的旅途。

一只总是被奶嫌弃的菜鸡……好多次在天上被对面鸡暴虐😭。还记得有次对面鸡还敲字说:法鸡玩家-1
不,区区这样你们怎么能改变我的信仰QAQ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3

鸡儿噩梦预警PTSD预警 天使的温柔抱抱  人总是容易在晚上忽然心态炸了

我想法芮尔能够成长为军官,一定经历过十分艰辛的军旅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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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芮尔感到自己有些情绪失控,军队之中的压抑,母亲等人牺牲的大悲到现在的大喜,心情转换得太过夸张。也许这是学到过的自我保护机制,可这也引起了内脏的生理不适,法芮尔偶尔能感受到自己腹部在隐约作痛。不过,她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享受这个从未有过的假期,比什么都重要。

“嘶——!”

随着法芮尔眼角的肌肉抖了一抖,安吉拉一瞬间便将纹身的保鲜膜撕了下来。因为只是很小的纹身,在几个小时后撕掉更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抱歉,是不是弄得很疼?”安吉拉将保鲜膜丢进垃圾箱。

此时的两人正在餐饮店里的角落,法芮尔坐在靠椅上,安吉拉一脚支撑,另一只腿抵着法芮尔的大腿面,以近乎贴上去的姿势仔细看着纹身的伤口。

“没有,本来就会有一点疼的。”法芮尔侧头轻声地回答,生怕呼气贴到安吉拉的脸上让她感到不适而引起尴尬。

“那个老板手艺是真的好,刀口顺滑,没有一点顿的地方,自然恢复完全没问题的。”安吉拉说完,将上半身抬高,但忽然又以要贴到嘴的距离靠近着法芮尔。木头军人果然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神情博得了医生的笑容。

她笑起来真好看。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法芮尔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安吉拉的脸颊,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顷刻间俘获了法芮尔的心,从未接触这种柔滑,真是让法芮尔不禁内心感叹这大概是纳米科技掌握者拥有的独特护肤技巧。而另一让人欣喜的事是,安吉拉看起来并不介意法芮尔这样的动作。还是法芮尔身子先一挣,安吉拉才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上。

法芮尔反观自己的手掌,在军旅生涯中它布满了细茧。以前甚至有队友评价说和自己握手有一种搓沙的错觉,这让法芮尔隐隐有些低落。

安吉拉看着才被点着的木头军人现在又开始对着自己的手发神,不禁开玩笑说:“法芮尔,你该不会还在回味吧?”

木头军人身子一抖,连忙摇头否定道:“不,我只是发觉队里的训练让手变得太粗糙了。”

“有时候粗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说起来,还没听你讲过参军的经历呢,而且还都当了军官,部下们都怎么样?”想起这个让木头军人也能讲起来的话题,安吉拉感觉自己聪明极了。

然而迎来的又是一个快速摇头。法芮尔站起身提起安吉拉之前在商场买的东西,强装出激动的样子说道:“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

安吉拉隐约感到了些不对,便暂时放弃了这个话题与法芮尔继续开罗之旅。

 

吉萨与开罗隔尼罗河相望,路途上只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可因为是临时起意来得晚,去订休息的宾馆时,仅剩一间房,这意味着两人不得不一起睡觉了。两人到达时正直一天中最热的时段,法芮尔带着安吉拉先去了室内的游乐场玩了个痛快,接着又到开罗最大的商城里采购,尽量让安吉拉待在有空调的地方,不让她受到高温的蒸烤。小时候母亲也带过自己来开罗玩,她热情地把自己印象中好玩的地方一一介绍给安吉拉。在这之后,安吉拉还尝试了当地的民族服饰,在看完剩余的店后已夜深,两人回到宾馆已经累得不行,挤出最后一些力气去洗漱紧接着就躺倒在床上欣赏这一天的手机照片。为了能趁上午不热时去欣赏金字塔景点,两人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出于害羞的原因,法芮尔坚决用被子把自己裹着,背对着不去看安吉拉睡觉的模样。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自己一定能睡得很舒适。

 

可法芮尔确实在失控。恍惚之中,女军人感到自己的脑袋在下坠,逐步沉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她的身子变得很重,心脏似乎在被针扎,呼吸也很困难。法芮尔艾玛莉曾有一批最引以为豪的小分队,他们在这数年的相处之中顺利执行了很多任务,没有他们的配合,法芮尔做出骄人的战绩,也无法晋升军官,也是他们陪伴着自己从一个新兵蛋子一步步成长。他们合作无间,战友之情浓于血液。法芮尔坚信,与战友们一起,一定能为这个国家带来新的希望。

但就在几个月前,在一次对付智械的任务中,这个部队受到了重创,少数的幸存者有的因伤被迫退役,有的也调往了别的部队。

“医生……!”法芮尔在梦中发出低吟,她回想起了自己将重伤战友扛回去的感觉。已经干涸的血液变成血块凝结在皮肤上,鲜血顺着继续向下流去。粘稠又湿热,这绝望的触感不断地绷紧着法芮尔的神经,她崩溃地呼唤着医生,成功地将肩膀上的人交给他们时,自己似乎才终于可以呼吸。可在之后她却得知,她拼命带回来的人并没有熬过手术台。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大规模阵亡,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如此没用。人们都视生命为珍宝,而在战场上却和蝼蚁,和沙土般不值一提。在一颗颗子弹的面前都变得没有意义,无论在人生的数十年中过着怎样的生活,有哪些还想做的事,还想见的人,在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就是带给亲朋的噩耗。

在那之后法芮尔见到了很多自己曾经的士兵的家人,他们哭天抢地,承受着比已逝之人更加浓重的绝望。在这种时候,法芮尔才明白了母亲为何要那样坚决地反对自己入伍,反对自己加入守望先锋。如果自己也作为不起眼的士兵死于流弹,那么她不仅没能保卫国家,而且还会对母亲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可是没等为自己当年任性的话语道歉,母亲却竟先一步离去了。

在处理完那次战斗之后,法芮尔被调到了另外一批陌生的士兵面前,作为他们的长官。可这群人对被身为女性的长官命令一事感到极为不爽,一边私底下说着粗俗的话语,一边敷衍地应付训练。而法芮尔却并没有方法能使他们听话,她似乎再也找不回以前作为军官的自信与荣耀。法芮尔想念母亲,想起在母亲庇护下肆意畅想未来的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她亲自选择抛弃的,并且再也寻不回来。法芮尔从不后悔,她只是觉得难受和不争气,她对不起自己至今为止的付出。

法芮尔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一声声呜咽从中逸出,眼泪徐徐流下。多久没有哭过了?并不知道。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法芮尔肆意地让眼泪奔流。

安吉拉本以为身边人的那声“医生”是在叫自己,而后却发现是法芮尔的梦话。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安吉拉挪过去慢慢地把对方翻过来,抱住眼前这个大孩子,就像过去在守望先锋基地时自己抱着她那样。安吉拉轻柔地抚摸着法芮尔解下来的头发,给对方脸颊一个温柔的晚安吻,愿梦魇可以平息。法芮尔依偎着身边人,抽泣声逐渐变小。

安吉拉自己也经历过许许多多这样的夜晚,她深刻地明白自己无非是想要一个拥抱,一个安慰。“法芮尔,我陪着你呢。”

在一阵恍惚中,法芮尔发现自己的眼泪都浸在了面前人的睡衣上,抽着鼻子说道:“抱歉……吵到你了。”

“没事的…好些了吗?”安吉拉的声音仍旧那么温柔。

法芮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稳定自己的抽泣。稍微平静下来后,向安吉拉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在军队的经历。

“战友变成了尸体……真是种地狱。”法芮尔又是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安吉拉抱紧法芮尔,轻拍她的背部安慰道:“别怕,我是天使,没人可以带走你的。”

法芮尔回抱安吉拉,蜷起身子,似乎生怕面前人忽然消失,在安吉拉洗发水的香味中,法芮尔逐渐找回平静。逐渐地,怀抱着的两人重新回到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两人都没提晚上的事情。清早起来,兴致勃勃地奔向了当地的景点。法芮尔将安吉拉照顾得很周到,全程作为翻译,陪着她去了各种想玩的地方。不过,随着下午的时光即将结束,法芮尔显然开始纠结起什么来。

“法芮尔,我记得今天就是你假期的最后一天吧?”

女军人紧抿嘴唇点了点头。

“想这么快回去吗?我反正还想玩一会儿。”安吉拉像是在引诱着什么。

法芮尔皱着眉头对安吉拉摆出很无奈的表情。

“那为什么不多请一段时间的假呢,就说丧葬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猜你平常肯定从来不请假,那么就这一次,没理由不被允许对吧?”

法芮尔似乎眼睛里都露出了笑意,她意识到这是安吉拉让自己留下,怀着激动的心情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请示时发现,上级似乎也希望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得到批准的同时,法芮尔开心地给安吉拉比了一个“V”字型手势。安吉拉也回比了这个手势,将自己的食指中指对在了对方的指头上。

在可以继续放心玩以后,法芮尔马上又牵着安吉拉前往下一家自己觉得很棒的店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眼下的纹身,已经开始结痂了。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2

原作设定 举行完安娜葬礼后 两人前往纹身店

纹身资料参考百度,若描述有误请见谅

OOC可能 文笔渣见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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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接近二十一世纪的下半叶,埃及仍然是一个尚未摆脱贫困的发展中国家。智械危机的波及和国际经济地打击让埃及的发展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国内的政治斗争和极端宗教势力也越发膨胀。在这样的局势下,军官艾玛莉不仅要带领着部队对抗残余智械,而且也要遵守军令对某些同类扣下扳机。可即便再做出怎样的努力和挣扎,法芮尔也并没能让无辜的人民过上更好的日子。年轻的军人尽管明白这早已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但她仍然为这一切唏嘘不已。

“法芮尔!”安吉拉轻扯法芮尔的马尾,将这走在街上都要发神的人拽了回来。

安吉拉担心地蹙起眉头:“拜托,你这样可真让人担心。”

法芮尔低头看着身旁的金发女人,露出一阵干笑:“抱歉,总觉得最近很难集中注意力。”

安吉拉将手放在法芮尔的肩上,温柔地说道:“没事,放轻松一些。”

两人走在清晨的吉萨城,法芮尔想在清净的时间去纹身。趁毒辣的太阳还未完全露出它的面目,行人来去匆匆地开始自己新的一天,两旁的店铺也早早地开门,迎接他们的第一个生意高峰期。虽然闹腾,还未完全褪去倦意的市民们交流的声音也不算太大,仿佛还怕吵醒了还在熟睡的人们。

而就在这时,一个粗野高亢的男性声音在大叫:“抓贼!抓贼了!”

两人目光随即被吸引了过去,安吉拉虽然不懂他阿拉伯语说的什么,但看向他前面的人,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逃跑的时候摔到了地上,但立刻用未受伤的脚向后面的男性来了一个侧踢,男人发出哀嚎,立刻用木棒打了过去。

孩子发出了惨叫声,法芮尔正要过去,一旁的安吉拉竟也二话不说踩着高跟鞋就跑了过去。年轻的军人瞪大了眼睛,立刻迈开大步,赶在安吉拉之前擒住了那名男性紧接着一撇让他丢下了武器。

“他还是个孩子!”法芮尔用阿拉伯语喝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男人见面前穿着埃及军装的高壮军人,一下没了势气:“是那崽子来偷东西的,我们也是小本生意不容易啊。”法芮尔听此,帮孩子付了钱后示意这个男人离开,然后给孩子解释她们并没有恶意。

一旁倒下的男孩显得不知所措,从未见过的白人女性就在自己身边,这让他惊异得忘记了逃跑。

“法芮尔,他在说什么,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在患者情绪稳定前,医生不敢贸然开始检查。

“我们有个只六岁的孩子发烧了,再不吃点东西会撑不下去的。”

“别怕,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们。来,先把腿给我看看。”当法芮尔将自己的话传达过去后,少年一下露出了笑容,并马上乖乖地让医生撩开裤子。

还好是轻伤,安吉拉一边做起简单的擦拭一边说道:“暴力是一种以伤害他人为代价的方法,它永远都是错误的。只是或许是某些时候最恰当的方式。”

处理完后,安吉拉用她湛蓝的眸子认真地看着那个少年,叮嘱道:“不能因为目的的正义,就连手段也自视合法化。”

医生轻拍孩子身上的灰尘,小心地将他扶起:“来,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发烧的孩子吧。我们给你们买吃的。”

法芮尔也帮着把他扶起来,继续翻译孩子说的话:“他说谢谢你,姐姐。”

安吉拉戏谑地说道:“不用第一人称了吗?”

法芮尔脸一下红了起来,连忙侧过身去。

看见这严肃的军官还能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安吉拉不禁笑出了声,而这让法芮尔的脸更红了。

两人跟着少年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聚集着五个孩子,而少年是年龄最大的那一个,齐格勒博士给发烧的孩子配好药,并让老大叮嘱其按时吃药。据解释,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都是流落在这附近的孤儿。他们并不知道如何面对今后的生活。经考虑。两人决定把他们全部接引到当地靠谱的福利院,并垫付了一定的生活费。在折腾完这一切后,时间已接近正午,两人只好先吃午饭。

“我真是没想到,安吉拉你当时会直接冲过去。”法芮尔带着钦佩的语气说。

安吉拉自豪地抱起双臂:“姐姐我可是守望先锋的战地医生。”可是那种骄傲只是昙花一现,安吉拉吃了一口饭,又变回了平常的语气:“很多时候只要这一瞬,有些事就可以不用发生了。”

听到这里,法芮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知道法芮尔可以保护好我呀?”安吉拉狡黠地向面前人抛了个媚眼。

可这并没能把法芮尔从突然陷进的低气压中拉出来,只听见她小声地说道:“可是,我并非一定能保护你的安全……”

这样的法芮尔就不够可爱了,安吉拉想着微微蹙起眉头,望着她嘟着嘴。

 

在吉萨城市幽深的街角末有一个废弃的地铁,在那幽深漫长的隧道里,住着一位与拉神意志相连的黑魔法师,他给人烙下的印记永生无法消除。若你伸张正义,拉神将借此给予你庇护;若你贯彻邪恶,它将吸走你的精血,让你失去活下去的资格。

法芮尔仍能记起小时候母亲给自己讲的乱七八糟的鬼故事,但是这并没有阻挡当时还是小孩的自己和妈妈一起踏入纹身店。午饭过后,她与安吉拉一起走向弃修多年的地铁站,地面清洁没有垃圾,显然有定期被老板清理,但角落似乎是故意留下的蜘蛛网与这里陈旧的气味显赫地表明着这里的年代久远。

店铺内是和废旧地铁一样的墨绿色调,墙壁上挂着各种成品纹身的照片。安吉拉望着这四周的光景评价道:“看来这里的店主品位很独特啊,想必是一位清闲的富人。”

“欢迎来到冥界与现实的交接点我的客人们!哦,这位白皙的女性可真是美丽。”身着巫师装扮的店主忽然从一侧闪出。然而安吉拉并没有听懂眼前噼里啪啦说着阿拉伯语的人在讲些什么,只是大概能猜到是迎客的套话。

“竟然是法芮尔?真是稀客啊稀客。我想冥神一定让您母亲的灵魂得到了最好的安息。”

法芮尔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嗯,好久不见了大叔。我想我来这里的目的就不用解释了吧。”

法芮尔坐在靠椅上,拿着老板递来的几本图册。安吉拉凑在军人的肩膀旁,欣赏着那些美丽的纹身作画,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法芮尔果断地选择了荷鲁斯之眼交给老板,并选择纹在右眼下。老板立刻就开始动工,安吉拉在旁边仔细地看着,只见那个大叔就像操纵手术刀一样,精细地在法芮尔的皮肤上划着。

脸部的肌肤很是敏感,法芮尔感到了刀切的刺痛。怕说话影响大叔的工作,法芮尔全程不动,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连眉头都不去皱一下。仪器在眼角下刮着,针刺入皮肤,注入黑色的颜料,顿时又让人感到奇痒难忍,但这一切相比从军时遭受的伤口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安吉拉看着军人全程只有下巴略微抖了一抖,不一会儿,纹身过程就结束了。

“哦法芮尔,你可真是冷静到僵硬了!我还从未见过谁纹身的时候这么像木头!”

老板为法芮尔的纹身贴上保鲜膜,并递给了她纹身的修复膏,嘱咐了几句后,法芮尔便结账准备离开。而此时老板欲接近一旁的安吉拉,用蹩脚的英语好奇地问道:“这位白人女士要不要纹一些什么啊?”

法芮尔本能般快速伸手护住安吉拉,阻挡老板的接近,并用严肃的语气说了些什么。

不过因为那过于奇怪的口音,安吉拉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单词,接着就跟着法芮尔一起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地铁站。

 

在阳光下,安吉拉仔细地观察刚纹好的纹身,两人的距离近到侧头就可以碰到鼻梁。这个荷鲁斯之眼与安娜的形式不太一样,而且安娜的在左边,法芮尔纹在了右边。法芮尔纹身周围的皮肤还在发红,安吉拉疼惜地摸着法芮尔的右脸。

“还疼吗?”安吉拉的呼吸喷洒在法芮尔的脸上。

“不…不怎么疼了。”为了拉开这个令人心跳加速的距离,体贴的军官从背包里抽出太阳伞,将安吉拉包裹在在阴影中。

安吉拉为面前人的体贴感到开心,作为奖励似的摸了摸法芮尔的头。

“那么请问我的大保镖,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想做吗?”

法芮尔保持沉默低头与眼前人对视,似乎又变成了木头。但过了一会儿,法芮尔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道:“安吉拉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太阳伞下的安吉拉听着一笑,手指抵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最后对法芮尔说道:“我想现在就让你陪我去开罗玩,毕竟难得的假期。”

法芮尔发自内心地一笑,迈开了步子:“那我们走吧,作为旅游来讲时间可不早了。”

烈日照常升起,法芮尔细心地用伞完全罩住身边的医生,力所能及地减少紫外线对她的侵扰。安吉拉如天使般神圣,只要看着就能让法芮尔的心灵感到安宁。法芮尔不忍心看到她洁白的皮肤有任何多余的纹样。

“她只要保持自己的样子就是最美的了。”法芮尔以此拒绝了纹身店老板。


【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1

守望先锋接近解散时期,安吉拉齐格勒迎接前来收拾母亲遗物的法芮尔艾玛莉

原作背景时间线设定 自我理解的双飞组情感历程

怂鸡的成长史

OOC可能 文笔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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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直布罗陀基地医务室那时的齐格勒博士还是齐肩的短发

因为一起令人惊愕的事件,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安吉拉正在为莫里森指挥官摘除臂部的子弹,而最好气的是,这颗子弹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自己的队友的莱耶斯。指挥官紧蹙着眉头,让他脸色难看的并不是这伤口,而是莱耶斯对他说的话,恼怒地抱怨道:“他就是不肯承认暗影守望自身出现的问题,既然已经选择对我开枪,那我作为守望先锋的指挥官也有必要对暗影守望进行制裁……”

安吉拉听这话,将最后一颗子弹重重地摔在一旁的盘子里。

“我本来就已经不想对你们的作战方式多说什么,可为什么面对同伴都要用暴力解决问题?还嫌闹得不够吗?”她已经对守望先锋里最近的气氛忍耐到了极点,再也没有过去其乐融融的相处,存在的只有彼此的猜忌和埋怨。托比昂等人,则是选择了对此充耳不闻,而自己不行,她不能无视伤员的痛苦。

“我也不愿意!齐格勒博士!”气盛的指挥官冲动地站了起来。

全房间的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好像进来的不是时候啊……”此时,刚进来的牛仔在门上敲了敲以示注意,在这时候的自我调侃正好能缓冲这让人窒息的气氛,他继续说道“那孩子已经来了。”

“那就让我去见她吧。”安吉拉娴熟地为莫里森完成了包扎,然后迅疾地走出门,与麦克雷擦肩而过。

麦克雷在两人接近的瞬间见缝插针地说道:“‘你们的作战方式’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哦,会把自己排外的,女士。”

而齐格勒博士加快脚速径直走掉了:“多谢你的关心,牛仔。我想你马上就该多考虑一下自己了。”

麦克雷无奈地摊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什么地方没待过?总能找到一条生路。

 

安娜·艾玛莉牺牲了。

如果前辈还在的话,守望先锋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安吉拉心想。前辈总是能气势汹汹地批评那两人只顾莽冲杀敌不进行配合的问题,再督促他们下回能更好的合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争个你死我活。如今的守望先锋,已经不是自己久留的地方了。

前辈也让自己受益匪浅,安吉拉从最初只能缩在医院手术进步到能在前线现场实施救援,把无数战士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多靠了安娜教导自己的技巧,然而,最重要的并不是技巧,而是直面残酷战争的勇气。

在她还不满二十岁的时候,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安吉拉着实想放弃成为战地医生的目标。血腥的战场冲击着她的五感,让她无法适应。她向前辈诉说战争中自己双亲曾为了保护自己而在自己面前死去的事情,以此心理障碍作为最好的理由让前辈也放弃对自己的指导。可是安娜·艾玛莉并没有这样做,她没有放弃培养一个胆怯的小女孩。

前辈值得安吉拉铭记一辈子,她对前辈有着说不尽的感激,她的死对于安吉拉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打击。而还算好的是,直面过太多死亡的医生心灵早已不再那么软弱。

安娜·艾玛莉的死亡并不是一件新鲜事,问题在于,并没有在前辈的鲜血和遗物周围发现她的尸体。也是大家都很爱戴那位前辈的原因,坚持不找到尸体就不承认死亡,摆出营救的架势在事件发生处搜寻了很久很久。可是,仍旧毫无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不过,大家还是不肯相信。

于是就拖了近一年,那孩子才得到自己母亲阵亡的消息。

法芮尔从军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立即请了假回来收拾母亲的遗物。

多少年没见她了?安吉拉心里计算着,仔细在脑海中搜寻,浮现的还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竭力反对自己女儿参军的前辈在她入伍后就再也没有在守望先锋里提起过她,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带着一丝好奇,安吉拉踏入了安娜曾经所在的房间。

小艾玛莉坐在书桌面前,映入眼帘的是身着军装的壮硕躯体的背影,要不是那精简的深黑马尾,她甚至在一瞬间会以为面前是一位男性。她还绑着象征埃及特色的金黄色发饰,在她脑袋的轻微摆动中灿灿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

“法芮尔……?”齐格勒博士试探性地叫着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

有了回应,面前人听到转过身站了起来,站直身子僵硬地向自己敬了一个军礼。

“安吉拉,好久不见。”

天哪,她怎么这么高?

安吉拉·齐格勒自视高挑的一米七身高也要仰头和她对视,这估摸也有一米八了。她还没见过这种身高的女性。

“你真的长大了好多,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了。”安吉拉冲她惊叹道。

法芮尔似乎意识到在对方心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小女孩,微蹙眉头摇了摇头:“军队的训练足以使人蜕变,即便女性也是一样。”

此时的法芮尔艾玛莉,二十六岁。

安吉拉低头看见法芮尔手中拿着一个相框,是艾玛莉上尉房间里与守望先锋特工们的合照,那时候的她笑得是那么自信,想到这安吉拉不禁有些难过。

“抱歉……关于你母亲的事,我们是一直那么希望她还活着。”这可是她的母亲啊,谁能接受自己的母亲就这样远离自己了呢?

只见法芮尔转过身去,放下相框,扫视书桌上另外的那些纪念照,语气平静地说道:“死亡是每个军人都必定要面对的事。”

小艾玛莉所说的话出乎安吉拉预料,不禁站向她的旁边。

“艾玛莉一家皆以参军为荣,能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事物献出生命是最大的荣耀。我的母亲令我骄傲。”法芮尔说着,皱起眉头紧抿嘴唇闭上了眼睛。

“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安吉拉又怎么会看不出面前人的挣扎,她说着用手轻抚法芮尔脑袋后的小扫把。

法芮尔再次摇了摇头,空洞僵硬的眼神表露着她的无力。

年轻的女军人指着一旁收拾好的背包,说道:“再花一段时间,我把母亲的东西收拾好带回埃及告知亲戚们。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齐格勒博士并不认为现在的法芮尔有好好地接受了母亲的死亡,但或许更多的是考虑到了自己,她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我陪你去埃及吧。”

安吉拉齐格勒一时难以接受守望先锋内部争斗激烈的氛围,她认为是时候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法芮尔瞪大眼睛看着她,好似灵魂重新回到躯壳里一般有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的细微动作也被博士细致地捕捉在眼里。

 

混乱中的守望先锋果然没有人介意齐格勒博士的突然辞去,近几日离开总部的特工越来越多,源氏去了尼泊尔,麦克雷随后也回到了美国。想着被国际社会打压的守望先锋不会再去执行什么大型任务,自己的医疗手段也就不会被用上,齐格勒博士轻松愉快地和法芮尔登上了飞机。有着自己的陪伴,法芮尔看起来也明显精神了一些。

虽然女军官摆出严肃的表情保持沉默,但安吉拉至少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神带着光彩。可是,当她把母亲牺牲的事告诉在埃及的亲戚时,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那种绝望的目光深扎着医生的心,这让她想起了她未能挽回的死者的家人,那些目光让她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烈日炎炎,安吉拉穿着黑礼服在一旁注视着法芮尔和亲戚们完成安娜的葬礼。热浪席卷着从雪山下来的瑞士女人,眼前仿佛有股热浪,将脚底下的黄沙也要蒸腾起来。黑色衣物加剧了炎热,与内衣紧贴在背部让人极为不适,汗水透过发根缓缓滑下脖颈滴在领口。不存在四季的热带地区让安吉拉难以适应,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能对这种酷暑习以为常的当地人让医生感到不可思议。

葬礼大体结束后已近黄昏,见法芮尔还在收拾,安吉拉连忙发了条短信表明离开接着快速坐车回了宾馆。冲完澡后套上清凉的睡衣躺在空调房,安吉拉觉得自己简直到了仙境。

忙活了许久,法芮尔终于有空过来敲安吉拉的门:“安吉拉?我是法芮尔,我给你带了饮料。”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安吉拉洗后蓬松的金发和睡衣,肩胛间的开口露出白皙皮肤,从法芮尔的视角望去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胸部,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喷在法芮尔的鼻腔上。眼前的光景让法芮尔直接愣住,而关注点在饮料上的安吉拉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颊正在发烫。

“真是没有比在这时候来杯冷饮更棒的了!”安吉拉开心地夺过法芮尔手提的塑料口袋,抱着开始品味起来,同时身向后退,示意她进来坐。

“这都晚上了,怎么还想着过来?”

安吉拉抱着饮料坐在了床上,法芮尔抽出板凳与她面对面坐下,自己的饮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跟亲戚们不算很熟,就不想再打扰他们了。安吉拉你一个人在宾馆,我也不太放心。”

投入到工作是让人从悲伤中转移出来的极好方法,面前的法芮尔在这一天的劳累过后,精神状态反倒还要好一些。坚强的女性到现在甚至没掉一滴泪,也许这也是军队训练的结果,但这让安吉拉反而更不放心。

安吉拉身子向前倾,伸出手摸了摸法芮尔的头,做出宠爱的表情说道:“辛苦你啦。”

“额……”法芮尔害羞地将瞥向一旁,一时语塞。

安吉拉微笑着问:“法芮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按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来一场旅游是最适合散心的方法。

“我想去纹一个纹身,”法芮尔一本正经地说道,“当是给母亲做一个纪念。”

本以为法芮尔已经没有什么计划了,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了安吉拉的意料。

“好啊,我陪你去。知道要去哪纹吗?”安吉拉吮吸了一口饮料。

褐色的瞳孔忽然绽放出光彩:“嗯!以前母亲去过的那一家,我想一早就去。那我现在就回房洗漱睡觉了,安吉拉也早点睡吧!”

法芮尔立刻起身放回了板凳,向门口冲去。刚一关门,又探出个脑袋说道:“哦对了,我的房间就在你右边,如果有情况可以立刻叫我,晚安!”门又是一响,这次真的关上了。

安吉拉傻眼地看着桌上法芮尔喝了一半忘拿走的饮料。回想起刚才对方瞬间火热的眼神笑了笑,安吉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