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Ebira

刷OW和DBD相关 双飞组真爱 百合爱好者

【OW同人】守望小学生

当小法拉发现自己不再是OW基地唯一的孩子…玩闹故事 轻松愉快向 全员宠孩子
小鸡仔→天使 麦克雷→安娜 运用未改前的旧设 布丽吉塔比法拉小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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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小学生

每当寒暑假的时候,为了便于照顾,安娜就会带着小艾玛莉来到工作的地方——守望先锋基地。这是每年法芮尔最期待的时光,在这里,她可以把玩平常看不到的高科技玩意儿,听叔叔们讲战斗中的精彩战绩,最重要的还是可以见到漂亮温柔的安吉拉姐姐。

但是现在,独自一人的小法拉什么都没有。守望先锋的特工们都有自己的训练或工作安排,小艾玛莉只能面对自己不得不对抗的命运——寒假作业。即便是已经成为一名初中生的法芮尔,她也仍然很讨厌做作业。孤单地坐在齐格勒博士的房间内,面对着摊开却一片空白的试卷,法芮尔夹着手中的签字笔百无聊赖地将其转来转去。

“嗷!简直写不下去……”一把将笔摔在桌上,烦躁地用头抵在桌边,法芮尔无奈地小声喃喃。她又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距离安吉拉姐姐做完实验回来还要三个小时!

记得以前还在小学的法芮尔每次不想做作业时,妈妈就会耳提面命地告诉她:“如果要成为英雄就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看,周美灵是博士,安吉拉也是博士,温斯顿是科学家,杰克和噶比也都是军校出来的……”

可自从安吉拉姐姐告诉自己杰西其实是个捡回来的小混混后,法芮尔就再也不信妈妈那唬人的话了。那家伙还可以天天跑到守望先锋基地本部找妈妈教他射击,明明亲女儿都好不容易才能有一次几乎摸到真枪。哼,想想就真的想揍他一顿,自己再长高点就好了。

但是,如果自己好好完成了作业的话,无论是妈妈,还是安吉拉姐姐都肯定会夸自己的。一想到她们的赞美,小法拉终于舒展眉头,再次拿起笔来。安吉拉回来以后妈妈再过会儿也会陪自己做跆拳道训练,一定要加油。然而,才兴致勃勃地做了几道题,法芮尔就被难题卡住了!高昂的学习斗志在绞尽脑汁却无从下手的思考中逐渐被泯灭,法芮尔双手抱住脑袋,生气地嘟起嘴。

“好气啊!”

就在这时,从门口跑进来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很小,貌似只是个中年级的小学生,白皙的皮肤里还透露着一种娇嫩的感觉,但她头戴着的那一个钢板前橼的帽子又给她带来一种硬气。她带着笑意,十分活跃地跑到法芮尔面前,好像完全不介意面前有这么一位陌生人的存在。

这里除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小孩?法芮尔一脸诧异,她的印象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褐发女孩在法芮尔面前昂首挺胸,骄傲地说道:“你好,我是布丽吉塔·林德霍姆,今年十岁了,爱好是打造盔甲,现在的梦想是让小白飞起来。爸爸说,我可以到这里来找你玩。”

“…小白……?”你这爱好可真超出了你的年龄应有的,当然法芮尔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哦,那是我家的猫咪!”小女孩立刻回应道。

“你的爸爸,难道是托比昂叔叔?”法芮尔问。

“对没错,想必你一定是法芮尔了!”

看来是来了个麻烦的小家伙,法芮尔挠挠头回答:“对,我确实是法芮尔·艾玛莉。但我现在不能陪你玩,我有作业要写,你也不能在这里乱玩,这是齐格勒博士的房间。”

但凡是个孩子,听到作业肯定都想溜之大吉了,更别说面前这位还是个小学生。然而出乎法芮尔意料的是,布丽吉塔反而往桌上一凑,踮起脚尖看她的试卷。

“别看啦,这是初中的物理题,你还没学呢。”生怕小女孩一个脚滑,法芮尔连忙抓住她往外推。

“法芮尔,这道题明明很简单的,你怎么用了这么复杂的方法呀?而且你是不会接下来的步骤了吗?”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引起了法芮尔内心的一丝慌乱。

法芮尔仓促地把布丽吉塔定在地板上站好,正经地说道:“这可是初中的题,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褐发女孩有些不服气了,激动地身体前倾争道:“这种题我爸爸早教过我了!我爸爸可是工程师,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我必须要按老师教的方法做,安吉拉已经给我讲了一遍了,她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你大骗子,谁能比我爸爸聪明,他能造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安吉拉可是天才!以后绝对是医学界的第一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有第二个!”

“胡说!我爸爸最聪明!”说着来气,布丽吉塔竟然从腰带抽出一个小锤示威。

法芮尔也是上头,完全不怕对方那点威慑:“谁怕你了!你爸爸的身子还是安吉拉姐姐帮忙调养的,能比吗?!”

没想到的是,平常听话乖巧的法芮尔此时竟和小学生一个水平开始争吵,而且完全忘记自己作为大孩子的身份,和对方打起架来,并且愈演愈烈。

桌椅吱呀的摩擦声,小锤的碰撞声,以及小女孩特有的尖锐嗓音炸成了一片,直引来了走廊上的莱因哈特。大山一样的男人赫然屹立在门口,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瞬间愣住。

虽然是人小,但打起来却特别凶狠。法芮尔的衣服被撕开裂了几个口子,而布丽吉塔胳膊上多处淤青。

“哦天哪!你们两个捣蛋鬼!”莱因哈特发出惊叹,连忙把两人分开,一手抓起一个小朋友。

 

“莱因哈特叔叔,不要!不要——!”只听见法芮尔声嘶力竭的劝阻声,安娜循声望去。当她看见莱因哈特一边胳肢窝夹着一个不安分的孩子走到训练靶场找她时,内心是不可思议的,一旁的红围巾牛仔小伙同样愣住。

壮汉用那一如既往的粗犷声音说道:“抱歉安娜,安吉拉有点忙,我想找你帮忙处理一下她们的伤口。”

莱因哈特说着放下她们,安娜立刻上前一步接住这两个鼻青脸肿的孩子,蹲下身担忧地问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夫人。”此时麦克雷快步取来靶场内的备用药物,弯腰递给了她。

莱因哈特大大咧咧地笑着回答道:“她们俩竟然打了一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布丽吉塔能和法芮尔打平手。”

自听到莱因哈特要带自己去见妈妈,法芮尔的鼻头一直红着,止不住地抽泣,这下肯定要被妈妈骂了。

然而事实并非往法芮尔所想的方向发展,安娜一边为她敷药一边说:“你以为这是谁的女儿,法芮尔可是我教的,她一定让了那孩子。”

“那还真不一定,”莱因哈特在布丽吉塔身边蹲下,旁人看来仿佛感受到了楼房倾倒般的压迫感:“布丽吉塔也是我的女儿,认真起来还真不知谁胜谁负。”说着还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背。

“诶?”小法芮尔瞬间懵了,就在安娜给法芮尔上完药离开要去给布丽吉塔治疗时,法芮尔还是忍不住冲着布丽吉塔吼叫:“果然你才是大骗子!你刚才还骗我说你的爸爸是托比昂。”自己最喜爱的偶像竟然有着这样的小讨厌鬼女儿,别提法芮尔内心有多难过了。

一顶大帽子忽然扣在法芮尔的头上,不但遮住了她直盯着眼前父女的视线,而且连同她的声音也被压到非常小声。

用脚趾头猜都知道那是杰西的帽子,此时他盘坐下来,正用食指戳了戳法芮尔的大臂试图引起注意:“那是‘教父’呀我的小祖宗,和干爹差不多的。”

“这样……”即便如此,法芮尔还是带着情绪地噘起了嘴。

麦克雷又用手指戳了戳她:“喂,不要不开心啦,这么羡慕的吗?”他轻凑近法芮尔脸颊边,小声说:“让我当你干爹也是可以的哦?”

法芮尔猛地把帽子怼在麦克雷脸上直接把他推倒地:“滚啊混蛋杰西!”

“法芮尔,别闹了!”安娜闻声一回头,小法拉马上又变回乖巧坐着的孩子。

给布丽吉塔敷完药,安娜听了两人打架的情况后重新回到法芮尔面前,表情上挂着副指挥官特有的严肃:“法芮尔,还记得我说教你体术是为了什么吗?”

法芮尔怯怯地回答:“是…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别人。”

“不是用来和别人打架的对吧?你现在都是初中生了,不要和小孩子争起来。”安娜抚摸女儿身上新贴的膏药,有些怜惜地说。

“可是是她先动的手……!”法芮尔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安娜覆上小法芮尔毛茸茸的脑袋,手轻抚着柔软的黑发:“我知道我的女儿很懂事的,我说了让布丽吉塔之后给你道歉,你们都在基地玩,要和睦相处,知道吗?”

“唔嗯。”法芮尔嘟着嘴点了点头。下一个动作,她将帽子从摊在地上的麦克雷脸上枪了回去,说着“对不起,杰西哥哥”,然后将帽子深深地扣在自己的头上,灰溜溜地离开了训练靶场。那帽子对于小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不仅遮住双眼,甚至还盖住了她的鼻梁。

“你没事吧杰西?”艾玛莉副指挥官向牛仔伸出手。麦克雷闻声立刻抓住对方张开的手掌激动地站了起来:“当然没有!令千金还是会控制力道的。”

拉起麦克雷,安娜望向法芮尔离开的门口说:“你还是油嘴滑舌,谁看不出刚才那一推用了全力?她有自己的脾气,也是麻烦你了。”

“不不,千万别这么说,夫人。我才是数次来守望先锋基地叨扰,给您带来不少麻烦。”麦克雷给安娜行了一个绅士礼。

另一旁的父女,莱因哈特不管布丽吉塔的哭泣,果断收掉了她身上所有的机械工具。他手握扳手在布丽吉塔面前摇晃以示拒绝:“真是把你宠坏了布丽吉塔,你处理好之前我不会还给你哦?”

 

难过的小法拉顶着大帽子在基地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最终不知何时,她在安吉拉的实验室门口停下,看着天使认真实验的样子,自己的抽泣停下来,呼吸逐渐平静了。

室内的安吉拉由于器材的遮挡,错眼看成了麦克雷的帽子在飞。她一阵惊诧地探出头来,发现了一只小小的法芮尔。帽子盖住了她的表情,但从那一动不动的样子里,安吉拉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啦,法芮尔?”安吉拉弯下腰来问她。这时法芮尔终于将帽子取下来,发红的眼角接触到空气感到冰凉。她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一股脑地抱住了安吉拉。她对法芮尔来说,就是沙漠中的甘露,有它就能度过沙海,也是烈日下的冰块,有它就能回归冷静。法芮尔久久地拥抱着她,天使是她的火和水,只要在她身边无论多难过都会展开笑颜,一切都总能好起来。法芮尔十分任性地,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

两人在实验室门口以拥抱的姿势维持了好一段时间,安吉拉轻拍法芮尔的肩膀,每次说想移动却只会被法芮尔抱得更紧。无可奈何之下,虽然对方已经是初中生了,安吉拉也决定将她横抱起来,坐到实验室的沙发上。还好对方发育得不算快,但总归还是比以前成长了不少。以现在的体格,安吉拉能公主抱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乖,乖。”法芮尔还是一言不发,她坐在安吉拉大腿上,只是静心感受着安吉拉轻揉自己的头发。哎,写题比不过小学生,哪里敢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走廊上传来轻巧的小孩奔跑的脚步声,褐色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门口。

安吉拉认得她,可以说是看着她出生的了:“嗨,布丽吉塔

布丽吉塔蹦跶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法芮尔看见她先是把头撇向一边,然后又转回来直视她,最后终于从安吉拉身上跳了下来,与布丽吉塔对视。

布丽吉塔缩着身子左右来回晃动,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法芮尔姐姐,我不应该和你打架的。”

反观法芮尔,她呆若木鸡站得笔直,愣住不知该怎么回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唔…嗯……我也不应该下重手的,对不起把你伤着了。”

“我们和好吧,”布丽吉塔说着绕到了法芮尔,给对方的双肩装上了什么东西:“这是我新做的肩甲,送给你,希望你不要生气了。”

法芮尔扭头一看,肩甲之间还连着蓝色的披风,这就有些像十字军的战士了!“哇,好帅的!”她忽然喜笑颜开,就地转了好几圈,装作手里有火箭重锤似的用力挥舞起来:“谢谢你,布丽吉塔,我超喜欢它!”

自己的制作受到了认可,布丽吉塔也开心地跳起来,两个女孩很快就打成一片,开始了孩子专属的假象对战。“噗……!”明白了原来是小孩子吵架的安吉拉也因她们的滑稽笑起来:“你们真可爱!”

【OW双飞组短篇】鹰有所属

情人节快乐!希望大家都能磕CP磕得开心!原作背景 清水糖 约会前夕 帮对象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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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X年2月13日中午1点43分

艾玛莉军官将行李箱拉到脚边,一屁股坐在了等待椅上,刷起手机打发无聊的时光。

【我有喜欢的人了。】

【诶~你还是我们以前认识的木头队长吗?我们还以为中尉会嫁给事业】

后面跟着一排排坏笑的表情。

【那个人很优秀,光是和她在一起就让我心里很舒适,我也很想对她好。】

【照片~照片~照片!】

正愁怎么应对这群起哄看热闹的家伙,航班的广播通知响起了,是法芮尔的那一班。

【登机了,再见。】

今明两天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不过为了情人节能和恋人一起过,法芮尔理直气壮地向海力士公司请了假,抓紧时间从吉萨飞回直布罗陀监测站。守望先锋重建了,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回到了那里。他们这周正在陪小美做基地新年装饰,齐格勒博士也难得愿意临时放置那些需要处理的文件资料,好好地放松一段时间。

到了机场几经辗转,等到法芮尔用证件滑开基地的大门,已经是晚上七点。刚一进门,法芮尔就迫不及待地给博士发消息。

旅途奔波总是有些劳累,法芮尔径直走向一直供自己暂住的房间。这一条路安全官再熟悉不过,她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在这和齐格勒医生玩躲猫猫的日子。不过现在和记忆中的样子稍有出入,一路的走道两侧都被挂上了发散着柔光的红灯笼。这和博士在聊天软件上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她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拍下来的。听小美说,这是中国新年的喜庆标志。

放置好了行李,安全官再拿起手机一看,安吉拉几分钟前就已经回了消息。

【诶,到了?这么快?我还说我们年饭结束后去接你,那你要过来吗?大家都在这里。】

法芮尔快速地敲打起了手机屏幕:【不用了,我洗个澡的时间你们都差不多要回来了吧。】

等待了十几秒,博士的回复马上传了过来:【好的,你还没吃饭吧?想吃点什么?我们在中餐馆。】

法芮尔只是稍加思索了一下,输入了脑子里第一个弹出来的菜名:【那…博士,土豆红烧肉拜托了。】

【ヾ(❀^ω^)ノ゙好的,我尽快】

法芮尔似乎透过这个表情看到了恋人含蓄的笑意。可是她知道,博士平常并没有发颜表情的习惯,可能只是输入法自动提示出来顺手点了而已。话虽如此,一联想到对方的笑容,就足以让心里有暖意流过。

艾玛莉中尉满意地放下手机,开始整理行李箱的东西。

齐格勒博士回完短信后,马上就叫来服务员点餐,接着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怎么啦齐格勒博士?”小美见此问道。

安吉拉顺势面向守望先锋的大家微微鞠了一个躬,抱以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大家,我得提早回去了,法芮尔刚到基地。”

“法芮尔?感觉好久没见那个小姑娘了!”林德霍姆工程师举着酒杯说道,他稍微喝得有点上头,第一反应还是对方小时候的模样。

这时莱因哈特一个大杯碰过来,同样醉醺醺地说道:“别吧托比昂,人家现在可比你高太多了!”

查莉娅冲着博士挥挥手,说:“博士再见,我们到时候会好好送小美的。”

温斯顿看着医生点点头,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

“亲爱的再见!”声音最大的当然还是那位莉娜飞行员,几乎完全盖过了身边莫里森说的“路上小心”。

当齐格勒博士回到基地,用证件打开法芮尔的房门时,正看见对方站在电源插口前吹头发,埃及女人的后颈被豹纹睡衣一遮一掩的,手臂活动间小麦色的皮肤清晰可见。

“法芮尔!”艾玛莉队长应声转过来,放下饭盒的安吉拉直接过来拥住了她。睡衣所包裹的柔软触感下是坚实温暖的躯体,博士踮起脚,用自己的脸颊向法芮尔的脸蛋蹭蹭。

“安吉拉,我真想你!你是提前回来了吗?”法芮尔用空出来的手回拥对方。

“嗯,他们吃完饭还要去送小美去机场赶回中国过年,我就为了给你带饭先走咯。”安吉拉回应着,勾住军官的腰部一起坐到沙发上,“快吃吧,等下就凉了。”

法芮尔将吹风机丢到一旁,刚打开塑料袋的结,一阵喷香就扑鼻而来。安全官立刻撕开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这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原来有这么饥饿,随即狼吞虎咽地将饭菜塞入肚囊中。

“别吃太急。”安吉拉说着,伸手帮忙把法芮尔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但她发现,只要她低头吃饭,头发仍然要垂落下来,直接靠在了饭盒边上,特别容易沾到东西。这可让齐格勒博士有些没法忍了,临时用手把自家小鸡崽的头发束起来放在背后,然后自己四处张望房间里有没有多余的头绳。

然而,并没有。博士索性一直用手束着恋人的头发。法芮尔也看这样有些太麻烦对方了,于是一句话没说认真吃饭。

“唔…谢谢你。”快速解决掉饭食,法芮尔边擦嘴边道谢。此时中尉是挺直了背坐着的,安吉拉仔细打量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是超过肩胛骨的长度了。

“法老之鹰……”忽然叫起自己代号的博士让法芮尔好奇地转过头看着她,“你上次穿猛禽装甲是多久?”

安全官少许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嗯…最近没什么大任务,大概是三个月前?”

“怪不得,你现在这发长戴鹰头盔肯定是会多出来的。要不让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法芮尔自己也用手感受了一下自己头发的长度,感觉确实长了不少:“那…拜托安吉拉了,我去拿剪刀。”

安吉拉跟上去,找了些干净的报纸。两人重新回到沙发上,法芮尔乖巧地坐直,将后背交给恋人。安吉拉一手拿着剪刀,另一只手拿着叠好的报纸,用以装集剪下的头发。

法芮尔只听到身后“咔嚓”“咔嚓”的响声不断传来,紧接着是碎发滋滋掉在报纸上的声音。也不知恋人剪得怎样了。虽说内心非常想看看安吉拉认真剪发的样子,但她一点都不能动。法芮尔这时不禁幻想,要是有个无人机就好了。

静坐了一段时间,法芮尔听到报纸上的头发被“唰唰”倒进垃圾桶的声音,马上问道:“安吉拉,剪完了吗?”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安吉拉只是从背后起身,然后走到了法芮尔面前坐下。对方将手里还夹着细碎黑发的剪刀象征性地张合两下,然后笑着说道:“前面的也要剪一剪哦。”

说着,安吉拉已经将剪刀伸进了法芮尔刘海里,额头能感受到剪刀刀身表面冰凉的触感。接头发的小块报纸被安吉拉拿起,抵在了法芮尔的眼前,她只好暂时闭上眼睛。又是一阵“咔嚓”的声音,因为是正面,博士剪得更细致,也更缓慢了一些。失去视觉的法芮尔闻着恋人身上的淡香味,碎发窸窸窣窣掉下的声音都被双耳捕捉。

小块报纸倒了好几回头发,最终安吉拉作业完毕,放下工具,双手轻轻捏扯着法芮尔的两颊:“好啦,剪完了哦?睁眼吧。”

安全官的第一个感觉是,额头能接触空气的面积似乎更大了一点。齐格勒博士拉起法芮尔走到镜子前,在一瞬间,法老之鹰沉默了,或者说,她瞪大了眼,呆若木鸡。虽说背后的头发已经剪到刚好齐肩,但……

“……………………”

“为什么变成了齐刘海!?”沉默之后是爆发的惊异。法芮尔抓着自己的刘海不知所措地原地转起了圈。安吉拉两手将对方固定住,调皮地笑道:“不也挺好看嘛?法芮尔小时候可喜欢这个发型了~”

确实,上回留这个发型已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可三十多岁的人再用这个发型未免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安全官现在就能想到小队里的的家伙们看到自己发型时的笑声了。

“这实在是有些难为情……”法芮尔害羞的样子深得博士的心,安吉拉挽着她的胳膊煞有介事地摇晃起来,劝解道:“我在资料上看到埃及艳后都是这个发型,不也是很威风嘛?明天就这样陪我出去玩哦?”

法芮尔的脸逐渐发红,用一根手指挠着头,显得十分纠结,最后支支吾吾地答应道:“唔嗯…当然要,陪安吉拉出去玩啦……”

“哈哈,我可爱的尼罗角蝰!”

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人群的脚步声,大概是吃年饭的人们回来了。齐格勒博士打算去看看大家的情况,给法芮尔使了一个眼色,问道:“要不要和我出去跟和他们打个招呼?”

一听这话,法芮尔吓得连忙摆手,现在就顶着这个发型出去见人没有点心理准备是会炸掉的:“不不不!明……我明天再见大家吧,你就说我已经睡了。”

“嗯…那好吧,”安吉拉拉开门,前脚刚跨出去,又立刻收了回来面向法芮尔说道,“我的房间和以前同样的位置没变,你用自己的卡就能打开,要记得哦?”

正当安吉拉再次要出门时,法芮尔又喊住了她:“安吉,等一下!”中尉一下走到了门口,在博士身子面对她时悄悄用手将门关上。

安全官严肃认真注视着博士的蓝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吻你。”

安吉拉露出了慧黠的微笑,连眼角间暴露的一丝得意也被法芮尔尽收眼底。两人默契地接近彼此,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甜蜜的亲吻。

“爱你,法芮尔,我想你很久了。”

“你是我生命中最珍爱的人,安吉拉,情人节快乐。”

“噗…真是的,不是还没到嘛?”蠢蠢而又可爱的恋人总是惹得安吉拉轻笑。

“就是现在想说,明天也对你说,你想听几遍说几遍,最爱你了。”

 

第二天,两人腻歪地黏在一起,痛快地玩了一天,使尽了所有情侣之间的活动项目。其间,法芮尔抽空发了一张两人的自拍照给自己小队成员。

【世界最美女票.jpg】

【嘿兄弟们,不是说要看照片吗!该说什么不用队长我教了吧?】

【OW双飞组短篇】新年再聚

青龙×朱雀的新年下凡逛街

上位神格≠人格

OOC可能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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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中国的神兽们都与这片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从古到今,他们有的主动守护人民,有的则被人强制引导并锁在神器里压榨神力,千百年时光荏苒,更多的神兽们两者都经历过。其中,掌管着东方与南方守护重任的青龙和朱雀尤其如此。

中国的新年又要到了,青龙腾云驾雾俯视地面上的情景。人类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在太阳西沉后也过上灯火通明的夜晚。道路上车水马龙,细看,流动着庞大的舞龙舞狮队伍,而静止不动的是大商场一旁热闹的室外汇演,它们吸引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高耸的现代都市与古代的城池和谐相融,都连接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建筑的外围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整座城市仿佛都沉浸在亮红的海洋里。

耀眼而火烈,这让青龙想起了朱雀的模样,围绕它身躯熊熊燃烧的炽热让木属性的自己不由得退让三分。也不知是这热火影响了她的性格,还是它的性格铸造了那片热火。青龙记得古时有一个阶段,它们分别护佑着对立的两方族人。朱雀不断地让敌对干旱,而青龙就不断地引雨跟她对着干。

四圣兽之间难道不是和睦相处的吗?废话,当然不是。只是一群我行我素的,有时比人类还幼稚的家伙们罢了。它俩那时候,若非神之间的战斗会毁坏人间,可能早就撕起来了。不过,属性被克制的青龙其实也就气势上逞逞威风。

飞翔在上空的青龙感到龙鳞非常瘙痒,这让它强行停止了回忆。青龙狠狠地甩了甩身子,掀起一阵大风。仔细一看,是人们放的烟花炸到了自己的龙身上。这个习俗从古时一直延续到今天,让青龙也好生怀念。细细观察,烟花和古时也并不完全一样,现在的烟花可以构建出各种形态与字符。青龙环视四周,它一下就识别出了人们的方块字——烟花所写出的“新年快乐”。

“青龙。”是谁在以平淡的语气唤着它的名字,地下的常人是不会看见神兽的。声音的主人赫然出现在青龙面前,骄傲地展现自己火红的双翅。

“朱雀,你可终于来了。”

 

两神附身在了街道上的一对同性情侣身上,近距离的体验现代人类的生活。它们通过人的记忆去了解人世的变化。

“青龙,帮我买一串糖葫芦吧。”朱雀指着一家流动小商上面的样品兴奋地说道。

只有青龙所附身的女人身上带着钱,她也自然掏起了腰包,一边还说:“今年也要吃这个吗?你真是不放过和你颜色相近的东西。”

“当然是因为好吃呀,你也尝尝。”朱雀咬下一颗糖球入口后,抬手将串签伸到青龙嘴边。青龙用自己的大白牙把第二颗糖球完完整整地叼下,吞进嘴里,甜蜜地咀嚼起来。

朱雀收回串签,另一只手挽住青龙的手臂,径直向夜市小吃街走去。两人一路上几乎都是吃过去的,街边的烧烤,炸炸,卷饼都被临幸。青龙一边帮忙提东西,一边还要帮着朱雀蘸上辣椒作料。

“青龙,我觉得我们那么多年干得最有意义的事就是让他们把这些食物延续下来了。”

“你说得非常对。”看着对方越吃越嗨,青龙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人们进入科学的时代,他们就很少行动性地祈求神的祝福,青龙和朱雀也就重回了让东方与南方风调雨顺的本职任务。起初两人还是互看不顺眼,但随着人民凝聚一心,它们也逐渐重归于好,每隔一段时间在新年时下界相聚也是近年来说好的约定。

两人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疑似夫妻的一男一女抱起哭泣的小孩,严厉地命令孩子不再哭闹。但根据神兽三个小时之前的记忆,陪那孩子一同出行的父母并不长那样。

“只是糟糕的地方还是没变啊。”青龙的双眼在一瞬间泛出凶悍的绿光,它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人贩子四肢的骨头便被周围的空气压断。一只红色的小鸟落在这仅有一两岁的孩子的肩头,确认了身体无恙后化为星火消失。

倒地的两人已经引来群众的注意,朱雀还在观察现场是否有异样,青龙却已若无其事地在一家小店买起东西了。

“让他们的警察自己处理吧,我们不需要再干涉了。”青龙用神力心电感应传到了朱雀的心里。

吸引住青龙的可能是当地特色的小吃,上一回下界时它并没有见过。只见老板用将液状的糖倒在光滑的铜板上,绘出各种神兽的形状,再用铲子定型,最后用竹筷在中间一黏,这所谓“画糖”的食物就做好了。

十二生肖栩栩如生地通过糖水作为食物展现出来。让青龙眼前一亮,不禁赞叹道:“大伯,您画得真好啊!”然后马上交钱买了一个。

青龙举着手里的画糖回到了另一位神兽身边,戏谑地说道:“朱雀,你真好吃。”

这一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朱雀猛地回头,只见金灿灿的黄糖绘出的朱雀在青龙的手里恣肆展翅,随翅羽一起舞出的还有星星点点的火花,这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而青龙正俏皮地抿着尾尖,就好像自己被它舔到了一样,让朱雀浑身不适。

“竟然还有这种小吃!?”朱雀说完,就向老板要了三条小青龙。

 

逛完小吃街的两人来到了城区最高的一座古楼,可以饱览整个城的夜景。灯红酒绿的繁华不曾停息,下面的喧闹能传到这几百米外的距离。由于古楼的入口被封住了,这里只有这两位神兽,朱雀让火花燃烧在檐下,用以照明。

“这几百年,人们的生活变化太大了。”朱雀眺望着远方的灯火,语重心长地感叹道。

青龙点点头,对着朱雀轻笑:“对呀,我们以前的掺合,也许都只是些捣乱。”

朱雀也同样回应了一个真挚的微笑:“但那也是过去的人们认为我们是必须的,不过说真心,我觉得挺有趣的。你也知道,我们神兽能在漫长寿命中感到有趣,也是很珍贵的。”

朱雀将头一侧,满足地靠在青龙的肩头,而青龙也伸出手搂住朱雀的肩。

“那我们这次,用不破坏人们生活的方式,过让彼此都有趣的日子吧。”

“嗯。”朱雀话音刚落,两位神兽的神格从附身的这对人类恋人身上脱离,四周的星火瞬间熄灭。

 

法芮尔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安吉拉有着一头乌黑的顺发,扎着中国风的头饰,穿着露肩的红色旗袍,这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恋人的样子让法芮尔瞪大眼睛。

而齐格勒博士更是惊异得双唇微张开,手难以置信地捂在嘴边。本应身着便衣的法芮尔如今全身穿戴青绿色的机甲,样式与猛禽相似,但装甲都以青龙为主题,双肩是爪,头盔则是龙头,这是从未见过的设计。

接下来让人震惊的是她们的位置,这是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楼,封锁之后无人管理,无法从内部下去,距离地面有至少三百米的高度。两人都有被附身时模糊记忆,之前进食后的饱腹感仍非常真实,自身人格被压抑的感觉并不太好受,但她们还好遇到了不错的神灵。

“神仙都是这么随便的吗?”安吉拉用两指抵住自己皱起的眉头,为附身自己的神格感到发愁。

残留的神格告诉法芮尔这装甲与猛禽的使用方式是一样的。安吉拉协助恋人检查机甲是否完好,法芮尔将身上所有的开关都尝试了一遍,身上除了燃料没有任何的炸弹。

检查完毕,法芮尔选择公主抱的姿势抱住安吉拉,利用机甲从高楼离开。

“安吉拉,准备好了吗?要起飞了哦。”法老之鹰从栏边一蹬,抱着自己的天使窜上了天空。安吉拉在感到悬空的瞬间更搂紧了法芮尔的脖颈。

此时,身下就是繁华的城区,这是两人第一次有机会在这种时候从天空俯瞰人民。她们穿上自己的作战服时,所在的地方都不会如此安宁。

英勇的法老之鹰突发奇想,将安吉拉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安吉拉忽然感到自己眼前发黑,视线全被法芮尔的青龙头盔挡住了,紧接着有一片柔软就吻上了自己的唇。

“唔…!法芮尔……!”法老之鹰探入舌头,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这一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吻,法芮尔内心坚信。

高度降得更低了,法老之鹰抬头观察四周的建筑。她尽量躲避人群的视线,绕着建筑群回到她们旅游期间暂住的酒店。

燃油的声音越来越小,刚一着陆,法芮尔正将安吉拉小心放置平地,法芮尔的机甲,安吉拉的旗袍都开始褪去,变回了她们出门时的衣服,齐格勒博士的发色也变回原本的淡金。

安吉拉脸颊泛红,只看着法芮尔开心地勾着嘴角,得意地将眼神瞥向一边,活像得了便宜乱跳的孩子。安吉拉两手抓住对方的脑袋,让她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两人深情对视了几秒,法芮尔觉得对方的蓝眼睛要把自己吸进去了,看得心里直痒痒,又呆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吉拉此时先走近一步,吻上了法芮尔。在交换了这个湿润的深吻时候,安吉拉终于说话了:“我们再出去玩会儿吧,被神灵附身的经历没什么体验。”

法芮尔点了点头:“嗯,想玩多久都行,我都陪着你。”

【OW双飞组短篇】梦的守望

狙击枪的子弹击穿了猛禽机甲,连同碎片一同绞进肉里。被打破的喷气背包无法再提供滞空能力,豁出性命挡枪的法老之鹰从百米高空自由落体,天使竭力张开翅膀试图减缓下落速度,可效果只是杯水车薪。

失重感与坠落地面的痛感令人想吐,法老之鹰唯有在用火箭炮击破反逆的智械时才会确切地认识到,这“死亡”只是过分真实的一场梦。

法芮尔•艾玛莉是隶属守望先锋的,会做梦的法老之鹰系列战斗机器人,它被设计为一米八身高,拥有着修长的北非女性式身体。

二十一世纪下半叶,自从出现拥有意识的智能机械以来,它们在世界上的平权运动从未停歇。它们与人类的矛盾不断激化,最终代表着战争的智械危机出现了。为应对战斗力和计算力都远超人类的敌人,人们除了改造超级士兵、生产重型装甲,制作巨型机体以外,也开始研究战力与智械媲美的机器人偶。

“干得好,法芮尔。”金发碧眼的女子借女武神作战服飞到在空中的法老之鹰身边,用手杖传输纳米医疗光束修复机器人被流弹击伤的地方。

然而法老之鹰在空中快速一个转身,双手将她拥入怀中,即刻发动喷气背包冲向地面的掩体。“当心,有狙击手。”

安吉拉•齐格勒,救死扶伤的战地医生,享有着“天使”的美誉,是法芮尔的操控者,也是它的制作者之一。而法芮尔总对她抱以远超任务指示的关心和爱护。

在梦里的话,我一定是个人类吧。每次那种由衷的澎湃守护欲燃起时,法芮尔总会在内心这样自嘲道。

 

有时,法芮尔的意识会在战斗中突然断去,这多半是自己的信息处理中枢被击坏了,每次下一次醒来,便是在修理室,面对着自己的操控者。

“安吉拉!你还好吗!!?”担心的话语脱口而出。而法芮尔确信,自己根本还没有计算出这句话。

似乎是被法芮尔激动的语气给震惊到了,安吉拉连忙迈步贴近对方稳定思绪:“我不是在你面前吗,用你的眼睛看吧。”

法芮尔从微表情扫描中识别出对方有故作正经的嫌疑,不过身体上确实非常健康。

“我记得你和我一起摔下去了,我很难过。”

安吉拉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重启后不先确认自己身体修补和更换的地方,首先来担心自己,还说着什么难过……也真不愧是她。

“我没事,你也很安全。我在身后支援你的时候,你自己也要更加小心,记住了吗?”

“是。”机器人在回应的时候总是比人类更果断。

 

而无论安吉拉如何精心呵护,她无法抗拒守望先锋内部对机器人的定位,它终归是拿来承受伤害的。被赋予机甲身躯的法芮尔脑内的计算系统以保护人员生存与消灭敌人为最优先目标,它由此总是冲在前面,在战斗中总是不可避免地受伤。任务结束,日夜操劳的安吉拉好不容易才维持了法芮尔的正常运作。

“抱歉,安吉拉,又让你工作到这么晚。”这是在座椅上重新启动的法芮尔的第一句话。

灰色铁皮做成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对方的电子眼扫描着安吉拉疲惫的面容,它甚至可以细节到分析每一个微表情。而这寒暄的语句,也是计算当前状态后最合理的输出。令人惊叹,但太过冰冷。

“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而已,而是我在做我想做的事。”安吉拉无意识地用手掌贴上法芮尔的头部,上面没有头发,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钢板。残酷的冰凉感让安吉拉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对于它毫无意义。

法芮尔的语音系统忽然再次响起:“我梦到我死了,安吉拉。”

这话像针刺透进胸部,让齐格勒博士心头一紧:“你不会做梦的,法芮尔。你应该知道这是人类的用语。”

“可那样,我就只能说出我已经死了,但这与现实状况矛盾,这也是我想提问的原因。”

要说那根针刚才只是刺到了心上,那么安吉拉的心这次可以说是被扎穿了。

内心的纠结和难过在口头上转化成了一种恼怒:“别说胡话了!你没死,也不会死的,有我在你不可能死去。”

“对不起,我立刻重写这个认知,请不要生气。”

经法芮尔提醒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安吉拉立刻做了一个深呼吸冷静下来。

根据安吉拉的言语,法芮尔更改了对脑中记忆的判断,但由于没有正确的分类,只好堆积在名为“杂”的记忆文件夹之内,它打算尘封起来,就此不再过问。

就在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氛围时,房间门被咚咚敲响,外面传来了一位老妇人的声音,她正邀齐格勒博士出去。

安吉拉向法芮尔做了一个待机的手势,应声离开了它的视线。

打开门,是与齐格勒共事多年的老友,她放下了风衣的兜帽,露出饱经风霜的面容。

“安吉拉,还有其他很多需要你去关照的人,你没有必要在它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年迈的艾玛莉上尉叮嘱道。

刚平息下来的恼怒重新燃起,而出于理智,安吉拉只能将其憋在心头,任凭烦躁爬噬自己本就疲惫不堪的内心。

“可它也是法芮尔啊……”安吉拉低头说着,可因自己的任性而感到理屈,话语到后逐渐没了声音。

独眼的狙击手发丝似乎比以前更白,皱纹也比以前更多,更衬托出了她眼中难以掩饰的悲伤:“可能你觉得我这个老太婆太残酷,但还是接受现实吧,机械师负责它的修理会更好。”

看着安娜,安吉拉红了眼眶,微微抽起鼻子,喉头哽忍着抽噎的声音,年近四十的博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安娜走近安吉拉,轻拍她的背部。安娜是她的上司,共事期间给予着母亲般的照顾,安娜也是见证她成长的人,她长年的努力都被安娜看在眼里,她的痛苦同样也让安娜心如刀割。

“这样对它…太不公平了。”安吉拉愤恨地咬牙说道,泪水悄然流下脸颊,她无声无息地哭了出来,为忍住崩溃的悲恸情绪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正在进行着待机,屏蔽了五感信息的法芮尔自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信息。原本只想求个安眠,但它却陷入了多个死亡的梦境。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记忆就像苏醒了一般,头部被狙击枪击穿的痛感,机甲即将爆炸时的被血与机油所淋漓的黏腻,坠落时或折断脖颈或被钢筋扎穿的扭曲……

记忆太过清晰,每一次死亡都是那么毋庸置疑。它开始焦虑,开始惶恐。这是对一个机器人来说极其不可思议的状态,名为“杂”的文件夹所储存的东西越来越多,法老之鹰据自己所察觉到的信息,作出了一个难以接受的判断。

某个战后的日常维修,法芮尔终于说出了她内心所念许久的话:“不要骗我了,我绝对死过,而且不止一遍!我现在还能活在这里才是一场梦!”这就像针刺扎进了安吉拉的心,但她并不想对法芮尔使用强控模式,哪怕这只需要一句话。医生提起机器人的钢铁指节,让其紧贴在自己的锁骨上。冰冷的铁皮抵在安吉拉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机器人的热感系统识别到了温热。

“你觉得这样的我是假的吗,法芮尔?”安吉拉抬头直视法芮尔的双眼,“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是真实的。”出乎安吉拉意料的是,法芮尔忽然强硬地解开了她的衣领,一个个指着隐藏在里面的伤口急切地争道:“可这是在沃斯卡娅工业区,我被爆头时你在我右手边受的枪伤,这是在尼泊尔圣坛我机甲爆炸时你在我身后受的烧伤,这是……”

法芮尔的手被猛地甩开,“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安吉拉的喉头哽咽了:“什么都是真的,唯有我对你的梦是假的。”

“……”法芮尔一动不动,正分析着安吉拉这句话的含义,她重新抓住了法芮尔的铁手,拉着往门外走去。。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机器人跟随安吉拉踏入了从未涉足的一间病房。那里昏睡着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一动不动,仅有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机器人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才是真正的法芮尔•艾玛莉。

“由于被重生次数过多,她复活失效变成了植物人。但我们现在急需战力,就将她的记忆信息传输到了机器上,并尽量在每一个机器人被毁掉时延续下去。”观察真正法芮尔憔悴的容貌,安吉拉抽着鼻子说道。

最终所有问题都水落石出,法老之鹰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安吉拉……别灰心,她的梦一定会醒来。而我无论死去多少次,都不会有怨言。要说我唯一的请求——请到时候把我们新的记忆传回本体吧。”

“抱歉,我真没有让你们做炮灰的意思。”

“不,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次机会去保护你。”


【OW双飞组】一同外出购物

pharmercy同居月 双飞组写手活动

题目:一同外出购物

主要CP:双飞组

涉及其他CP:锤安娜

刀/糖:糖

是否有车:无

正文:

“区区沙发我一个人就能抬!”楼道响彻起莱因哈特豪爽的喊声,听到此,还在和安吉拉一起安置家具的法芮尔立刻迈步开门,只见莱因哈特仅差两三步就将沙发抬进新家,身后的母亲有些担忧地快步跟着他,而又因他具有的旺盛活力露出欣慰的笑容。

法芮尔连忙上去帮着抬住沙发的一端:“谢谢你莱因哈特,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了。”安娜倚在门边笑道:“我的女儿成家了,我们当然要过来帮帮忙才行。你看莱因哈特他可精神了!”放下沙发的莱因哈特转了转腰身说道:“法芮尔啊,你妈和我给你们挑了最好用的洗衣机,一会儿也要送过来了。”听到外面那么热闹,安吉拉也走了出来:“安娜,莱因哈特,真是麻烦你们了。”

安娜连忙摇摇手,轻拍博士的肩膀说:“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安吉拉回应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并在这时感到左手被温暖的大手牵住。

“嗯……”紧紧牵住爱人,法芮尔似乎要说些什么,“妈,莱因哈特。趁着你们在这看着东西,我想先出去和安吉拉买一些生活用品。”

“你们尽管去!我和安娜帮你们把家具放得好好的!”莱因哈特拍拍胸口吼道。

法芮尔和安吉拉在一起了。多年的拉锯,彼此长期内心的猜测与试探,还好在最后终于赢来美满的结局,两人都能好好表达对对方的重视和爱意。两人一起告诉安娜时,法芮尔作为军人坚定的决心赢得了母亲积极的支持,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回应。她们购置了新房,打算正式开始甜蜜的同居生活。

两人整理好着装下楼向车库走去,刚离开了安娜和莱因哈特的视线,法芮尔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捧在安吉拉面前,并露出孩子般调皮的笑容。无需言语,安吉拉明白这是对方想要自己帮忙保管东西的意思,她从肩上拿下自己的挎包拉开,看好位置把爱人的东西放进去。这下法芮尔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还在的车钥匙被她攥在手中,以钥匙扣为中心旋转起来。

从刚才对安娜和莱因哈特商业式微笑后安吉拉就一直抿着嘴,现在两人相处了也是这样,这让法芮尔皱了眉:“安吉,怎么了?如果不想母亲和莱因哈特过来帮忙的话,我一会给他们说一下?”到了车边,法芮尔解锁打开了车门站在一旁,示意让安吉拉进去。

安吉拉俯身进入副驾驶,只是轻摇了摇头:“不,没有。他们能过来我很开心的。”

法芮尔帮忙关上门,快步绕到一边坐上了驾驶位,然而她没有马上打开引擎,只是微嘟着嘴盯着安吉拉看。

“……”

“……”

“法芮尔,你不信我吗?”两人对视几秒后,安吉拉先开口了。

无话可说的法芮尔委屈地对着爱人眨巴眨巴眼睛。

“傻子,”安吉拉凑近对方,双手像拉面饼似的捏起了她的脸,“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到能有家人来庆祝自己的新家有些感慨。”

“唔……”法芮尔为自己的愚蠢感到一丝恼怒:“对不起。”

“说什么呢,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家人啊。”安吉拉拖住法芮尔的脸,忽然轻啄了对方的嘴唇,拉开距离后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见对方如此招摇,法芮尔放下心来并做出了邪恶的表情;“安吉拉……”不出所料,法芮尔揽住安吉拉的腰身就火热地回吻了过去。

 

几经唇舌缠绵过后两人在合适的点停了下来,她们还没忘记出门的目的。法芮尔踩开油门往大型购物街开去。

首先是床上用品,两人一致认同要先把大件物品解决了,然而她们没多久就为床上三件套的颜色样式争执了起来。

“我觉得你平常工作就一直看着冷色调的东西,在家里还是要暖一些吧。”法芮尔指向了橙黄主色并配有各种水果图案的床单被套。

“不,我就想要那个天蓝色的,上面的白羽毛多好看啊!”

多次商谈无果后,她们折中选择了主白色,上面印着很多嫩黄小鸡的床单被套。

“老板,刚才两个也都要了!”安吉拉坚定地对老板说道。

最终法芮尔拎着三件套,扛着床垫放进了车的后备箱,脸上笑个不停,军人的身体表示这点重量根本不构成威胁。

接着是杂乱的生活用品。两人同时踏入超市的家居百货分类,默契地在同一个拐角分开。法芮尔带起了拖把扫把水桶水桶水盆……安吉拉用购物框装了数张毛巾洗漱杯衣夹衣架厨具餐具等等物品。法芮尔又核对了一眼安吉拉之前就写好给她的便签,确认了没有忘拿一样东西。两人集合后一次完成任务,购置完毕了所有家居物品。两人开车返回,快速地把所有东西往新家一堆,被单向洗衣机一甩,马上又出了家门。

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开车,而是徒步去了娱乐小商场。逛了一圈又一圈,共同回味着两人一次又一次在情感上的试探与在战场上的守护。精挑细选,多次试穿试用,一件新衣,一双新鞋,一套新的化妆品,都象征着两人幸福美满新生活的开始,而脸上灿烂的笑容也表现了她们对此深表期待。

“跟我说,‘啊’~~~”四点过的下午让人有些小饿,这大大提高了路边摊贩的吸引力。博士引导法芮尔张开嘴,将一串肉丸送了进去。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小吃并扔掉了盒子,安吉拉原本拿串签的右臂只在手肘处勾着一袋护肤品。而再对比一下自己的艾玛莉军官,对方每只手都带着好几个口袋,想着确实过意不去,安吉拉向对方伸出了手。

然而法芮尔不假思索地把爱人那手上仅有的东西都拿走自己提着了。

“你干什么呢,法芮尔?”齐格勒博士一时懵在原地。

小艾玛莉一脸不解的样子:“你不是那样要拿手机不方便,所以我帮你拿着吗?”

“额……”博士瞬间感到这个理由完美无缺,“不是,我只是想分担点东西。”说着便拉着对方身上的塑料口袋向自己这边扯过来。

可是艾玛莉军官手臂用力挣扎表示并不愿意:“不用啦,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不!”安吉拉忽然走近一步,两人胸近乎贴在一起。带着不可否定的威严,湛蓝的双眼直盯着法芮尔:“我说不行就不行。”然后强硬地拿下了一半的袋子,快步向前走去。

“你又不是我的奴隶。”她小声抱怨道。

“安吉拉!”眼见安吉拉越走越快,距离逐渐拉大,法芮尔立马小跑上前。

然而医生头瞥向一边,不肯转过来看军官一眼。

“安吉拉~?”还是没反应。

法芮尔发现她皱着眉头,神色有些沉重。这种小事不应该会让善解人意的齐格勒博士露出这种表情才对。再仔细一观察,法芮尔发现这并不是心理上的沉重,而是——生理上的沉重。

安吉拉刚才随意的一扯,让她一只手臂承受了比法芮尔现在一只手里更重的东西,目前她正咬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好像只要开口说一句话,手里的东西就再也提不起了。知晓了这个事实,法芮尔立刻伸出手去。

 被塑料袋绷得生疼的手被一阵温暖包裹,法芮尔的手指灵巧地插进安吉拉的指缝间撩走了袋子,白皙手指上被压出一条红线的部分终于能暴露在空气之中。

“别逞强啦安吉拉,我们一起提好不好?”法芮尔露出宠溺的微笑。

被看穿了的博士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开始发热。

“好的……”

两人的手仍然紧握在一起。

 

“法芮尔,我想去那家店。”

”嗯?我记得指套还有很多来着?”

“我知道,我想买些别的东西。”

“诶诶诶……??!”

想知道她们买了什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后续戳我戳我!

【OW锤安娜】见证我的荣耀

大锤的动画真帅!!看完有感而发,假象两人的见面和相处 OOC可能

忽然有一天,守望先锋来了一个人,他魁梧高大,气势磅礴,飘逸着金黄的中长发。

德国制造特有的重型盔甲让安娜·艾玛莉一下识别出他的来历,守望先锋攻击部队集结后已过了几天,这位名单上的负责重装护卫和突破的战士才来到了基地。这座高山走动起来盔甲衔接处的碰撞声叮当作响,他迷茫地来回看着四周,好像是迷了路。

壮汉逐步向安娜这边走来,安娜也逐渐抬起头望她,二米二以上的高度让艾玛莉军官的脖颈倍感压力。

他竟真的没看到前面,差点撞了上来:“嘿!”突然听见身下女性传来的声音,十字军骑士立马停下了脚步,盔甲嘎吱作响的声音也停止了。

“非常抱歉!女士!”对方慌张地半蹲下来,希望得到面前人的原谅,“盔甲的胸部构造比较挡视线,我真不是有意的!”那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壮汉左目的刀伤赫然入眼,他的左眼已瞎,虽刀口的伤已经痊愈,但周围尚还存留的结痂仍让安娜触目惊心。作为世界上最出色的狙击手之一的安娜,真是难以想象失去一只眼睛所带来的苦痛。

“不,没关系,你快起来吧。”安娜连忙回复道。

骑士剩下的一只眼睛告诉安娜他的瞳孔是蓝色的,像天空一样澄澈透明,眼神中折射出精神活力,仿佛完全不受左眼的影响。

“你迷路了吧?我是这里的成员,我想我可以带你去。”安娜说着取下自己蔚蓝色的帽子,乌黑秀丽的顺发展现在壮汉面前。

“嗯,我要去找莫里森指挥官,麻烦你了。”对方直盯着安娜的面容说着,内心新奇的感觉全从他的神情里面溢了出来。安娜内心一笑,这大概也是一个没有见过埃及女性的欧洲白人。

“好的,那跟我走这边吧,鲍德里奇。”安娜转身引路。

忽然后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我叫莱因哈特!”

安娜吓得马上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

“我的名字是莱因哈特·威尔海姆!鲍德里奇是我的老师,他收到召唤的当天牺牲了,我代替他前来!”

“啊抱歉莱因哈特,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是安娜·艾玛莉,埃及的狙击手,请多指教。”安娜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是巨大的铁手掌。

“请多指教,安娜。”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在那之后两人一起执行过很多次任务,莱因哈特一直是队友们最坚实的护盾,他举盾顶在最前面,给身后的战友们提供了良好的输出环境。每次将纳米激素打给莫里森长官时,给对手造成的强力打击都让莱因哈特叹为观止。不过,除了赶走身边的“苍蝇”,安娜极少看见他使用手里的大锤。

“我听说你的战斗力很强来着?莱因哈特。”安娜有一天这样问道。

这时他拍拍胸口骄傲地说:“那当然了,我可以一个人砸烂一排堡垒!”

“那你完全可以进攻?毕竟你还有那么坚硬的盔甲护体。”安娜说着拍起莱因哈特的盔甲,轰轰直响。

莱因哈特只是摇摇头,声音忽然沉下来说道:“不,我得保护队友,这是只有我能做得到的事。”

安娜深刻体会到了莱因哈特的想法,不过事情不会永远都那么顺利。

在一次运载任务中,智械派出了高机动性的部队,光凭莱因哈特的一面屏障根本无法阻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敌人灵活而小巧,子弹攻击难以命中。可运载目标不会停下,守望先锋也不会。

莱因哈特再这样举盾下去,不仅无法保护他人,他自己也会被活活打死。安娜能将他的血量维持在健康水平都已经充满压力,小队成员都在枪林弹雨之中苟活,根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敌人近乎贴在莱因哈特的脸前,穿过屏障伤害他的盔甲,然而他顾及着身后的队友,硬着头皮也不撤盾。

“莱因哈特!冲锋!”

突如其来的指挥让十字军摸不着头脑,不敢贸然执行:“太危险了!我不会离开运载目标!也不会离开你!”

“你手里的锤子是摆设吗!?”

“没有屏障那我受到集火立刻就不行了!”

“不!听我的快冲!砸烂他们!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嘈杂的枪炮声中,两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喝——!”不再管那么多,莱因哈特放下了屏障,一股脑地撞向了面前的智械,正当这时,莱因哈特感到一瞬针扎的刺痛,身体的力量立刻释放到了极限,全身的细胞开始强力地跃动,他从未感到挥锤会如此有力。

“纳米激素已注入!”

“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此时此刻的莱因哈特冲锋装破墙完全不会感到头疼,他可以一个挥锤三百六十度直接击碎周围的智械,提升的移动速度可以追上之前骚扰自己机动型敌人,威武的十字军全身带着蓝色的光芒吸引了绝大多数智械的注意力,然而子弹打到身上不痛不痒,安娜全程为战斗狂舞的莱因哈特提供纳米生物治疗,他行动自如,所向披靡,不可阻挡。

“哇哈哈哈哈哈!!”他打出了内心至今所有的压抑,激动地呐喊嚎叫,自己从来未如此爽快地战斗过,目之所及,皆为碎屑。突然,他看见了安娜身后的敌人即将开枪,那是他冲过去也来不及的距离

“安娜!你后面——!!!”莱因哈特在冲过来的途中怒吼道。

只见安娜转身就是一个睡眠针,精准地麻醉了那个想要偷袭的智械,接着她靠近那个敌人,一发子弹一个手雷最后近身一拳,智械直接被击破。

莱因哈特冲过来的刹那看见了安娜那自信的笑容。并在冲锋引擎的震响下隐约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论经验和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

这是安娜的点子,那之后纳米激素加莱因哈特的战术被熟练运用起来。受宠若惊的莱因哈特觉得这样并不稳妥,向安娜表白了鲍德里奇牺牲的具体经过。然而安娜仍然鼓励他就这样战斗,并说自己可以保护好他。

“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你就一定安全。”

然而事情总不像希望那样发展,莱因哈特好似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浪得飞起的小伙子——“你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回来!回来!”

“回盾!”“爱惜盔甲!还嫌没被托比昂骂够吗!?”

“举盾!举盾!举盾!!”

这之后,安娜每天都过着对莱因哈特边骂边打的生活。但总体来讲,莱因哈特用他的实力证明了他是十字军最强的战士,战役中屡次获胜,安娜·艾玛莉凭着优秀的战果和指挥才能升为上尉和副指挥官。

“谢谢你,上尉,我以前错得太离谱了,明明都是你在保护我。”

“我们都是为了荣耀,不是吗?”安娜为他露出最真挚的笑容。

莱因哈特郑重地单膝跪下,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样:“支援是队伍里最重要最致命的部分,从今往后我一定也会一直保护你的安全。”

 

然而事与愿违仿佛就是在叙述这两个人的人生。有一天艾玛莉上尉忽然就走了,在莱因哈特无法保护的一个小角落。他难过了很久很久,愧疚一直烙印在他的心上。

直到有一天,守望先锋来了一个人,她披风面罩护身,手握生物步枪,扎着花白的麻花辫。

他们会一起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OW短篇】回家

基本为法老之鹰视角 主艾玛莉母女亲情向 涉及部分双飞组

OW再集结 安娜还没归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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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的一场任务结束后,首席安全官收到了安吉拉的的一项通知便连夜飞回了埃及。现在她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高铁上。

安吉拉:【昨晚在飞机上睡得还好吗,听说飞行途中的天气变化比较大】

法芮尔:【中途被吵醒了一两次,不过也基本上睡够了,现在精神还不错】

安吉拉:【我本来没打算立刻让你过去的,任务结束后你应该好好休息。】

车窗外不断闪过橙黄色的影子,时而闪出白色和绿色的光点,紧伴其中的是海蓝色的点缀,那是在沙漠中的绿洲,上面有着和它一样不想消失的人们,他们同样想让自己的人生熠熠生辉。生命的挣扎,这只是非洲大陆上最简单不过的光景。

法芮尔:【任务后还要做那么多手术的人才没资格这么说】

可转眼想到这类似的话自己已经讲了很多遍,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让安吉拉感到无趣,法芮尔立刻换了话题。

法芮尔:【无论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我都想立刻去看看才能放心】

信息前面的圆圈不断地转动,结果无论是这一条,还是上一条,法芮尔都没有发出去。

因为此时动车已经进入了隧道,网络遭到隔绝。法芮尔向窗外侧头,映入眼帘的只有自己早已不再青涩,受尽风雨淋漓的面貌。

 

法芮尔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次是她第一次出远门,那时刚成年的她也那样看着车外的景色。表情沉重,眉头紧蹙,即便是初次见到的景色也不能让她转移注意力。那时的她踏上了参军的旅途,直到最后她的母亲都没有说过一句支持她的话,甚至……对她露出着凶恶的样子。那个在自己练跆拳道时为自己扶正脚踝,严厉与温柔并存的妈妈形象似乎已经崩溃了,小法芮尔难以接受那个曾经亲切的母亲如今这样坚定地和自己对峙。

年少气盛的法芮尔觉得自己很胸闷,不适地撑起自己的下巴,将视线投向车外。

这种样子安吉拉看来是非常赌气的表现。23岁的齐格勒医生现在正坐在她旁边。安娜也是气头上,完全不想管法芮尔,法芮尔也不想再被母亲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担心,这母女俩的倔脾气如出一辙。

一个人的旅途究竟有多寂寞,安吉拉是明白的。法芮尔也算是安吉拉看着长大的,她不想让她的行伍之旅从一开始就那么落寞。虽说到现在,落寞的是安吉拉自己,年轻的法芮尔一直看着外面不怎么说话。

忽然,一首激烈的摇滚乐曲响起,那是法芮尔的手机铃声。上面写着的“妈妈”一词仍然显得那么温馨,可是法芮尔拿起一看,却瞬间让她喉头哽咽。小法芮尔以前受过很多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比和母亲吵架更来得痛苦。安娜是她最亲密的母亲,最敬佩的长官,最想成为的人,而那样的她却在将自己否定,怕是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难过的事情了。

她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法芮尔将电话紧贴自己靠窗那边的耳朵,仿佛被人听见了是很丢脸的事情。但通话音量很大,安吉拉可以掌握得一清二楚。

母女俩又开始对峙起来,安吉拉似乎捕捉到了法芮尔因情绪波动而逐步堆积在眼眶当中的泪水,但她坚持不让泪掉下来,并倔强地假装平常的语气,绝不在气势上输给母亲。

法芮尔记得那时候的齐格勒博士已经成为了瑞士一所著名医院的主刀医师,初入社会几年还未遭到残酷的打磨便已名利双收,那正是让人自豪的一个时期。那时的安吉拉比起现在更加对事充满激情,身上的骄傲和自信甚至能够浸润周围人。恍惚之间,法芮尔的手机已经被安吉拉握在手里。

“你根本不知道战场会有多残酷,你以为都是待在部队训练那种程度的轻松吗!”

手机传来安娜震耳欲聋的声音穿透体肌直扎心灵,想着法芮尔一直在直面这种语气,也是让安吉拉也不由得感到叹惋。连莫里森指挥官都受不了被这样说上几分钟。

“埃及的军队少你一个没什么区别!你就算打成缺胳膊少腿也不会对战争有多大贡献!不如去上大学!”

“安娜,法芮尔已经成年了,她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难道不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吗?”

那一刻,法芮尔内心受到了一种触动,以至于她没有听见之后这两人说了什么。安吉拉的声音化为一股暖流,温热了她的心房,只要经历一次便彻底沉沦,法芮尔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那种感觉。那是黑暗中的光,那是孤独中递来的手。

法芮尔一直把她和母亲的问题就只是当做母女之间的事,一个人应对一个人承担,想都没想过向谁吐露,向谁询问。竟然会有人主动来帮自己说话,更是难以置信。现在,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那便是救赎的开始。

 

一瞬,白光铺满法芮尔的双眼,光线的刺激让她忽然回过神来。“叮”得一声,恢复网络后简讯也立刻发了出去,并收到了安吉拉的新回复。

安吉拉:【注意安全】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安吉拉比较忙的时刻。法芮尔看了看时间,这时候她应该快进手术室了。法芮尔没有再发信息,锁屏后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向外眺望,见证着沙海世界由璀璨金黄到黯淡,将能量吸收而又释放的全过程。

深夜时分,艾玛莉军官到达了埃及境内一个偏僻的墓园。这里有许多古埃及样式的雕像和壁画,中间有个深坑,不留意还会掉下去。虽说法老之鹰现在没有配备翅膀,但鹰一样的眼神还是有的。

这里并不真正是古埃及时期的遗留建筑,要不然肯定早被开发了,也不会冷清到可以听见树叶被夜风吹走而刮擦在地面的声音。根据搜到的资料,这里是上个世纪时修筑的仿古游园,但到后来因大坝拆除后游客太少而逐步荒废了。

怪是可惜,室内建筑的壁画和灯光渲染保存到现在仍然很完好,然而却没什么人会欣赏到其中的景色了。艾玛莉军官已经穿过了三个洞穴式建筑,然而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

也许安吉拉传来消息的时候当事者已经转移驻地了,法芮尔想着,不抱期望地在楼梯间漫步起来。窄小的通道回荡着法芮尔皮鞋的声音,然而这马上又被另一阵呼啸声盖过,外面的大风从墙间的缝隙吹进,寒彻刺骨。冷风透过袖口钻进长衫,似乎有什么在撕掉她手臂的表皮一样,疼痒,而又使人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时,法芮尔在楼梯的终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门把手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得多,法芮尔相信这确实是“伯劳”待过的地方。欣喜的发现让法芮尔忘记了寒意,她抽出了腰带的手枪,拉开保险,两手握住,做出迎战的姿势。

法芮尔抬起腿,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有着人生活过的气息,可法芮尔仔细检查后却发现现在并没有人。不仅如此,她发现了另外一些让人吃惊的东西。艾玛莉副官的生物狙击枪靠在柜子侧面,一旁是三套伯劳的衣服。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不远处,法芮尔竟然发现了莫里森指挥官的脉冲步枪,法芮尔情不自禁拿起来垫了垫它的重量,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帮自己向指挥官借来武器玩耍时的样子。

法芮尔能看清这些全靠天窗透进来的月光,这种偏僻的地方供电早就断掉了。安全官走在月光底下仰望天窗,它大打开着,似乎是谁离开后留下来的,此时冷风从窗口灌入,直接吹进法芮尔的胸口,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便是全身都开始发冷。

母亲,难道母亲就在这种地方生活着吗?

法芮尔环视这个小房间,医疗箱摆在桌上,一旁有刚处理不久仍在一旁的带血绷带等医疗废物,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仔细一看这里只是客厅而已,还有一个小房间……法芮尔用手机打开手电筒走进房间,那里只有冷冰冰的铁网床。法芮尔此时感觉自己冷到心紧起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点开手机的交流软件。

法芮尔:【安吉,我找到了,我母亲确实生活在这】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接连过去,安吉拉并没有回自己消息。法芮尔百无聊赖地翻起了她与安吉拉这几天的聊天记录,这才让自己内心感到暖和了一些。

法芮尔没有选择回去,而是回到客厅等待着,她坐下来靠在一面墙上,两腿随意地一条拉直,一条脚踩地面。她拉紧了自己的外套,希望能在深夜期间不要再那么冷。

他们会回来的,毕竟很多东西都没有拿走。

这么想着,法芮尔还是感到很无聊,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刷着她和安吉拉过去的聊天记录,等待着对方手术完成后的回复。

法芮尔:【安吉拉,我想接妈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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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到了新环境要适应,也很忙……加上也是瓶颈期,几乎没有产出,接下来大概也更不了多少吧……但是总想写些什么,努力抓住自己的灵感,嗯还是很开心

【OW光影组】In Hynix for you-2

这篇是光影主场 近距离接(tiao)触(xi)

OOC可能

私设:①哨戒炮可以被塞特娅语音控制

②长久处在哨戒炮监视环境后的隐身黑影可以被检测,并且把形态传送到秩序之光的护目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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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娅的房间也充满了秩序的味道,固定在墙壁上的哨戒炮布置成多种华丽的图案,如蓝孔雀、菩提树和七宝莲花。这些都是她祖国的代表事物,和资料上所说的一样,塞特娅的设计经常带有着其故乡的特色。黑影想,这应该是对方对于再也无法回去的家园的怀念吧。

秩序之光所居住的地方毋庸置疑是没有摄像头的,完全脱离黑影的监视范围。那么,黑影怎么会这么清楚地知道室内的布置呢?答案很简单,因为她自己就在其中,开着自己的隐身迷彩,并没有被塞特娅和她的哨戒炮发现。

现在是晚上11点49分,秩序之光到了这个点竟仍在加班描绘自己的建筑设计,她还穿着白天蓝白相间的工作服,甚至带着护目镜,进屋时只简单地换了拖鞋。黑影抱住椅子的背垫,反向跨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看着一旁的塞特娅,她甚至闲到想抓一抓塞特娅护目镜两侧的“尖耳朵”,可是,她必须忍住这种暴露自己的行为,如她的代号那样,她只能像幽魂飘影那样旋在塞特娅身边,观察她的动向。

已经在这间房待了快三个小时了,塞特娅只在电脑上调出了她要画的设计,并没有展示哨戒炮的设计图。没关系,黑影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她只要等塞特娅离开电脑面前,她就可以插入U盘轻松获得里面的信息。

忽然,画笔被放在桌子上产生的轻声传入了黑影的双耳,黑影的等待没有白费,12点整,新的一天开始了,塞特娅准时停下了工作,向浴室方向走去!这激动得让黑影的困意全无,一步步盯着塞特娅走进浴室,她缓慢而优雅的迈动着步伐,好像在做什么舞蹈动作一样,这不禁让黑影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最后三步,两步,一步!好了,塞特娅终于进浴室了,黑影激动地站在了椅子上,做出代表胜利的握拳。

而就在这时,黑影看见塞特娅还没脱掉护目镜,就直接在浴室脱起了衣服,甚至门都还没有关!骨感诱人的锁骨,不算非常大但塑形有致的挺立双乳,圆润的臀部……黑影感到自己两颊发烫,立刻躲进另一旁的房间。

这个女人……原来内心这么开放的吗。不过屋里就自己一人的话,大概无所谓的吧。只是黑影原本认为,塞特娅应该是一个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严格遵守世间秩序的人。

其实,黑影的猜测是对的,塞特娅平常一定会关好门将脱下的衣服叠好再进行洗浴。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她的房间里有一位客人。故意裸露自己的身体,看见黑影惊慌得一抖,塞特娅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会有一种喜悦的心情,给自己暖意。

其实塞特娅是看得见黑影的。黑影的隐身迷彩在持续几分钟后效果就会减弱,不过也仅仅是足够哨戒炮感应到她的躯体,肉眼还是看不见的。塞特娅暗自关闭了哨戒炮的警卫功能,这样黑影就不会受到攻击。经过哨戒炮的感应,会描绘出一个黑影身体轮廓反映在塞特娅的护目镜上。然而只是轮廓而已,没有颜色也没有质感。但已经足够塞特娅捕捉她的一举一动了。

没想到吧?想算计别人的人才是真正被算计的那一个。想到这里,塞特娅心里满是不屑,以及一种优越感。

不过,塞特娅并没有立刻把她抓住的想法。黑影一会儿反坐在椅子上,一会站起来看看书架的书名,一会儿又直接趴在直接床上,整个人好似一条咸鱼,默默地,一声不吭地陪在自己身边完成要做的工作。看到对方无聊到浮躁,身为主导者,保持着冷静心情的塞特娅感到十分优越。故意当面脱掉衣服的戏弄也得到了很好的成效,看到护目镜中的人紧张到身子僵硬也是非常有趣。真的要洗澡了,塞特娅有些不舍地摘下了护目镜,与这位不速之客暂别。

黑影这整整三个小时,一刻不曾离开塞特娅的房间。塞特娅是很孤僻的,自从离开父母,她几乎没有体验过这种陪伴感。虽然是出于其他的目的,但有谁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还是让她觉得很新鲜有趣。而且对方急躁得跳脚却又不得不压抑着的样子也让塞特娅感到十分爽快。

当然,除了一点——这个人的发型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黑影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况且在已经发现入侵的现在,塞特娅早就悄悄将哨戒炮的资料藏好了。黑影这次的行动只会无功而返罢了,此时她已经拷贝完电脑上的东西悄悄开门逃走,不过塞特娅相信她明天一定会再回来的。到时候要怎么逗弄她呢?塞特娅不禁这样想到。

 

果不其然,黑影第二天晚上也准时和塞特娅一起进了她的房间。稍微令塞特娅发愁的是,她并没有想好自己今天要怎么做。然而,今晚不需要了,一场突发事件破坏了一切。

塞特娅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了监狱里哨戒炮触发的警报。紧接着,警报传到了整个海力士,整栋大楼都被警报声所淹没。

塞特娅看见护目镜中的人愣在原地,看起来同样对这个警报一脸茫然。没时间再管他了,塞特娅立刻奔出房间前往海力士监狱。而黑影…也跟着她出来,从护目镜里可以看到,甚至是并肩一起跑向了事发地点,不过这家伙隐身时移动速度比较快,还把塞特娅给超了。

忽然,黑影猝不及防受到了走廊上哨戒炮光束的烧灼,一瞬间衣服上的其中一片直接被烧了下来。

“关!”塞特娅小声叫道,暂时关闭几秒两人路途的哨戒炮,攻击黑影的光束这才消失了。事不宜迟,塞特娅立刻向监狱跑去,黑影愣了一下,也马上跟了过来。

要问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事件要分轻重缓急,在这抓她不过是引起不必要的骚动,若让监狱里的犯人跑了才是大问题。不过之后的塞特娅看来,这其中的感性成分居多。

到达监狱,塞特娅立刻投射出一个光子屏障作为掩护。而定睛一看,逃出的几个犯人已经被赶来的三位猛禽队员当场击毙。

塞特娅立刻去检查被打开的监狱门,而黑影此时重启了自己的光学迷彩,自己一时半会儿不能看到她的位置。

监狱门附近以及犯人逃跑的一路上的哨戒炮以及被破坏,犯人也受到了光束的灼烧,看来的确是当场从门里一路逃出来的。

然而门的结果出乎塞特娅预料,监狱门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外力破坏的痕迹。电子网络连接十分正常,完全没有外网入侵的样子。

监狱门只能通过海力士上级才能打开,若说能不留痕迹完成这种犯罪的,但怕只有那个传说中的黑客了。不过……真的是她吗?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塞特娅护目镜中的黑影迟迟没有出现。

然而实际上,她就在塞特娅身边一起检查监狱门,黑影露出了极其厌恶的神情——对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

 

当天深夜,塞特娅的电脑屏幕上显现出了一个紫色的骷髅头。这是秩序之光与黑影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你竟然放过了我,嗯?想必我肯定很好玩吧?”

看来黑影已经了解到了不少了,但这不重要,塞特娅决定单刀直入。

“是你让今天的犯人逃出来的吗?”

可是黑影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把这事抖出去,你肯定就没法再担当秩序之光的名号了。”

看着电脑屏幕的黑影露出邪恶的微笑,这样威胁,也许秩序之光也会开始慌张。

“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还真是令人失望,我也许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塞特娅回答,这句话甚至能让黑影直接感受到她那冷漠至极的表情。

“你觉得是我做的吗?”黑影忽然改变话题问道。

“这要由我调查之后才能判断。”

“真巧,我也只喜欢用证据说话。”

【OW双飞组】骨头愈合和妈妈回来哪个更快?

小法鸡在基地摔断了腿,医生姐姐照料时的一些小故事 很皮的年轻小伙子麦克雷出没 被大家宠着的萌萌小鸡

OOC可能 流水账文笔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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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守望先锋基地,今天的安吉拉也在帮安娜带孩子。艾玛莉上尉与莫里森指挥官等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十三岁的法芮尔被委托给了十八岁的齐格勒博士。今年的法芮尔已经长到一米六了,整天都有着旺盛的精力,在基地各处上蹿下跳。安吉拉认为这个大孩子除了好玩点十分听话,于是很放心地将其放养。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

法芮尔竟然一不留神地摔了个小腿骨折!真不敢相信。她从训练靶场的移动浮板上摔了下来,一只小腿明显红肿完全动不了,痛得眼泪鼻涕直流,可法芮尔一直咬着牙全程都不肯哭一声。

真是个要强的孩子。安吉拉在心疼之余,真是确切地感到了小法芮尔的硬脾气。

安吉拉立刻将法芮尔带进了医务室开始处理,上药打石膏的同时也担心起自己来:“啊啊啊真是的,安娜还叫我好好照顾你,我这样要怎么向她交代。”

“唔……”小法芮尔坐在病床上疼得直发颤,但她仍忍着不叫出声,用带着泪花的两眼认真地盯着安吉拉道歉:“安吉拉姐姐,对不起……”

“没事没事,不是法芮尔的错,是我监管不到位。让我们来想想怎么给你妈妈解释吧。”处理完了法芮尔的伤势,齐格勒医生开始整理器具,“法芮尔很棒哦,其他和你一样大的孩子早就哭得天都黑了。”

“安吉拉不是有可以立刻让伤恢复的技术吗?直接把我治好不就行了,这样还那么痛……”法芮尔不解地嘟起嘴。

话音刚落,安吉拉忽然捏起法芮尔的脸,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说道:“不痛你怎么吸取教训啊小崽子??”

“痛痛痛我都说了我错了嘛!”小法芮尔连忙把安吉拉的手赶开,用自己的两个小拳拳贴在脸上就开始摇晃脑袋,似乎想把刚才的痛感一起甩走,耳旁金色的发饰相互撞击发出叮叮的声音。

安吉拉摊在身后软软的旋转椅上,面朝病床上的法芮尔:“如果用纳米技术也可以,但是我并不确定会对正在生长期的法芮尔的骨骼造成什么影响……”

安吉拉忽然身体前倾与小法芮尔脸对脸,用吓人的语气说道:“比如~长不高了什么的?”

小法芮尔吓得身子连忙向后倾,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思考了一会儿,说:“那…还是算了。”可低头看看自己包裹着石膏的腿,又担忧地皱起了眉:“妈妈知道会说我的……可以在妈妈回来之前拆石膏吗!”

安吉拉思考了一下时间,说道:“安娜他们回来的时候,你正好差不多可以拆,但是还需要靠拐杖走几天。”

听到这话小法芮尔的眼睛里闪耀出希望的光芒,开心地举起双手挥舞起来:“能拆就好!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就装作能正常走路,这样安吉拉姐姐和我都不会被骂啦!”

朴实童真的话语让安吉拉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种笑意,她伸手轻抚了小法芮尔的头,温柔地说道:“那就听你的,但绝对不要影响伤口知道吗?”

“嗯嗯!”小法芮尔看着安吉拉欢乐地笑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法芮尔几乎一直在床上度过。安吉拉闲暇之余也会过来被小法芮尔玩,下下棋,打打手游什么的。每当那种时候眼前仿佛就是两个认真玩着手机的中学女孩儿,和守望先锋,和特工那种冷冰冰的词语一点也联系不上。

在手机屏幕显示出胜利两字时,小法芮尔开心地把手机举到头顶:“哈哈哈哈我又赢了!”

“亏我每天那么照顾你,你还真是打得凶残啊啊,真是的,完全打不过。”安吉拉盯着得意洋洋的小法芮尔。

“反正我赢了安吉拉也喜欢我呀!”

安吉拉无奈地笑起来:“你这孩子。”

年龄十三岁已经对安吉拉有了些别的小心思的法芮尔见安吉拉并没有直接否定这试探性的一问,心里正暗喜,但遗憾的是,这并不适合与对方分享。

“好了,马上正午了,我去给你拿饭。”安吉拉说着起身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然而正打开门,与一个正喜欢在午时出现的人四目相对。这个刚加入暗影守望的新人,似乎也在因为没有任务而无所事事。

“请问艾玛莉上尉在哪里?”面前这个和安吉拉年龄相似的小伙子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带有一丝磁性。而安吉拉这时还在内心感叹对方的穿着,和暗影守望一样酷炫不已的黑色制服,自己肯定以为非常酷炫的黑帽子,下巴底带着一些明显故意留下密集而细碎的胡渣,最要命的还是脚后跟上那简直让人怀疑作为特工到底有什么用的马刺——当然,安吉拉没有把任何内心想法说出口。

“她和莫里森指挥官出去执行任务一个多星期了,看来莫里森长官又没有给你们指挥官共享信息啊。”安吉拉回答。

麦克雷无奈地一摊手:“谁知道他俩又在闹什么脾气?像最开始成为超级士兵那会儿一样恩恩爱爱地亲密合作多好?”

小法芮尔表示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安吉拉正愁该怎么回答时,麦克雷的注意力被房间内待在病床上的小鸡崽所吸引,随即向她走去。

“哎呀小矮子,你怎么摔成这样了~?”一种分不清是悲伤还是幸灾乐祸的语气让法芮尔感到很是恼怒,她直接一记直拳砸到了麦克雷的肚子上。“唔——!”

“不准说我矮子,我还会长呢!小心我以后长得比你还要高!”小法芮尔认真地威胁道。

“哎哟……”由艾玛莉上尉亲自教导了数年跆拳道的女孩的一击着实让麦克雷也感到了疼痛,他干脆蹲在床边和法芮尔讲话,“竟然打你大哥哥?什么时候变这么凶了,是不是齐格勒医生把你宠坏了?不行,我一定要把你这断腿给你妈妈说。”

安吉拉这时候忍不住插话道:“麦克雷,你们长官可不在意你任务后的伤情,以后还想有麻药打的话就不要乱说话哦?”

此时法芮尔也仍旧不甘示弱,气势汹汹地指着麦克雷的鼻子说:“哼,你敢!我就把你还在抽烟的事情给妈妈说!”

先无论麻药,麦克雷可不想破坏了自己在艾玛莉夫人面前的形象,连忙双手合十请求道:“别别别我的小祖宗,我错了,您以后肯定长得特别高,绝对不矮不矮,不要给你妈妈说好不好?”

法芮尔嘟起嘴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不行!——你得给我糖作为精神损失费,立刻马上!”

正巧现在麦克雷带了一些糖,但这却仍然让他皱起了眉头:“可是……我带的糖不适合你吃哦。”

“不管不管!我每天都要刷三次牙,才不会长蛀牙!”法芮尔仍旧步步威逼,绝不放手。

麦克雷最终还是把脸侧向一边,将糖交了出去:“那好吧,艾玛莉家的女人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敲诈成功,法芮尔一脸骄傲地拿到糖果,捏在手里一看,红色的透明外包装可以看到由橡胶颜色圆圈构形的糖果,小法芮尔向圆圈中心一按,还是软的,看起来是个软糖。

在这同时,看到小法芮尔手里的东西,安吉拉脸色一黑,连忙夺走了她手里的所谓“糖果”——制成了避孕套样式的。

“麦!克!雷!——你都给了孩子些什么!!”安吉拉抓起法芮尔的玩具枪就开始打,麦克雷撒开腿往屋外逃去。

“讲点道理啊!明明是她逼我给的——!啊啊啊啊啊!”每发BB弹都准确无误地打在麦克雷的后脑勺上让他直喊疼,随着咚得一声关门,麦克雷彻底地逃出了两人的视野范围。

“哈哈哈哈哈!!”虽然小法芮尔并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这样落荒而逃的杰西,和安吉拉一起笑个不停。

十八岁的安吉拉第一次觉得拿枪打人是多么有趣,她也许要正式考虑一下安娜要让她学习射击的建议了。

 

在小法芮尔骨折一个月后,她终于拆掉石膏尝试走路了。可直到她的母亲安娜回来,小法芮尔受伤的腿仍然不能好好受力,她只能拄着拐杖或者单脚跳跃移动——无论是用哪种方法看起来都太明显了,可是她和安吉拉仍然决定挑战一番。

安吉拉将安娜回来的准确时间提前告诉法芮尔,法芮尔则在母亲办公室一旁的座椅坐好,身旁靠着安吉拉的天使制杖,打算当作临时拐杖使用,希望不会被发现。两人的计划是,小法芮尔在办公室给安娜打完招呼后,假装安吉拉把小法芮尔带到自己的医疗室去。

安娜和计划中的那样来到了办公室,一进来就走去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拥抱:“哦法芮尔,想妈妈了吗!”

“超想超想!”法芮尔也热情地给母亲脸上一个吻作为回应。

安娜接着走回了中间的办公椅,翻起自己的背包来:“来来乖孩子,我这次出差给你带了糖哦。”

法芮尔瞬间愣住了:妈妈这是让我……走过去?不走会被怀疑吧,不不不不我不吃糖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吃糖我错了对不起杰西哥哥

不过小法芮尔还是做出若无其事地样子应道:“好好好辛苦妈妈了!”

一手拿着安吉拉的治疗仗时不时做支撑,小法芮尔竭力想靠双腿走过来。可一当受伤的腿触地,都有刺骨的疼痛瞬间直扎内心。小法芮尔最终忍不住用单脚蹦了一步,安娜此时听到声音正打算回头看,那个金发的女子忽然进门。

“啊法芮尔!你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手杖,真是不乖!”安吉拉过来将法芮尔搀扶住,自己挡在了安娜和法芮尔之间。

“不好意思啊安娜,我先带她去一下我的研究室。”安吉拉露出招牌微笑说道。

“啊啊真是抱歉安吉拉,我们家熊孩子又给你添麻烦了。”安娜回应道,并没有质疑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对不起安吉拉姐姐,我不会再捣蛋了……哇啊疼疼疼!”

安吉拉拿回自己的治疗仗,另一只手揪住小法芮尔的耳朵向门的方向拉扯,以这个动作,法芮尔用单脚蹦的姿势跟上安吉拉出了门,两人希望并没有引起安娜的怀疑。

“哦法芮尔,抱歉,我是不是把你拉疼了?”

关上了安娜的办公门,安吉拉马上扶好小法芮尔与她去了之前的病床暂作休息。

“安吉拉……我们给妈妈说实话好不好?我怕瞒不过去,妈妈超厉害的。”法芮尔将头埋得低低的,之前说得那么有气势,真正见到母亲的时候立刻就认怂了。

不过也确实如此,这次侥幸逃过,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安吉拉蹲下来与在病床上坐着的法芮尔平视,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也不能白费了这个月来两人那么多心思对不对,安吉拉内心思索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一字一句地给小法芮尔认真说道:“这样吧,承认可以,不过你不用说你摔断了腿。你说你崴到了脚。你现在的腿表面看起来无大碍,不能受力的症状,不用设备检查一下应该还真看不出真正原因呢。”

这样既不用隐瞒单脚走路,又可以不会那么凶地被妈妈批一顿,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小法芮尔开心地握住拳,眼神里都放了光:“好好好!还是安吉拉姐姐聪明!”

之后,小法芮尔立刻去找妈妈“坦白”了,还有模有样的,把自己什么时候,在哪崴到脚的全部说得清清楚楚,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哼,我就说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乖,居然能好好坐在椅子上。”安娜惩罚似的扯了法芮尔的另一只耳朵,小法芮尔疼得嗷呜起来。好了,这下两边耳朵的触感算是平衡了。

而万幸的是,安娜并没将重点放在法芮尔的伤上,而是教训道:“你以后想成为英雄帮助别人,你首先要不给别人添麻烦。你受伤了,就是在给我们医生添麻烦,知道吗?以后要尽量避免受伤。”

“嗯,对不起,妈妈。”小法芮尔十分乖巧地道歉。

“崴着的时候还是很疼吧,来,一个迟到的安慰抱。”安娜再次温柔地抱住了自己的小法芮尔。

守望先锋玩游戏:沉迷吃鸡小剧场

假设她们在玩吃鸡的故事 双飞组 猎空 D.va出场


今日,D.va和猎空邀请天使和法老之鹰试玩了一款叫绝██生大█杀的游戏,安吉拉似乎并没有尽兴的样子,拉着法芮尔回家继续玩。

 

Part 1

法芮尔和安吉拉匆匆忙忙跑到安全区边缘内的几间房屋,为自己逃过了毒气而暗自庆幸。而没等她们松口气,紧接着便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遭遇战。

“安吉拉,前面有人!!”法芮尔在说话的那一瞬间击倒了对方,可自己的角色也被击倒在地。法芮尔急忙带伤爬进屋内,安吉拉马上蹲下来救她——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安吉拉看着“救助”的提示信息半天不出现,内心焦急,而法芮尔还在不停地往屋内爬。

“别乱动了法芮尔,这样救不到!”法芮尔听到话立刻化身乖宝宝一动不动,而这时候已经足足浪费了两三秒的时间。

救治队员时两人都不能有其他任何动作,她们都明白如果在这时候对面进来补刀,她们肯定必死无疑。可是对面没有这样做,这说明他们很可能在做和自己相同的事情。面前房屋隐隐约约露出倒地敌人的腿脚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可她们确实慢了。安吉拉觉得现在这样并不是正确的做法。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法芮尔。

“哇啊啊啊,安吉拉!我在掉血!救命啊——!”法芮尔面前正在救助自己的安吉拉忽然消失,受伤倒地后的血条又开始不断缩减了。与此同时响起了猛烈的枪声。

一瞬间,左下角传来提示

Mercy使用M16A4击倒了abcdef

Mercy使用M16A4爆头击杀了abcdef

Mercy使用M16A4击杀了ghklm

法芮尔震惊地停止了哀嚎,而自己的血条在只剩一丝时停止了缩减。

“来了来了。”安吉拉轻描淡写地招呼着,法芮尔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电脑前的安吉拉,她对她表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

但法芮尔现在看来觉得有点渗人。

可以,很强。

 

Part 2

法芮尔、安吉拉、莉娜、宋哈娜的一次四黑

宋哈娜作为老玩家,骄傲地带着大家跳伞到了一个位于东边的听说资源丰富的城镇。莉娜沉迷跳伞时的风景,因此降落得最慢,而她却逮到了一个几乎落到了自己面前的玩家。

自然不能放过。

“这个人交给我吧,你们先去收集物资!”莉娜追起那个人就跑。大家本打算在他们缠斗时马上找一把手枪去支援莉娜。可刹那间莉娜追着那人竟已逃出了城。能让猎空者追不上的人,大家都不免发出诧异的感叹。在莉娜一边追着人哈哈哈哈哈一边说不用管她后,剩余的三人立刻收集好了所有的物资。

途中法芮尔和安吉拉忽然发现,安全区竟然是遥远的最西边。而最糟糕的是,城市周围竟然没有一辆车子。这实在太远了,她们可能会直接死在跑向安全区的路上。

尽管如此,三人还是跑了起来。黄昏的橙色光芒在树林间闪耀,显得刺眼而凄凉。此时,突兀的引擎声越来越接近她们。

“小心,车来了!”宋哈娜连忙躲在一颗树后面,观察车的动向。

“快找掩护!”法芮尔护着安吉拉蹲在了一块巨石的身后。

“Weeeeeeeee!”

那是莉娜的招牌声音。大家仔细一看,竟是莉娜开过来的越野车,这样终于可以不用跑路了,大家纷纷开心地想把莉娜举起来。

莉娜从车上下来时,大家看见她除了初始的衣物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捡,而且只有一半的血量。

“所以你锲而不舍和那个人追了三个城然后他最终忍不住了和你打一架然后被你打死了还顺了辆旁边的车子回来?天哪!”哈娜感叹着这种大概只有精力旺盛的莉娜才能做出来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Part 3

法老之鹰的鹰眼在游戏中仍然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只要是在法芮尔面前的玩家,无论是趴在麦田中,还是蹲在草丛里,法芮尔都能一眼看出来,相近条件下,精湛的枪法也让她一对一时很难输掉。

可论防备身后的敌人,法芮尔除了听声音以外没有其他的方法,而安吉拉却总能迅速地发现身后的人。要说为什么,安吉拉总回答说是辅助的直觉。

也正因此,安吉拉总是先和后面的人交战,二打一时理所当然会先倒地,而且正面冲突时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营救。

在后期快迎来最终决战时这种情况最常见。例如某一次,安吉拉和后面的两人开火瞬间重伤倒地,倒地后的她还一步步往远离法芮尔的方向爬去。

“安吉拉!快过来,让我来救你!”躲在树后面的法芮尔急切地呼道。

“笨蛋,我这是不让他们发现你,快爬到安全区去,我救不了的,快走!”

XXXX使用AKM击杀了Mercy

法芮尔眼睁睁地看着安吉拉角色的阵亡,内心充满不甘。此时毒气马上就要过来了,击杀安吉拉的那俩人以为此处已经清理干净,马上撒开腿就往安全区内跑去。

法芮尔生气了,真是太生气了,内心燃烧着无法扑灭的火焰。她像猛兽一般从地面上突然扑起,宣泄出愤怒的子弹。

Pharah使用M416爆头击杀了XXXX

Pharah使用M416爆头击杀了YYYY

这之后,她借助掩体成功杀掉了另外几队赢得了胜利。

“耶法芮尔,我们赢了!”安吉拉摘下耳机快乐地欢呼。

当黄色的“大吉大利,晚上吃鸡”字样出现在荧幕面前时,法芮尔并没有很高兴。她越发觉得,杀多少面前的敌人并不值得骄傲,关键是能及时防范身后的敌人。

“可是,你死了啊。”法芮尔嘟起嘴显得很不开心的样子。

安吉拉侧身抱着法芮尔摇摆起来,洋溢着快乐的气氛:“哪有啦,你看我活得好好的!法芮尔最后那几下连杀真是太帅了!”

法芮尔最终也跟着笑了起来,转过身亲吻了安吉拉的脸颊。

“还是多亏了安吉拉,不然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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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上看到的那个追了八分钟的视频,怎么看都觉得是猎空干得出来的事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