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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短篇】回家

基本为法老之鹰视角 主艾玛莉母女亲情向 涉及部分双飞组

OW再集结 安娜还没归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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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的一场任务结束后,首席安全官收到了安吉拉的的一项通知便连夜飞回了埃及。现在她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高铁上。

安吉拉:【昨晚在飞机上睡得还好吗,听说飞行途中的天气变化比较大】

法芮尔:【中途被吵醒了一两次,不过也基本上睡够了,现在精神还不错】

安吉拉:【我本来没打算立刻让你过去的,任务结束后你应该好好休息。】

车窗外不断闪过橙黄色的影子,时而闪出白色和绿色的光点,紧伴其中的是海蓝色的点缀,那是在沙漠中的绿洲,上面有着和它一样不想消失的人们,他们同样想让自己的人生熠熠生辉。生命的挣扎,这只是非洲大陆上最简单不过的光景。

法芮尔:【任务后还要做那么多手术的人才没资格这么说】

可转眼想到这类似的话自己已经讲了很多遍,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让安吉拉感到无趣,法芮尔立刻换了话题。

法芮尔:【无论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我都想立刻去看看才能放心】

信息前面的圆圈不断地转动,结果无论是这一条,还是上一条,法芮尔都没有发出去。

因为此时动车已经进入了隧道,网络遭到隔绝。法芮尔向窗外侧头,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早已不再青涩,受尽风雨淋漓的面貌。

 

法芮尔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次是她第一次出远门,那时刚成年的她也那样看着车外的景色。表情沉重,眉头紧蹙,即便是初次见到的景色也不能让她转移注意力。那时的她踏上了参军的旅途,直到最后她的母亲都没有说过一句支持她的话,甚至……对她露出着凶恶的样子。那个在自己练跆拳道时为自己扶正脚踝,严厉与温柔并存的妈妈形象似乎已经崩溃了,小法芮尔难以接受那个曾经亲切的母亲如今这样坚定地和自己对峙。

年少气盛的法芮尔觉得自己很胸闷,不适地撑起自己的下巴,将视线投向车外。

这种样子安吉拉看来是非常赌气的表现。23岁的齐格勒医生现在正坐在她旁边。安娜也是气头上,完全不想管法芮尔,法芮尔也不想再被母亲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担心,这母女俩的倔脾气如出一辙。

一个人的旅途究竟有多寂寞,安吉拉是明白的。法芮尔也算是安吉拉看着长大的,她不想让她的行伍之旅从一开始就那么落寞。虽说到现在,落寞的是安吉拉自己,年轻的法芮尔一直看着外面不怎么说话。

忽然,一首激烈的摇滚乐曲响起,那是法芮尔的手机铃声。上面写着的“妈妈”一词仍然显得那么温馨,可是法芮尔拿起一看,却瞬间让她喉头哽咽。小法芮尔以前受过很多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比和母亲吵架更来得痛苦。安娜是她最亲密的母亲,最敬佩的长官,最想成为的人,而那样的她却在将自己否定,怕是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难过的事情了。

她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法芮尔将电话紧贴自己靠窗那边的耳朵,仿佛被人听见了是很丢脸的事情。但通话音量很大,安吉拉可以掌握得一清二楚。

母女俩又开始对峙起来,安吉拉似乎捕捉到了法芮尔因情绪波动而逐步堆积在眼眶当中的泪水,但她坚持不让泪掉下来,并倔强地假装平常的语气,绝不在气势上输给母亲。

法芮尔记得那时候的齐格勒博士已经成为了瑞士一所著名医院的主刀医师,初入社会几年还未遭到残酷的打磨便已名利双收,那正是让人自豪的一个时期。那时的安吉拉比起现在更加对事充满激情,身上的骄傲和自信甚至能够浸润周围人。恍惚之间,法芮尔的手机已经被安吉拉握在手里。

“你根本不知道战场会有多残酷,你以为都是待在部队训练那种程度的轻松吗!”

手机传来安娜震耳欲聋的声音穿透体肌直扎心灵,想着法芮尔一直在直面这种语气,也是让安吉拉也不由得感到叹惋。连莫里森指挥官都受不了被这样说上几分钟。

“埃及的军队少你一个没什么区别!你就算打成缺胳膊少腿也不会对战争有多大贡献!不如去上大学!”

“安娜,法芮尔已经成年了,她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难道不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吗?”

那一刻,法芮尔内心受到了一种触动,以至于她没有听见之后这两人说了什么。安吉拉的声音化为一股暖流,温热了她的心房,只要经历一次便彻底沉沦,法芮尔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那种感觉。那是黑暗中的光,那是孤独中递来的手。

法芮尔一直把她和母亲的问题就只是当做母女之间的事,一个人应对一个人承担,想都没想过向谁吐露,向谁询问。竟然会有人主动来帮自己说话,更是难以置信。现在,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那便是救赎的开始。

 

一瞬,白光铺满法芮尔的双眼,光线的刺激让她忽然回过神来。“叮”得一声,恢复网络后简讯也立刻发了出去,并收到了安吉拉的新回复。

安吉拉:【注意安全】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安吉拉比较忙的时刻。法芮尔看了看时间,这时候她应该快进手术室了。法芮尔没有再发信息,锁屏后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向外眺望,见证着沙海世界由璀璨金黄到黯淡,将能量吸收而又释放的全过程。

深夜时分,艾玛莉军官到达了埃及境内一个偏僻的墓园。这里有许多古埃及样式的雕像和壁画,中间有个深坑,不留意还会掉下去。虽说法老之鹰现在没有配备翅膀,但鹰一样的眼神还是有的。

这里并不真正是古埃及时期的遗留建筑,要不然肯定早被开发了,也不会冷清到可以听见树叶被夜风吹走而刮擦在地面的声音。根据搜到的资料,这里是上个世纪时修筑的仿古游园,但到后来因大坝拆除后游客太少而逐步荒废了。

怪是可惜,室内建筑的壁画和灯光渲染保存到现在仍然很完好,然而却没什么人会欣赏到其中的景色了。艾玛莉军官已经穿过了三个洞穴式建筑,然而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

也许安吉拉传来消息的时候当事者已经转移驻地了,法芮尔想着,不抱期望地在楼梯间漫步起来。窄小的通道回荡着法芮尔皮鞋的声音,然而这马上又被另一阵呼啸声盖过,外面的大风从墙间的缝隙吹进,寒彻刺骨。冷风透过袖口钻进长衫,似乎有什么在撕掉她手臂的表皮一样,疼痒,而又使人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时,法芮尔在楼梯的终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门把手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得多,法芮尔相信这确实是“伯劳”待过的地方。欣喜的发现让法芮尔忘记了寒意,她抽出了腰带的手枪,拉开保险,两手握住,做出迎战的姿势。

法芮尔抬起腿,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有着人生活过的气息,可法芮尔仔细检查后却发现现在并没有人。不仅如此,她发现了另外一些让人吃惊的东西。艾玛莉副官的生物狙击枪靠在柜子侧面,一旁是三套伯劳的衣服。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不远处,法芮尔竟然发现了莫里森指挥官的脉冲步枪,法芮尔情不自禁拿起来垫了垫它的重量,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帮自己向指挥官借来武器玩耍时的样子。

法芮尔能看清这些全靠天窗透进来的月光,这种偏僻的地方供电早就断掉了。安全官走在月光底下仰望天窗,它大打开着,似乎是谁离开后留下来的,此时冷风从窗口灌入,直接吹进法芮尔的胸口,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便是全身都开始发冷。

母亲,难道母亲就在这种地方生活着吗?

法芮尔环视这个小房间,医疗箱摆在桌上,一旁有刚处理不久仍在一旁的带血绷带等医疗废物,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仔细一看这里只是客厅而已,还有一个小房间……法芮尔用手机打开手电筒走进房间,那里只有冷冰冰的铁网床。法芮尔此时感觉自己冷到心紧起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点开手机的交流软件。

法芮尔:【安吉,我找到了,我母亲确实生活在这】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接连过去,安吉拉并没有回自己消息。法芮尔百无聊赖地翻起了她与安吉拉这几天的聊天记录,这才让自己内心感到暖和了一些。

法芮尔没有选择回去,而是回到客厅等待着,她坐下来靠在一面墙上,两腿随意地一条拉直,一条脚踩地面。她拉紧了自己的外套,希望能在深夜期间不要再那么冷。

他们会回来的,毕竟很多东西都没有拿走。

这么想着,法芮尔还是感到很无聊,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刷着她和安吉拉过去的聊天记录,等待着对方手术完成后的回复。

法芮尔:【安吉拉,我想接妈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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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到了新环境要适应,也很忙……加上也是瓶颈期,几乎没有产出,接下来大概也更不了多少吧……但是总想写些什么,努力抓住自己的灵感,嗯还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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