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Eb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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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3

鸡儿噩梦预警PTSD预警 天使的温柔抱抱  人总是容易在晚上忽然心态炸了

我想法芮尔能够成长为军官,一定经历过十分艰辛的军旅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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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芮尔感到自己有些情绪失控,军队之中的压抑,母亲等人牺牲的大悲到现在的大喜,心情转换得太过夸张。也许这是学到过的自我保护机制,可这也引起了内脏的生理不适,法芮尔偶尔能感受到自己腹部在隐约作痛。不过,她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享受这个从未有过的假期,比什么都重要。

“嘶——!”

随着法芮尔眼角的肌肉抖了一抖,安吉拉一瞬间便将纹身的保鲜膜撕了下来。因为只是很小的纹身,在几个小时后撕掉更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抱歉,是不是弄得很疼?”安吉拉将保鲜膜丢进垃圾箱。

此时的两人正在餐饮店里的角落,法芮尔坐在靠椅上,安吉拉一脚支撑,另一只腿抵着法芮尔的大腿面,以近乎贴上去的姿势仔细看着纹身的伤口。

“没有,本来就会有一点疼的。”法芮尔侧头轻声地回答,生怕呼气贴到安吉拉的脸上让她感到不适而引起尴尬。

“那个老板手艺是真的好,刀口顺滑,没有一点顿的地方,自然恢复完全没问题的。”安吉拉说完,将上半身抬高,但忽然又以要贴到嘴的距离靠近着法芮尔。木头军人果然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神情博得了医生的笑容。

她笑起来真好看。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法芮尔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安吉拉的脸颊,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顷刻间俘获了法芮尔的心,从未接触这种柔滑,真是让法芮尔不禁内心感叹这大概是纳米科技掌握者拥有的独特护肤技巧。而另一让人欣喜的事是,安吉拉看起来并不介意法芮尔这样的动作。还是法芮尔身子先一挣,安吉拉才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上。

法芮尔反观自己的手掌,在军旅生涯中它布满了细茧。以前甚至有队友评价说和自己握手有一种搓沙的错觉,这让法芮尔隐隐有些低落。

安吉拉看着才被点着的木头军人现在又开始对着自己的手发神,不禁开玩笑说:“法芮尔,你该不会还在回味吧?”

木头军人身子一抖,连忙摇头否定道:“不,我只是发觉队里的训练让手变得太粗糙了。”

“有时候粗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说起来,还没听你讲过参军的经历呢,而且还都当了军官,部下们都怎么样?”想起这个让木头军人也能讲起来的话题,安吉拉感觉自己聪明极了。

然而迎来的又是一个快速摇头。法芮尔站起身提起安吉拉之前在商场买的东西,强装出激动的样子说道:“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

安吉拉隐约感到了些不对,便暂时放弃了这个话题与法芮尔继续开罗之旅。

 

吉萨与开罗隔尼罗河相望,路途上只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可因为是临时起意来得晚,去订休息的宾馆时,仅剩一间房,这意味着两人不得不一起睡觉了。两人到达时正直一天中最热的时段,法芮尔带着安吉拉先去了室内的游乐场玩了个痛快,接着又到开罗最大的商城里采购,尽量让安吉拉待在有空调的地方,不让她受到高温的蒸烤。小时候母亲也带过自己来开罗玩,她热情地把自己印象中好玩的地方一一介绍给安吉拉。在这之后,安吉拉还尝试了当地的民族服饰,在看完剩余的店后已夜深,两人回到宾馆已经累得不行,挤出最后一些力气去洗漱紧接着就躺倒在床上欣赏这一天的手机照片。为了能趁上午不热时去欣赏金字塔景点,两人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出于害羞的原因,法芮尔坚决用被子把自己裹着,背对着不去看安吉拉睡觉的模样。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自己一定能睡得很舒适。

 

可法芮尔确实在失控。恍惚之中,女军人感到自己的脑袋在下坠,逐步沉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她的身子变得很重,心脏似乎在被针扎,呼吸也很困难。法芮尔艾玛莉曾有一批最引以为豪的小分队,他们在这数年的相处之中顺利执行了很多任务,没有他们的配合,法芮尔做出骄人的战绩,也无法晋升军官,也是他们陪伴着自己从一个新兵蛋子一步步成长。他们合作无间,战友之情浓于血液。法芮尔坚信,与战友们一起,一定能为这个国家带来新的希望。

但就在几个月前,在一次对付智械的任务中,这个部队受到了重创,少数的幸存者有的因伤被迫退役,有的也调往了别的部队。

“医生……!”法芮尔在梦中发出低吟,她回想起了自己将重伤战友扛回去的感觉。已经干涸的血液变成血块凝结在皮肤上,鲜血顺着继续向下流去。粘稠又湿热,这绝望的触感不断地绷紧着法芮尔的神经,她崩溃地呼唤着医生,成功地将肩膀上的人交给他们时,自己似乎才终于可以呼吸。可在之后她却得知,她拼命带回来的人并没有熬过手术台。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大规模阵亡,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如此没用。人们都视生命为珍宝,而在战场上却和蝼蚁,和沙土般不值一提。在一颗颗子弹的面前都变得没有意义,无论在人生的数十年中过着怎样的生活,有哪些还想做的事,还想见的人,在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就是带给亲朋的噩耗。

在那之后法芮尔见到了很多自己曾经的士兵的家人,他们哭天抢地,承受着比已逝之人更加浓重的绝望。在这种时候,法芮尔才明白了母亲为何要那样坚决地反对自己入伍,反对自己加入守望先锋。如果自己也作为不起眼的士兵死于流弹,那么她不仅没能保卫国家,而且还会对母亲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可是没等为自己当年任性的话语道歉,母亲却竟先一步离去了。

在处理完那次战斗之后,法芮尔被调到了另外一批陌生的士兵面前,作为他们的长官。可这群人对被身为女性的长官命令一事感到极为不爽,一边私底下说着粗俗的话语,一边敷衍地应付训练。而法芮尔却并没有方法能使他们听话,她似乎再也找不回以前作为军官的自信与荣耀。法芮尔想念母亲,想起在母亲庇护下肆意畅想未来的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她亲自选择抛弃的,并且再也寻不回来。法芮尔从不后悔,她只是觉得难受和不争气,她对不起自己至今为止的付出。

法芮尔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一声声呜咽从中逸出,眼泪徐徐流下。多久没有哭过了?并不知道。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法芮尔肆意地让眼泪奔流。

安吉拉本以为身边人的那声“医生”是在叫自己,而后却发现是法芮尔的梦话。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安吉拉挪过去慢慢地把对方翻过来,抱住眼前这个大孩子,就像过去在守望先锋基地时自己抱着她那样。安吉拉轻柔地抚摸着法芮尔解下来的头发,给对方脸颊一个温柔的晚安吻,愿梦魇可以平息。法芮尔依偎着身边人,抽泣声逐渐变小。

安吉拉自己也经历过许许多多这样的夜晚,她深刻地明白自己无非是想要一个拥抱,一个安慰。“法芮尔,我陪着你呢。”

在一阵恍惚中,法芮尔发现自己的眼泪都浸在了面前人的睡衣上,抽着鼻子说道:“抱歉……吵到你了。”

“没事的…好些了吗?”安吉拉的声音仍旧那么温柔。

法芮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稳定自己的抽泣。稍微平静下来后,向安吉拉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在军队的经历。

“战友变成了尸体……真是种地狱。”法芮尔又是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安吉拉抱紧法芮尔,轻拍她的背部安慰道:“别怕,我是天使,没人可以带走你的。”

法芮尔回抱安吉拉,蜷起身子,似乎生怕面前人忽然消失,在安吉拉洗发水的香味中,法芮尔逐渐找回平静。逐渐地,怀抱着的两人重新回到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两人都没提晚上的事情。清早起来,兴致勃勃地奔向了当地的景点。法芮尔将安吉拉照顾得很周到,全程作为翻译,陪着她去了各种想玩的地方。不过,随着下午的时光即将结束,法芮尔显然开始纠结起什么来。

“法芮尔,我记得今天就是你假期的最后一天吧?”

女军人紧抿嘴唇点了点头。

“想这么快回去吗?我反正还想玩一会儿。”安吉拉像是在引诱着什么。

法芮尔皱着眉头对安吉拉摆出很无奈的表情。

“那为什么不多请一段时间的假呢,就说丧葬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猜你平常肯定从来不请假,那么就这一次,没理由不被允许对吧?”

法芮尔似乎眼睛里都露出了笑意,她意识到这是安吉拉让自己留下,怀着激动的心情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请示时发现,上级似乎也希望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得到批准的同时,法芮尔开心地给安吉拉比了一个“V”字型手势。安吉拉也回比了这个手势,将自己的食指中指对在了对方的指头上。

在可以继续放心玩以后,法芮尔马上又牵着安吉拉前往下一家自己觉得很棒的店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眼下的纹身,已经开始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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