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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双飞组】Deklination Canon-1

守望先锋接近解散时期,安吉拉齐格勒迎接前来收拾母亲遗物的法芮尔艾玛莉

原作背景时间线设定 自我理解的双飞组情感历程

怂鸡的成长史

OOC可能 文笔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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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直布罗陀基地医务室那时的齐格勒博士还是齐肩的短发

因为一起令人惊愕的事件,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安吉拉正在为莫里森指挥官摘除臂部的子弹,而最好气的是,这颗子弹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自己的队友的莱耶斯。指挥官紧蹙着眉头,让他脸色难看的并不是这伤口,而是莱耶斯对他说的话,恼怒地抱怨道:“他就是不肯承认暗影守望自身出现的问题,既然已经选择对我开枪,那我作为守望先锋的指挥官也有必要对暗影守望进行制裁……”

安吉拉听这话,将最后一颗子弹重重地摔在一旁的盘子里。

“我本来就已经不想对你们的作战方式多说什么,可为什么面对同伴都要用暴力解决问题?还嫌闹得不够吗?”她已经对守望先锋里最近的气氛忍耐到了极点,再也没有过去其乐融融的相处,存在的只有彼此的猜忌和埋怨。托比昂等人,则是选择了对此充耳不闻,而自己不行,她不能无视伤员的痛苦。

“我也不愿意!齐格勒博士!”气盛的指挥官冲动地站了起来。

全房间的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好像进来的不是时候啊……”此时,刚进来的牛仔在门上敲了敲以示注意,在这时候的自我调侃正好能缓冲这让人窒息的气氛,他继续说道“那孩子已经来了。”

“那就让我去见她吧。”安吉拉娴熟地为莫里森完成了包扎,然后迅疾地走出门,与麦克雷擦肩而过。

麦克雷在两人接近的瞬间见缝插针地说道:“‘你们的作战方式’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哦,会把自己排外的,女士。”

而齐格勒博士加快脚速径直走掉了:“多谢你的关心,牛仔。我想你马上就该多考虑一下自己了。”

麦克雷无奈地摊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什么地方没待过?总能找到一条生路。

 

安娜·艾玛莉牺牲了。

如果前辈还在的话,守望先锋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安吉拉心想。前辈总是能气势汹汹地批评那两人只顾莽冲杀敌不进行配合的问题,再督促他们下回能更好的合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争个你死我活。如今的守望先锋,已经不是自己久留的地方了。

前辈也让自己受益匪浅,安吉拉从最初只能缩在医院手术进步到能在前线现场实施救援,把无数战士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多靠了安娜教导自己的技巧,然而,最重要的并不是技巧,而是直面残酷战争的勇气。

在她还不满二十岁的时候,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安吉拉着实想放弃成为战地医生的目标。血腥的战场冲击着她的五感,让她无法适应。她向前辈诉说战争中自己双亲曾为了保护自己而在自己面前死去的事情,以此心理障碍作为最好的理由让前辈也放弃对自己的指导。可是安娜·艾玛莉并没有这样做,她没有放弃培养一个胆怯的小女孩。

前辈值得安吉拉铭记一辈子,她对前辈有着说不尽的感激,她的死对于安吉拉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打击。而还算好的是,直面过太多死亡的医生心灵早已不再那么软弱。

安娜·艾玛莉的死亡并不是一件新鲜事,问题在于,并没有在前辈的鲜血和遗物周围发现她的尸体。也是大家都很爱戴那位前辈的原因,坚持不找到尸体就不承认死亡,摆出营救的架势在事件发生处搜寻了很久很久。可是,仍旧毫无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不过,大家还是不肯相信。

于是就拖了近一年,那孩子才得到自己母亲阵亡的消息。

法芮尔从军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立即请了假回来收拾母亲的遗物。

多少年没见她了?安吉拉心里计算着,仔细在脑海中搜寻,浮现的还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竭力反对自己女儿参军的前辈在她入伍后就再也没有在守望先锋里提起过她,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带着一丝好奇,安吉拉踏入了安娜曾经所在的房间。

小艾玛莉坐在书桌面前,映入眼帘的是身着军装的壮硕躯体的背影,要不是那精简的深黑马尾,她甚至在一瞬间会以为面前是一位男性。她还绑着象征埃及特色的金黄色发饰,在她脑袋的轻微摆动中灿灿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

“法芮尔……?”齐格勒博士试探性地叫着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

有了回应,面前人听到转过身站了起来,站直身子僵硬地向自己敬了一个军礼。

“安吉拉,好久不见。”

天哪,她怎么这么高?

安吉拉·齐格勒自视高挑的一米七身高也要仰头和她对视,这估摸也有一米八了。她还没见过这种身高的女性。

“你真的长大了好多,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了。”安吉拉冲她惊叹道。

法芮尔似乎意识到在对方心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小女孩,微蹙眉头摇了摇头:“军队的训练足以使人蜕变,即便女性也是一样。”

此时的法芮尔艾玛莉,二十六岁。

安吉拉低头看见法芮尔手中拿着一个相框,是艾玛莉上尉房间里与守望先锋特工们的合照,那时候的她笑得是那么自信,想到这安吉拉不禁有些难过。

“抱歉……关于你母亲的事,我们是一直那么希望她还活着。”这可是她的母亲啊,谁能接受自己的母亲就这样远离自己了呢?

只见法芮尔转过身去,放下相框,扫视书桌上另外的那些纪念照,语气平静地说道:“死亡是每个军人都必定要面对的事。”

小艾玛莉所说的话出乎安吉拉预料,不禁站向她的旁边。

“艾玛莉一家皆以参军为荣,能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事物献出生命是最大的荣耀。我的母亲令我骄傲。”法芮尔说着,皱起眉头紧抿嘴唇闭上了眼睛。

“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安吉拉又怎么会看不出面前人的挣扎,她说着用手轻抚法芮尔脑袋后的小扫把。

法芮尔再次摇了摇头,空洞僵硬的眼神表露着她的无力。

年轻的女军人指着一旁收拾好的背包,说道:“再花一段时间,我把母亲的东西收拾好带回埃及告知亲戚们。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齐格勒博士并不认为现在的法芮尔有好好地接受了母亲的死亡,但或许更多的是考虑到了自己,她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我陪你去埃及吧。”

安吉拉齐格勒一时难以接受守望先锋内部争斗激烈的氛围,她认为是时候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法芮尔瞪大眼睛看着她,好似灵魂重新回到躯壳里一般有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的细微动作也被博士细致地捕捉在眼里。

 

混乱中的守望先锋果然没有人介意齐格勒博士的突然辞去,近几日离开总部的特工越来越多,源氏去了尼泊尔,麦克雷随后也回到了美国。想着被国际社会打压的守望先锋不会再去执行什么大型任务,自己的医疗手段也就不会被用上,齐格勒博士轻松愉快地和法芮尔登上了飞机。有着自己的陪伴,法芮尔看起来也明显精神了一些。

虽然女军官摆出严肃的表情保持沉默,但安吉拉至少可以看得出她的眼神带着光彩。可是,当她把母亲牺牲的事告诉在埃及的亲戚时,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那种绝望的目光深扎着医生的心,这让她想起了她未能挽回的死者的家人,那些目光让她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烈日炎炎,安吉拉穿着黑礼服在一旁注视着法芮尔和亲戚们完成安娜的葬礼。热浪席卷着从雪山下来的瑞士女人,眼前仿佛有股热浪,将脚底下的黄沙也要蒸腾起来。黑色衣物加剧了炎热,与内衣紧贴在背部让人极为不适,汗水透过发根缓缓滑下脖颈滴在领口。不存在四季的热带地区让安吉拉难以适应,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能对这种酷暑习以为常的当地人让医生感到不可思议。

葬礼大体结束后已近黄昏,见法芮尔还在收拾,安吉拉连忙发了条短信表明离开接着快速坐车回了宾馆。冲完澡后套上清凉的睡衣躺在空调房,安吉拉觉得自己简直到了仙境。

忙活了许久,法芮尔终于有空过来敲安吉拉的门:“安吉拉?我是法芮尔,我给你带了饮料。”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安吉拉洗后蓬松的金发和睡衣,肩胛间的开口露出白皙皮肤,从法芮尔的视角望去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胸部,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喷在法芮尔的鼻腔上。眼前的光景让法芮尔直接愣住,而关注点在饮料上的安吉拉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脸颊正在发烫。

“真是没有比在这时候来杯冷饮更棒的了!”安吉拉开心地夺过法芮尔手提的塑料口袋,抱着开始品味起来,同时身向后退,示意她进来坐。

“这都晚上了,怎么还想着过来?”

安吉拉抱着饮料坐在了床上,法芮尔抽出板凳与她面对面坐下,自己的饮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跟亲戚们不算很熟,就不想再打扰他们了。安吉拉你一个人在宾馆,我也不太放心。”

投入到工作是让人从悲伤中转移出来的极好方法,面前的法芮尔在这一天的劳累过后,精神状态反倒还要好一些。坚强的女性到现在甚至没掉一滴泪,也许这也是军队训练的结果,但这让安吉拉反而更不放心。

安吉拉身子向前倾,伸出手摸了摸法芮尔的头,做出宠爱的表情说道:“辛苦你啦。”

“额……”法芮尔害羞地将瞥向一旁,一时语塞。

安吉拉微笑着问:“法芮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按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来一场旅游是最适合散心的方法。

“我想去纹一个纹身,”法芮尔一本正经地说道,“当是给母亲做一个纪念。”

本以为法芮尔已经没有什么计划了,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了安吉拉的意料。

“好啊,我陪你去。知道要去哪纹吗?”安吉拉吮吸了一口饮料。

褐色的瞳孔忽然绽放出光彩:“嗯!以前母亲去过的那一家,我想一早就去。那我现在就回房洗漱睡觉了,安吉拉也早点睡吧!”

法芮尔立刻起身放回了板凳,向门口冲去。刚一关门,又探出个脑袋说道:“哦对了,我的房间就在你右边,如果有情况可以立刻叫我,晚安!”门又是一响,这次真的关上了。

安吉拉傻眼地看着桌上法芮尔喝了一半忘拿走的饮料。回想起刚才对方瞬间火热的眼神笑了笑,安吉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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