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Eb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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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Of my justice-2

今天的法鸡也没有付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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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布雷尔确实没有将法老之鹰的姓说出去,但除此之外的全部事情,已经都被帮众们知道了。比如那个黑医其实是个欧洲金发碧眼大美人,比如那黑医救了他还忘了收钱,比如他们的鹰头和那个医生竟然是熟人。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法芮尔就被突如其来的八卦内容冲击了一脸。

“老大,我们想看照片!”“鹰头,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法芮尔记得自己还是军人时曾和齐格勒博士拍了不少照片,但那都是快八九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那些照片应该被放在硬盘里某个已经被她忘了名字的文件夹里,一时想要找出来怕是十分困难,怕还是算了。况且她那穿着本就不打算被人认出来。至于怎么认识的,解释起来就更麻烦了。

“老大,求联系方式!”

“XXX-XXXX-XXXX”

“老大,那是你自己的!”

而且翻开手机通讯,还有数十名帮众私聊信息问博士婚姻状况。法芮尔扶额打出“无可奉告”的字样。就算在以前,对方都从未提到过自己是否有喜欢的人,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等等私人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法芮尔对现在的齐格勒博士知之甚少,也不知道她成为黑医的理由。

如果想劝她放弃这份危险的工作,法芮尔想,首先,得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晚走得太急,竟然无视了博士喝酒的邀请,也忘记了询问博士的电话号码,法芮尔只好联系自己的线人要到了黑医的预约号。

“酒约,我们来商量一个时间吧。”相信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在设有可以称得上全世界最高精设备的生物实验室里,齐格勒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实验对象的细胞并没有如自己所预想地那样完整再生。长期从事医学研究的博士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个短期就能获得成果的工作,但身居太过先进的实验室内,其设备与过去普通设施的使用习惯差别太大,这让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焦躁。齐格勒博士走出研究室,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点起了一支烟舒缓情绪。

她还并不习惯这里,不习惯国家提供设施拨动资金的全日制工作形式。只有很少很少的机会,她才会受安排去救治极少数关键病人,其余时间她必须一直泡在实验室里。没多久,她就怀念以前在瑞士医院主刀的生活了,每天她都可以拯救数条生命,无论对方是否富有。

但是她只能接受现在的生活,原因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词——安全。国家级的工作地点联系着其他同样重要的研究工作者,周围驻扎了密集的军队进行保护,以猎杀前守望先锋成员为目标的黑爪也不敢贸然前往。

可工作结束后的漫漫长夜呢?

安吉拉调出晚上的预约信息,发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短信息。博士的嘴角终于上扬起来,回复信息的手指也动得快了一些。

今晚的齐格勒黑医减少了一半量的医疗预约,打算早点休息睡个好觉,可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定下来的时间之前又见到她。

 

城市刚一进入黑夜,法老之鹰带着暗鹰帮的帮众们已经在某银行四周开始监视了。根据昨日从敌方线人嘴里撬出来的消息,今天他们的人会在这里进行抢劫,并将获利转交给某个组织。

赤狼帮的成员都会在身上佩戴红色的丝巾以表明帮会身份,法老之鹰及其帮众仔细观察来往人群身上的颜色——不过抢银行还要做这种表明身份的事的人,不是白痴,就是有身后有靠山。

结果他们还真戴了。法老之鹰一声令下暗鹰帮的人抢先开了枪,然而很不幸的是,他们既是白痴,身后又有靠山。

“快散开!”

前几周都还是街头混混集合的帮派竟然从身后的黑盒子里掏出军用火箭筒,后面没人作祟才奇怪。 

近距离的火箭弹仅仅是溅射也十分危险。大家纷纷退远躲进掩体。此时银行内的人们受爆破声的惊吓近乎炸开了锅,里面传来了接近疯狂的求救声,并且有一些声音离这里的出入口越来越近。赤狼帮的人向人群脚底下开枪禁止他们再前一步。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人群吸引,法老之鹰注意到自己这边有个人直接冲了过去——“看老子打死你们这群红狗!”布雷尔拿起冲锋枪就开始突突突起来,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法老之鹰紧跟布雷尔上前,引领帮众们一起前冲。本想首先击杀手持火箭筒的人,结果法芮尔却发现那个人已经因为几发火箭筒的后坐力而倒地昏厥了……也不知道给这群傻子武器的组织又是有多傻。

在这个热兵器的时代,战斗在数秒间就足以分出胜负。双方的成员都受到了流弹的命中,但还是暗鹰帮先下手为强获得了优势。法老之鹰让一部分受伤较重的帮众回去疗伤,一部分受伤较轻的人帮忙缴获武器和收回俘虏。

趁赤狼帮受重创,这正是一举端掉他们老窝的大好时机。不顾防弹衣身上中了的几弹,法老之鹰带着小部分的成员,轻松地打进了他们的总部——然而实际上却只是个寒酸的房屋。把对方的财务管理抓来一问,整个帮派的资金大概也只够昨天布雷尔给医生的医药费,四处一翻找,最多也只有几箱子的普通枪支。

就这样?这种垃圾帮派居然也能算得上黑爪的一个资金来源点?这让法芮尔大失所望,看来这个帮派的价值只剩和黑爪组织的联系方式了。

“也不知道死神哪来那么多钱乱扔枪的。”法芮尔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了气体泻出的声音。紫色的,应该是某种毒气。

“你死一遍去地狱问问他不就好了?”挑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立马被轰响的枪声所盖住。法老之鹰一个侧翻避开子弹的扫射再向上一看,那是踩在天窗上的特工,他带着防毒面具,腰部绑住的绳子暗示他是从飞机上降落下来的。

这是熟悉的战术……

“黑爪!!”那是法老之鹰发自胸腔的怒吼,鹰的面目瞬间狰狞起来。

那人开枪的同时,大摇大摆地借着绳索从天窗滑下来。法芮尔看准这一瞬间用小刀切断他头上的绳子,紧接着小跑跳起,用军靴用力踩住摔下来的他的腹部,不带丝毫犹豫地把枪塞进他嘴里扣下了扳机。

“快跑!撤离这里!!”法芮尔大声呼喊用最快的速度取下防毒面具,边戴边向门口跑去。然而路途中她自己看见被打死的帮众。

黑爪不爱留活口,法老之鹰也不爱。她对黑爪恨之入骨,她没有忘记母亲是怎么死的,守望先锋前成员们是怎么死的。

为确定每位帮众的死活,法老之鹰倒了回去,并在潜行的路途中又割掉了几名黑爪特工的脖子。

法芮尔的意识有些模糊,可她管不了那么多。透过紫色的烟气她隐约看见了一个暗鹰帮的帮众倒在地上,他还有气,仔细一看是阿里亚,那个平常很沉默但总把任务完成得最好的男人。他身边竟聚集了五个人,两个站着,三个坐地面上抵着墙。站着的那人正打算补枪!

哪有时间犹豫,法芮尔立刻爆了他的头,然后立刻把枪口对向正打算起来的那几个立刻扣动扳机。人数仍是劣势,但还好枪口都对准了法老之鹰自己。后来发生了什么法芮尔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恍惚地听到一声“鹰头!”,然后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她感到自己的皮肤被灼穿,肉和器官被破坏了搅在一起……

 

这一夜,安吉拉接收了比平常还多的病人。法芮尔被运过来时已经重伤昏厥了,身体上多处枪伤,血从肩膀开始将衣服浸染成深红,一直流到了脚踝,脸上也都是可怖的血液,不过从溅射来看应该是别人的。

“怎么会这样……你们非要闹成这样不可?”惨样让安吉拉紧皱眉头,她质疑着,但立刻对法芮尔实施手术。已经濒临死亡,刹那间的疏忽都有可能让人送命。当然,战地医生齐格勒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她先用医疗杖的黄色光束维持法芮尔的生命,马上剪开法芮尔的衣服,拉开黏在皮肤上的防弹衣,全神贯注地进行手术。

就在手术进行中,安吉拉在她的短袖上发现了一个几乎快被自己遗忘的标志——暗影守望的LOGO

 

法老之鹰隐约感到了自己浑浊的意识,这和熟睡时被吵醒的感觉有些相似。但是头太沉重,她甚至没有去思考的力气。忽然,小腿猛地抽搐了一下,法芮尔立即睁开了眼睛,四肢的感应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她惊慌地坐起来,与取下面罩的黑衣博士四目相对,紧接着,她又马上转移视线,埋头检查身上之前的伤口。

“没事,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座椅上的安吉拉长舒一口气,“你戴的防毒面具其实是劣质品,导致你还是吸了很多毒气,真是千钧一发。”

“博士的救命之恩真是感激不尽……”言谢的同时,法芮尔回想起她在最后想救的那个人倒地的场景:“请问阿里亚在哪??”

说到这,安吉拉低下了头:“他和你一起被你的小弟送过来……可是很不幸,他已经死了。”

法老之鹰不甘地握紧双拳,眼里满是失落,抿着嘴问道:“怎么会这样,您不是死人也可以救活吗?为什么……?”

齐格勒博士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只给法老之鹰留下了一个漆黑的背影:“抱歉,我还是做得不够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的弟兄们还在门外等着,我让他们进来。”无视法芮尔的话,博士拉开门走了出去,暗鹰帮的人如破堤洪水般涌了进来,她背影一下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安吉拉径直回了家,将带血的衣物随手一扔,只穿着内衣开了一瓶酒。她又哪里说得出口?重生的使用是有时间间隔的,而她决定将所有的安全保障都留给了法芮尔。选择是无可奈何的,但又有人在对她的希望之中死去,这始终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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